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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还敢踢他。」说完,她立刻伸出长腿,往前一踢──
颜克典坐在地板上看书看得好好的,却莫名其妙地被人踹倒。
他愤愤地起身,怒不可抑地瞪着谷英琪,只看见她双眼发直地直盯电视。
「撞他、撞他、压扁他啊!搞什么!逊毙了!」谷英琪朝着电视机比出中指。
「谷英琪!跟我讲话专心一点啦!妳有没有空?要不要找颜克典来『天堂』坐坐?」玲玲对着电话大吼着。
「我没空去,新的摔角天王要产生了啦!妳有事的话,自己跟他说。」谷英琪直接把无线电话丢到颜克典身上。
「我不在。」颜克典把无线电话丢回她身上。
「那你自己告诉玲玲。」谷英琪再次把无线电话扔到他身上,连瞄都没瞄他一眼。
她整个人完全随着摔角节目进行到最后高潮而热血沸腾着,抓起一颗长抱枕,用膝盖扼住抱枕的中心点,手肘则把抱枕的上半部往另一个方向拉扯。
颜克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抓着无线电话却敢怒不敢言。他现在根本不敢靠近她方圆百里,就怕她的拳脚不长眼,把他踢了个鼻青脸肿。
他瞪着电话,哀怨地长叹了一声,才把无线电话放到脸颊边。「妳好,我是颜克典。」他声调高贵、气度不凡,绝对不会被旁边这个疯女人影响。
谷英琪清楚地听到话筒那端传来的倒抽气声,可惜电视上的必杀绝技已经出手,她根本没空分神去听玲玲和颜克典说了什么。
「给他一记颈后摔,凤凰落下必杀绝技,勾住他的颈子,砍杀他!死!」她站在沙发上,随着电视的欢声雷动而大吼大叫,紧接着,她狂吼一声:「I……win!」颇有女泰山姿态,然后咚地一声,从沙发跳到地板上。
颜克典整个人弹跳起身,先是被她发出的巨响吓了一大跳,继而又被她脸上龇牙咧嘴的怪异笑容再吓了一跳。
听闻话筒那头传来的声音,他望着她问:「谷英琪『小姐』,玲玲约我们一起去天堂PUB,要不要去?」
谷英琪的偶像打赢了比赛,现在心情大好,顺手就抢过了无线电话。
「玲玲,我先说好喔,这男人在外头吃饭拉屎全不关我的事,万一妳死在他手里,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不负责任的。」她不客气地大声说道,「那男人只想要一夜情,这样妳也甘愿被作践?」
「能够和心目中完美的男人有一夜情,怎能算是被作践……」玲玲的声音听起来像飞上了天。
「对啦!依照妳们这群恶女对他的饥渴程度,被作践的人的确可能是他。」谷英琪没好气地说。
「谷英琪!」玲玲在电话那头咯咯笑了起来。
「反正,我话先说在前头,他是标准的烂人一个。」谷英琪的表情随着电视上冠军的绕行全场而眉飞色舞。
颜克典却趁机反踢了下她的脚,对于她骂他骂得这么没有诚意一事,感到十分不满。
「英琪,人家颜克典是国内一流的舞者,而且还是国际舞台的常客,妳怎么可以用这么粗鲁的话来污蔑他?」玲玲娇嗔道。
「颜克典的丰功伟业──关我屁事!」谷英琪言毕,还不忘用嘴发出一声放屁的「噗」声。
颜克典扁着嘴,用双手遮住脸,怕自己会忍不住为她痛哭出声。
好好的一个女人,不注意打扮就算了,偏偏还老爱做出一些丑化自己的动作,而且那些动作还粗鲁到让身为男人的他都觉得汗颜。
谷英琪奇怪地看了地板上那个近乎抽搐、痉挛的「国际舞台常客」一眼。怪了,她又不是真的放屁,他干嘛一副被臭屁熏昏的样子?
「英琪,我真的觉得很奇怪……」玲玲的声音充满了无限苦恼。「颜克典为什么会把妳当成好朋友?妳问他,问他嘛──」
谷英琪闻言,眉头一拧。
她脸庞猛地往左边一偏,盯了颜克典三秒钟。蓦地,她的脸庞又突然往右一斜,继续打量着他。
颜克典被看得寒毛直竖,频打冷颤。他急忙跳起身,察看自己是否不知死活地压到了她的食物。
「玲玲……妳说的这个问题,的确满值得深入思考的。」谷英琪盘腿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直盯着眼前脸色越益铁青的俊美男子。「我是越想越觉得奇怪……等我找到答案了再告诉妳。再见。」
「喂……那你们到底要不要过来PUB啊?」玲玲急了,显然旁边有人在催促。
「不知道啦!」谷英琪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再一次上上下下打量着颜克典。
这家伙今天穿了深灰色条纹衬衫,套了件枣红色针织外套,耳朵上还挂了一只裸钻耳环。外貌虽然是她不爱的那种俊美型男子,可是她真的很难否认,他实在是眉目如画……呃……这样形容对吗?
这家伙的轮廓嘛,细致地像个女人;眼睛嘛,差不多就是少女漫画的男主角那一型;嘴巴嘛,她倒还满欣赏的,宽厚柔软地像法式糕点。
好吧,说正格的,要不是她平常比较爱看恐怖漫画,这种类型的男人其实也算赏心悦目啦。
「颜克典,我问你──」谷英琪气势如虹地朝着他逼近,眉毛怀疑地拧成一团。「你干嘛没事就喜欢来找我?」
「因为我在台湾没有朋友啊。」颜克典被逼到沙发边,看着她一脸的正经,却差点失笑出声。
他们都已经认识一年了,她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不嫌太迟吗?
她不以为然地仰头大笑数声。「见鬼了,每次在报纸上,你旁边的『朋友』都不一样,你的朋友应该有一堆才对。」
「那些女人和妳不一样,她们只是一种情欲的宣泄。」颜克典不以为意地一耸肩,模样就像个浪子。
「那我是什么?」她双臂交握在胸前,前进时还抖了两下腿。
「妳是我情感的宣泄,是唯一能够看到我真面目的人。」他自在地盘腿坐在地上,对她笑得很是纯真无邪。
「为什么?」谷英琪双手扠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神奇。
「我交朋友凭的全是直觉,和什么家世、背景、兴趣、嗜好是完全无关。妳那副屌样子,就对了我交朋友的胃口,加上妳是唯一不把我当男人的女人,所以我当下就决定交妳这个朋友了。」颜克典直截了当地说。
「哈,那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把男人当男人。」谷英琪放声大笑,眼睛鼻子全笑成一团。
「那妳把男人当成什么?」他好奇地问。
「贱人。」谷英琪转身走开,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冷掉的巧克力。
颜克典瞪着她的背影,震惊地定在原地。她……她刚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的脑子才有法子恢复了行动力。
「妳干嘛骂人?」
「我实话实说也不行吗?我就不懂哩,『贱人』这两个字那么难听,电视剧干嘛没事就要把这两个字冠到女人身上,然后骂男人就是什么狗娘养的,那还不是又骂到女人!」她朝空挥拳,一记左勾、一记右勾,挥得又狠又疾。
颜克典十指交握地置于膝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激动的眼神。
他每次和她见面几乎都在吃吃喝喝,是很清楚她凶悍的个性没错,却从没料到她对「性别」会是这么偏激。
因为她天生惯于不平则鸣,或者……另有隐情?
颜克典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谷英琪,而她不但没有闪躲他的视线,反倒学他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样?你对我刚才的话有意见吗?」谷英琪朝他伸出中指,口气不善地说道:「不服气的话,我们来单挑啊。」
「谷医生,我对女性很尊重。我妈妈是我最崇拜的人;再者,我现在一肚子都是柳橙汁,不适合单挑这种剧烈运动。」颜克典的目光快速瞄过她呼吸急促的胸口,特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找人打架的口气向来都是玩笑似地,可这回脸颊却紧绷着,完全没有笑意。他不探人隐私,她想说的话,自己会说的……
谷英琪瞪着他唇边的笑容,她咬住唇,低喘出一口气──算这家伙上道,知道如何平息她的怒火。
妈妈被爸爸欺压了一辈子,她讨厌任何把女性当成第二性的人!
谷英琪干脆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戳他的脸皮,还啧啧有声地惊叹:「唉,本人长这么大还没碰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人,惊吓之余,还来不及反应,你就已经入侵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