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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说的很对!”冬梅想了想,幽幽地说着:“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要过春节了。我们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说实话,我真的好想回家一趟!毕竟家才是永远避风的港湾啊!”
“冬梅姐的意思是说,我们先回家去避一避?”命根问道。
冬梅点点头。
小琴也坐了起来,把现实带给了两人:“回家?怎么回?我想,你们一定像我一样身无分文!”
冬梅、命根彼此对看,神情不禁黯然。
命根想了想说:“那我们只好先扒火车到郑州,到了郑州再想办法吧!”
“扒火车?!”冬梅惊喊:“命根,你饶了我吧!”
“那你们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命根苦着一张脸说。
“火车站里有保安,他们管得可宽了!”小琴说。
“不怕!咱们先到站外等着,火车刚刚出站,开的不是很快,到时候咱们就爬上去。”命根说。
“看来,只有这样了!”冬梅无奈地说,“可是,到时候有没有力气爬上去还是一个大问题,我现在又累又饿又困。”
“所以啊!我们现在要赶快睡觉来养精蓄锐!”命根建议着,“来!天太冷,你们睡到我怀里吧!”
“不是吧命根!又是睡觉?”小琴惊喊,又一耸脑袋,叹了好大一口气:“唉!饿了睡觉,渴了睡觉,这累了也要睡觉,我讨厌睡觉!”
“唉!”冬梅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无限凄楚地说:“追梦追梦,挨饿受冻!追梦追梦,艰辛几重?追梦追梦,虎凶狼猛!追梦追梦,何日成功?回想咱们这几年,历经了多少坎坷和风雨啊!我真想找个肩膀大哭一场!”
命根就伸手搂过冬梅和小琴,让他们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轻声劝道:“冬梅姐,小琴,不要伤心!更不要难过!你们看,今晚满天星斗,月光姣洁,明天的日出一定是光彩夺目,灿烂无比的!”然后,望着一望无际的茫茫夜色,轻轻地唱着:
夜深深呀夜深深,
苍穹明星数不清,
红尘两三追梦人,
寒风萧萧欺衣单,
谁是天涯沦落人?
夜沉沉啊夜沉沉,
肚子咕咕唱空城,
好想家中咸菜饼,
草响虫唱风儿合,
苍海多少流浪人?
苦归苦,愁归愁,
一路追梦覆水难收!
艰归艰,难归难,
雄心壮志如火如荼!
一月如钩,几声虫叫,三人互相支持,分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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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火车拉着长笛徐徐驶来。
命根从梦中惊醒,一蹦三尺高,急忙推醒冬梅和小琴,嘴里催促着:“冬梅姐,小琴,车来了!快追!”说着,就牵住两人的手拼命去追火车,转眼到了车后。
小琴犹豫着:“我……我好怕!”
命根鼓励着:“现在不是‘怕’的时候,是‘爬’的时候!”一面,手脚并用朝车顶爬去,爬了一半,就一手扶住车后面的钢筋,一手伸向狂奔的冬梅和小琴,冬梅离命根最近,最先握住他的手,咬紧牙,憋足劲,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也爬了上去。命根就向小琴伸出了手,可是火车已经开始越开越快,再加上已经跑了一段路,小琴早就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有好几次和命根的手眼看就要牵在一起,一个不支,又退了回去,命根快急疯了,大喊:“小琴,加油!加油!”
小琴一咬牙,猛跑了一阵,终于和命根的手牵在了一起,两脚却酸软的怎么也攀不上去。
“小琴,加油!加油!”冬梅大声喊着。
“脚往上攀,往上攀!”命根也跟着喊。
小琴几经努力却徒劳无功,不禁有点垂头丧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命根,冬……冬梅姐!我不行!要不你们放下我吧!”
冬梅用手围成喇叭状,哭着怒喊:“褚小琴,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混帐话?你拼了命的也要给我滚上来!快呀!抓住命根的手!”
小琴还想说什么,命根大声阻止:“不要说话!省省力气!”说完,一咬牙,竟然硬生生将小琴拉了上来。
小琴又是害怕,又是感动,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在命根和冬梅的帮助下,终于爬上了车顶。
命根、冬梅、小琴,六目相对,百感交集,又惊又喜。
“啊!”突然,小琴发出一声尖锐的大叫,把命根和冬梅吓了一跳,两人回头,全部怔在那里,前方不远处,是一处极窄极低的隧道,窄的只能通过一辆火车,低的只能通过一辆火车,火车风驰电掣而去,离隧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危险呀!孩子们快跳下来!跳下来呀!”一个捡垃圾的老婆婆扯着嗓子大喊。
命根三人被叫声唤醒,双眼一闭就跳了下来。
命根三人的运气很好,全部落在一块软绵绵的草地上,有惊无险。
命根爬起来,拍拍双颊,活动了一下手脚,高声叫道:“冬梅姐,小琴,你们在哪里啊?”
“命根,我们在这里!”冬梅大声应着。
命根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冬梅和小琴已经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小琴抱住命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命根!命根!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怎么样?”
命根又是高兴又是感动,捧住小琴的脸,柔声说:“傻小琴,我没有怎么样,我安然无恙!”
“冬梅姐,你有没有摔着?”命根关心的问。
“我很好!”冬梅说着,泪就流了下来。
命根伸手把两人一抱,开心地说:“不要哭了!咱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时,那个捡垃圾的老婆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孩子们!你们没事吧?”
冬梅抬头,四目相对,惊喊:“娘!”
原来,这婆婆就是冬梅在李大婶家认的干娘。
老婆婆爱怜地看着三人,颤声问:“天啊!我的孩子们,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如此落魄?这样狼狈?”
冬梅走过去,看着老婆婆手中的垃圾袋,泪流满面,凄声说:“我们是落魄!我们是狼狈!但我们是年轻人,任何困难都打击不了我们!可是……可是,娘,娘啊!你已年过花甲却还要风雨无阻靠捡垃圾过活,娘,娘啊!你受苦了!”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说道:“想这一切都是娘自讨苦吃,你们可曾知道,那祝晨光是我亲生儿子,但他是一个贪污受贿的奸官,不过,对我这个做娘的还算孝顺,只要我睁只眼闭只眼,就有吃香喝辣的富贵荣华。可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啊,我这做娘的岂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做那伤天害理折寿之事,于是就收集了他犯罪的证据交给了有关部门。”
命根想了想说:“原来,原来那轰动一时的‘大义母深明举报贪官儿’的主角就是婆婆你呀?”
老婆婆凄然而无奈地点了点头,片刻,想起了什么,问道:“哎!对了!你们怎么会爬火车呢?冬梅,你的‘好再来’呢?命根、小琴,你们不是在拍戏吗?”
“唉!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我再……”
冬梅还没说完,小琴打断她,指着老婆婆手中的雪碧瓶说:“婆婆,雪碧给我喝一口好吗?”
“这是白开水……”
小琴不等婆婆说完,一把抢了过来,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了一多半,递给眼巴巴的命根,命根也是大口大口喝着,冬梅舔舔嘴唇,可怜兮兮的说:“命根,给我留一点儿!”
老婆婆爱怜地看着,匪夷所思:“你们……这……”
命根三人跟着老婆婆来到了她的家里。
老婆婆的家座落在一处偏僻的旱桥下面,是两间仿古的小屋子,经她介绍,知道这里以前是座土地庙,破败之后就无人管理。有一天自己在捡垃圾时发现了它,觉得这里人烟罕至,不仅少了几分红尘之中的浮华烦躁,而且多了几许与世无争的幽雅安静,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搬了进来。
屋外,两排青松苍翠挺立,几株紫竹随风轻摆!院中,一口老井飘散轻烟轻雾;窗前,菊花三盆朵朵又香又浓;树梢鸟叫四五声,六七虫鸣草丛中;啊!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夜静更深,万籁俱寂。婆婆屋内,堂中间正襟危坐着慈眉善目的土地爷爷和土地奶奶,两支红烛透着幽柔光线,火苗欢快地跳动着。一炉拜佛敬爷香,飘飘袅袅,氤氤氲氲的缭绕着一室清香。
婆婆静坐木床中间,命根、小琴分别坐两边,冬梅去鞋上床搂着婆婆的脖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分别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婆婆。
婆婆爱怜地看着三人:“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你们的遭遇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命根搀着婆婆的胳膊,打趣地说道:“婆婆,没想到你这么懂得享受生活!找了这么一处有花有草的世外桃源,隐居生活!”
“唉!清净的生活固然很好,可哪有子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令人羡慕?”婆婆说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