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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命根拉起李秋水就走,刚走几步猛然想起了卓雨生,急忙折身拉过一脸尴尬和失落的卓雨生,对李秋水说:“姐,差点忘了向你介绍!这位是咱校新来的现代舞老师卓雨生卓老师。”
卓雨生伸出手礼貌地点点头:“你好!”
李秋水也礼貌性地笑笑,伸出手说:“你好!”
卓雨生的手还没来得及握住李秋水的手,命根已经快速地抓过李秋水的手,不依不饶:“姐!快走吧!我快饿死了!走吧!走吧!”
看着亲密无间的李秋水和闫命根,异样的感觉爬上卓雨生的心头。
小吃街上,命根掰着手指头,嘴里嚷着:“姐,命根要吃一碗麻辣烫,两个白吉馍!”
“好!好!好!”李秋水一叠连声地应着,抬眼看着卓雨生,礼貌地问:“卓老师,你来点什么?”
李秋水只是出于礼貌,卓雨生已经受宠若惊,说话也开始打结:“随……随便吧!”
“怎么可以随便呢?卓老师,不如你来一碗‘醋煮馄饨’吧?”命根转动眼珠,向异样的卓雨生推荐。
“随便!”卓雨生讪讪道。
“那你就随便吧!哎!老板,麻辣烫两份,一份醋煮馄饨!”命根大声叫嚷。
“好嘞!”摊主大声应着。
只一会儿功夫,摊主就把命根要的饭端了上来,仨人均无语,只有命根吃饭的“噜噜”声。
李秋水最先吃完,从包里拿出一叠餐巾纸,优雅地擦擦嘴,看着狼吞虎咽的命根,白了他一眼,责备道:“你慢点!没人给你争!”
“吃饱了!过瘾!”命根接过李秋水递过来的餐巾纸胡乱抹了抹嘴。
“老板!结帐!”李秋水和卓雨生不约而同地喊。喊完,俩人相视一笑,卓雨生开口道:“虽然有句话叫女士优先!但做为一个男士更应该有点绅士风度!今天这顿我请了!老板,多少钱?”
“8块4毛!”摊主憨憨地笑着,一脸的忠厚。
“8块钱算了!我们下次还会来的!我和我姐可是你的老主顾了,海叔!”命根把碗中最后的一口汤喝完了,急忙说。
“好吧!好吧!命根说了算!命根说了算!”海叔笑着,一脸的忠厚。
李秋水和卓雨生起身走了,命根瞥了一眼卓雨生剩下的多半碗馄饨,心里十分纳闷:“一个大男人吃饭吃的这么少?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饭之意不在饭!吃饭的时候,吃一口就盯着我姐的脸看一眼,好象我姐的脸比美味佳肴还好吃!”想完,刚想起身追去,又瞅了瞅卓雨生余下的那多半碗馄饨,瞧瞧四周没人注意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
命根仨人刚想过马路,几辆面的呼啸而来,掀起一片灰尘。
“别急!别急!等等再过!”卓雨生伸手抓住李秋水和命根,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放在李秋水的肩上,急忙缩手,一脸的尴尬。
李秋水脸色微微一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命根心无城府地大叫:“姐,快走!快走!没车了!”
这天晚上,褚小琴在舞蹈室里练着侧翻,练的满头大汗,也不擦一擦,侧翻之后,又是下叉,下叉之后又是下腰,下腰之后再是大跳,从舞蹈室的前面跳向后面,左边跳到右边……
命根,冬梅,小丽,周晓好和小狗娃看的眼睛都圆了,眼珠随着小琴的身影滴溜溜地打转。
“小琴,你悠着点练!别累坏了!”小丽关心地说。
“早点睡吧!明天中午再练也行!”冬梅也关心地说。
“唉!褚小琴这种废寝忘食的学习劲头,我自愧不如!”小狗娃叹着气,佩服地说。
“就是!就是!我从来没有见到哪个同学有褚小琴同学练的这么勤奋和刻苦!”周晓好点着头说。
“我看呢!小琴一定有什么心事!”命根开口了,“她练的是很刻苦,这种精神也非常值得我们学习!但是也不用带着拼命吧?”
一句话提醒了冬梅,她和小丽对望了一眼,起身拉住大跳的小琴,劝道:“小琴,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了来给大家听听,就算我们帮不上忙,至少你的心里也会好过一点!你一晚上都拼命的练着舞蹈,我们看看都累了何况你呢?”
“我不累!你们先睡吧!我感觉深夜练舞很好玩!”小琴盯着地板面无表情地说。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小丽也抓住小琴,扳起她的头,只见她两眼发红,蓄满了血丝和泪水,柔声说:“小琴,告诉小丽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呜……”小琴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抱住小丽,痛喊出声:“小丽姐,我妈打来电话……”哭得说不出话来。
“哎呀!你妈她生病了……!”命根抓了抓头大声喊。
“听小琴说!”冬梅打断命根。
小琴吸了吸鼻子,泣不成声:“我妈……我妈她要我回去……回去……回去……”
“回去结婚是不是?那个男的你不喜欢是不是?你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逼你是不是?”命根急急地喊。
冬梅狠狠 拧了命根一把阻止他说下去。
“嗯!”小琴无助而哀伤地点了点头。
“什么?他猜对了!其实我也猜到了!”冬梅放开小琴,也是一脸的黯然,“不光你妈逼你,我爹也逼我早点嫁人……”冬梅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
“哎呀!你们别哭了!女孩子生来就有三件宝,如果你们把这三件宝物用的恰到好处,我敢保证,你们的爹妈就不会逼你们嫁人了!”命根昂着头,胸有成竹地说。
“命根,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哪三件宝?冬梅和小琴哭的这么伤心,我也快要哭了!”小丽催促着命根。
“一哭二闹三上吊!”命根说。
“一哭二闹三上吊!搞不好,会把娘气哭,爹气的上吊!呜……”冬梅和小琴紧紧地搂在一起哭的更大声了。
释冬梅和褚小琴在舞蹈室里哭的稀哩哗啦,一片愁云惨淡。校长办公室里,李秋水则陷在水深火热之中无法脱身。
孙校长微有醉意,语无伦次地说:“秋水呀,你就答应我吧!……我……我一人打造东方艺校!……我……我不容易呀!”
“哎呀!孙校长,这不太好吧!古筝才是我的专业,对于民族舞,我只是略懂皮毛,你要我兼职民族舞蹈课,这……这不太强人所难了吗?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李秋水小心翼翼地推辞。
孙校长老泪纵横地哭着说:“秋水呀!你就答应了吧!要不,我再给你加工资!我,我不容易呀!”说着一把抓过桌上的XO,猛喝一通,“不容易!不容易!我现在常常借酒消愁!”
“孙校长,你不能再喝了!”李秋水劝着。
“我借酒消愁!我借酒消愁!”孙校长醉的一塌糊涂。
“孙校长,别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好吧!好吧!我答应你!暂时为学生上一段时间的民族舞蹈课。”李秋水没辙了,只好先答应了下来,“孙校长,我可以走了吧?”
“不!不!秋水,我还有一件事求你!”孙校长转动眼珠,“扑通”一跪,“秋水,你一定要答应我!”
“孙校长,你起来再说!”李秋水大惊失色。
“不!不起来!你一定要答应我呀秋水!”孙校长吸吸鼻涕,哀求着。
门外,卓雨生走到办公室门口刚想敲门,忽然听到李秋水着急地说:“孙校长你不要跪着,起来再说!”稍稍一愣,随即俯耳倾听。
李秋水见孙校长长跪不起,也没有办法,只好由他去了,手足无措,眉头皱在了一块,说:“那你先说什么事?”
“秋水啊……”孙校长欲言又止。
“孙校长,你可不可以叫我小李?”李秋水有点不耐烦。
“啊!好!你让我叫什么都行!你也知道,我爱人王香香她不仅是一个母老虎,而且还是一个性冷淡,所以……”
“噢!咱校的郭红红又漂亮又性感,她不是已经和你……”李秋水机智地打断孙校长。
“她不行啊!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金钱上的,我们也不和谐!我饥渴的心灵十分需要像你这样温柔美丽的女性来占据,来征服!秋水……”孙校长厚颜无耻地哀求着。
“不行!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不行!”秋水斩钉截铁地说。
偷听的卓雨生忍不住点头微笑。
“咱们好商好量,你可以先不回答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孙校长仍然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用考虑,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走了!”李秋水转身想走。
“站住!”孙校长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大声喊。
“孙……孙校长,你……你想干什么?”李秋水吓的花容失色。
“不干什么”孙校长“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威胁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你……你……这……这……”李秋水双腿打颤,浑身发抖,思想一片混乱。
“嘣嘣……”卓雨生敲响了门。
“谁?”孙校长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