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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少了巫维浅,多了莱娜,黎凯烈再度成了单身状态,这些变化乐队成员看在眼里,虽然并不明白巫维浅离开的原因,但言谈间充满担心,而同时,当媒体发现归来的时候“神秘友人”无故缺席,又引起一番猜测的热潮。
莎伦·薇芙造成的后遗症还在继续,德林·鲍威等待他们已久,他们回到纽约之后迎来的就是一场舆论大战,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黎凯烈还是坚持他的要求——演唱会必须在半个月之内开始。
然后在准备期间,又发生了一件糟糕的事。
第134章 风波
巨星利欧休息室惊现大麻!
这样的触目惊心的标题出现在了各大报章杂志的头条,迪尔拿到杂志的时候差点把桌子都掀了,“这是恶意诽谤!是德林。鲍威的阴谋!利欧的身边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事实,但歌迷们知道吗?买了这种杂志的人会相信我们吗?”马修脸色沉重的拿起另一本杂志,另一边还放着不少报纸,德林。鲍威的大手笔,等于是在忙于演唱会事宜的黎凯烈头上扔下一枚炸弹。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对利欧和我们,还有公司,都不是件好事,这种负面消息,比一百个绯闻还要厉害。”莫里斯叹了口气,乐队成员所在的办公室里,气氛异常沉重。
“奥文呢?”鲁克怒气冲冲的把摊在桌上的垃圾理到一边,全部扔进废纸篓。
迪尔朝虚掩的门看了一眼,“奥文去警局接利欧了,体检结果一出来就能知道利欧是清白的,他等在那里。”
门外传来的电话铃声不断,公司里所有人接电话都接到手软,尽管歌迷的询问公司方面能作出澄清和解释,但这个亏他们已经吃了,几个人坐在奥文的办公室,一筹莫展。
演艺圈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大麻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少见,有人有心陷害,不是没遇到过,一般来说工作人员都会很注意。
黎凯烈虽说曾经有过各种夸张的绯闻,但从来没有和毒品扯上过关系,这次他参加音乐类的金曲颁奖典礼,为他的专辑拿奖,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如果黎凯烈还是原来的黎凯烈,这件事不会发生,他比任何想要栽赃他的人都要精明,任何一个在休息室出现的人都会被他看穿来意,更不会让乔装打扮的记者从他的沙发坐垫后面发现大麻。
他的失误,包括奥文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震惊,同时又不觉得意外。
假如现在叫人来看黎凯烈,可能有不少人会怀疑他是不是在吸食毒品,虽然他工作的时候还是很认真,但其他时候,他酗酒,有暴力倾向,乱发脾气,人也瘦了不少,这些症状没有让往日魅力无边的摇滚巨星丧失其魅力,但见到他的人都会被他浑身散发的混乱感觉所惊吓。
就像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炸,这种无时无刻不让人神经紧张的危险感觉,让部分圈内人士相信杂志上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要不是在黎凯烈周围的人没见他沾过毒品,他们也要怀疑,是不是巫维浅的离去让黎凯烈变得自暴自弃,但看起来又不像,他专注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演出活动还是采访,都表现的无可挑剔。
但在他安静的时候他的眼神会定在一个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惊扰到他,他会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其他时候要不是喝酒,就是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奇怪的是演出场地和各项工作的准备却在他的电话过后变得出奇的顺利。‘坛
黎凯烈无疑是个神奇的人,他天生就是明星,无论什么新闻,即使是负面的,到了他身上的时候观众只会注意到他,而忽略新闻本身,任何新闻对他来说都会成为一种炒作。
可是这一次不同,无论对哪个名人来说,“毒品”这个词都不是好的包装。
“利欧回来了!”办公室外面传来说话声,办公室里的人急忙冲出去。
“怎么样?现在情况怎么样?”鲁克连声追问。
奥文抓着还发热的手机,又按掉一个电话才抬起头看他们,一脸愤慨,“德林。鲍威是故意要整垮我们!检查结果还没出来烈在门口就被记者团团围住!差点和一个记者打起来!他们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
“那利欧呢?!”迪尔紧张的问,终于看到黎凯烈从门外走进来,他面无表情的直接走到里面的办公室,坐到沙发上抽起了烟。
“他没动手,他说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奥文重复黎凯烈当时的话,几个人都看着黎凯烈的方向,他被烟雾笼罩,整个人模模糊糊的,有一股恐怖的气氛随着烟雾飘散开来,弥漫在他的周围。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奥文重重叹了口气,他很想打电话给巫维浅,但黎凯烈都找不到的人,他怎么可能找得到,按照接过的那个电话号码打过去,那边居然是源千造的私人住宅,说巫维浅不在。
是真的不在?还是不想接电话?他到底知不知道黎凯烈现在的情况?奥文只能继续叹气。
其实巫维浅确实已经不再源千造的住所,但他从报纸和新闻里纸都黎凯烈遇到的事,而且有人的反应比他还大。
“我一段时间不在,你们就闹成这样!维尔特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竟然住到那个日本人家里,你就没有要找我帮忙吗?!”薇薇安双手叉腰,气的脸颊通红。
为了救巫维浅而用尽全力,沉睡了一段时间,她醒来的时候她的维尔特已经属于别人,通过各种渠道探听黎凯烈和他相处的情况,最终她没有再出现在巫维浅面前,直到现在,她再也看不下去。
“别吵行吗?让我静一静。”没心情和薇薇安说明,巫维浅靠在高背椅上,脑子里似乎在一阵阵的抽痛,他按着眉心。
这是巫维浅曾经住过很久的一栋房子,产权归属于薇薇安家里的巴托里财团,和源千造告辞的时候,他没有给出回答,他需要时间考虑。
看他的脸色不太好,薇薇安安静下来,小手摸到他的头发,“维尔特,别为他担心,会好的,那个男人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你要相信这一点。”
她放软的语调,明显是在安慰,却还不忘记损黎凯烈,巫维浅摇头把薇薇安抱起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我不确定他是有意让人这么做还是真的丧失警觉,如果是后者,那就是我造成的,而他就是要我知道这一点。”
说到这里,他除了担心之外就是佩服,黎凯烈很会利用环境,就算对他不利,也能被他利用作为争取有利的筹码,他如他所愿,一刻都没有放心过。
先是酗酒,再是吸毒的丑闻,尽管他相信那不是真的,但事实上最近的报道对黎凯烈很不利。
“他要你知道你离开后他有多糟糕,那你有没有让他知道,你虽然走了,但你的心……”薇薇安把手放在巫维浅的胸口,再不甘心她也只能承认,“你的心已经留给他了,是不是?”
他和黎凯烈没说过这种话,把心给对方,这更像是男女之间的承诺。
他们除了身体上的亲密,感情在一次次争吵碰撞中始终都有裂痕,但他们用自己的灵魂来弥补,每一道被修补的裂缝上都有对方的痕迹,无论怎么逃避,巫维浅都无法否认,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刻着“黎凯烈”这个人的痕迹,烙印很深,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将这个人抹去。
薇薇安心痛的看着眼前,她的维尔特从没有这样为一个人伤神,为一个人挂心,这张高贵冷漠的脸上从来都不会隐藏这么多的隐痛,她无声的掉了眼泪,“离开他你很痛苦,维尔特,你正在让自己受苦,他以前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虽然不想说,但那个男人曾经让你觉得幸福吧?即使是幻象,他让你你以为能摆脱永生。”
“我现在还是这么相信,如果有这么一个人,一定是他,但是他也不是普通人,因为我,克劳迪家族的血苏醒了,我不能害了他。”巫维浅抹去薇薇安的眼泪,想要摆出一个微笑,最终只能牵动嘴角,还是那种尖锐讥诮的弧度,“你知道的,薇薇安,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能像他这样,他让我毫无把握。”
压住提到这个名字后心底涌上的感觉,他继续为薇薇安擦眼泪,笑着问她,“怎么,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哭给我看?”
“让你心烦了?”薇薇安趴在他的肩膀上,哀悼自己的恋情无可挽回,为她所爱的人放弃所爱而感到难过,“维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