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月初,SaRs彻底在地球上销声匿迹了,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SaRs消失后,剧组也多了起来,命根三人英雄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用武之地,生活也有了一点好转,再也不用在小琴的带领下隔三差五到王健康的“美味”饭店去蹭饭了。
命根的Uncle——David也重返北京,拍一部反映我国上至上层领导下至小老百姓儿众志成城抗非典的电影,叔侄儿俩人重新相聚,自然是喜不自禁。
最开心的还是冬梅,因为她又可以回到天上人间继续唱歌了。这晚,冬梅的服装是到天上人间以来最华丽鲜艳的:上身是一件带着片片金光闪闪胶片的小吊带,下身是层层叠叠各样花纹相交的大裙子,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皮凉鞋,把她的身材衬托的十分修长和婀娜多姿,随着音乐轻盈地跳着优美的舞蹈,一面,用好听的声音唱着一首好听的歌:
阳光茂盛的日子,再度开张的城市,
在外漂泊的人儿,想着各自的心事。
往事难忘,旧事重提,
一丝苦涩,一些甜蜜。
功名利禄,得意失意,
我们为了什么追逐在尘世?
人生苦短几个春秋?勾心斗角又是何必?
富贵荣华犹如水月镜花,真爱无价泣鬼神惊天动地!
“哗!哗!哗!”众人鼓掌,一片欢腾。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早上,命根还未起床,David打来一个电话。
命根睡眼惺松,懒洋洋地问:“喂!哪位?噢!是二爹呀!怎么了?有什么事?”
“今天晚上我要参加一个舞会,会上有许多大导演和名演员,我为你介绍引荐一下,相信会对你今后的找戏有一定的帮助!”
“好耶!好耶!”命根从被窝里蹦了出来。
“你好好准备准备,下午我去接你!”
“接我?那冬梅姐和小琴怎么办?”
“命根,Uncle并不否认出门在外多个朋友是件好事,但有时候也应该有那么一点儿自私。”
“嗯!我不管!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共甘甜,苦患难过的,你帮帮她们就是帮帮侄子了!好嘛!OK!Dear Uncle!下午五点半,不见不散!拜拜!”
命根把这件好事告诉了冬梅和小琴,俩人当然也是乐不可支。
乐完了,冬梅和小琴就开始行动,先简单地化了一点妆,然后就打开箱子掏出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挑,一件一件地试。
“小琴,这件怎么样?”冬梅把一件紧身T恤比在身上,脸上一直保持着好看的微笑问。
“好看好看!哎!冬梅姐,你看我这件怎么样?”小琴比着一套浅绿色的连衣裙问。
冬梅仔细看了一下,为她分析着说:“这件不太适合你,如果今年你十五岁,穿起来就会显得纯洁和可爱,可是现在你已经二十岁了,穿着她就会显得幼稚,不成熟……”
冬梅还未说完,小琴把连衣裙随手一扔,“噔噔噔”跑到床边从箱子里拿出一套皮制的短裙,在冬梅的眼前晃了晃:“怎么样?这件还可以吧!既性感又时尚,不仅成熟而且还透出淡淡的女人味。”
“嗯!你穿上让我再看看吧!”
“OK!稍等!”
小琴刚刚穿好裙子,响起了敲门声。
“闫命根是吧!进来!”
命根口里嚼着馒头走了进来,看到小琴,俩人不约而同地尖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你俩一惊一乍的!”冬梅奇怪地问。
命根咽下嘴里的馒头,围着小琴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天啊!小琴,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又看,总感觉,这套短裙穿在你的身上怎么就像是孔雀的羽毛长在了麻雀的身上,极不谐调。”
小琴冲命根吐了吐舌头,继续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自我陶醉着,美了一会儿,才转过头开始打量命根:“我之所以‘啊’,是因为我同情你,你看看你,刚来北京的那会儿,多瘦多帅,现在,多胖啊!还吃!馒头最容易发胖,从此以后我要对一切面食说拜拜!”
“你懂什么?”命根把手中的馒头塞进嘴里,“我早就发觉自己日渐发胖了,你别看我不停的吃,我的口袋里随时装着泻药。哼!这就叫做嘴馋减肥两不误!”
小琴在镜前照了照,开始做一个春秋大梦:“我褚小琴虽说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倒也是天生丽质,到了名导云集的舞会上,如果被具有雄才大略慧眼识珠的伯乐发现,先找我拍一部电视剧,再拍几个广告,一定会像我的偶像美娜小姐那样一炮走红……嘿……”
命根和冬梅双双白了她一眼,异口同声地大吼:“我们是追梦年轻人,不是做梦年轻人!”
下午五点钟,焕然一新的命根、冬梅和小琴站在门口等David,六点钟左右,David开着一辆宝马翩然而止。
David刚一下车,鼻梁上架着的一架彩色太阳镜几乎跌倒:“你们就这样去参加舞会呀?”
冬梅眨眨眼睛:“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和小琴可以留在家里!”
David还未答话,命根已气鼓鼓地一撅嘴:“Uncle!那我也不要去了!”
“你们误会了!”David急着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们这样的穿着打扮是不是……”
小琴急着插嘴:“这套皮短裙是我衣服里最贵的了!”
“怎么了Uncle?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们的衣着打扮?”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讲!回答我,你们最贵的衣服多少钱?”
“我的九十八块!”小琴说。
“六十!”命根指着自己的迷彩短袖上衣和九分裤说。
“一百八!”冬梅指着自己的紧身T恤和喇叭裤说。
David扶了扶眼镜:“一百八!还不够舞会上那些先生小姐最便宜的衣服的一条袖子钱!这样吧!你们跟我来!上车!”
David的宝马在服装大世界前停了下来。原来,David是要带着命根三人购选新款衣服。
命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的衬衫,在身上比了比,再去看标价,一千块!抛下一句:“太贵了!”又去看另外一件,这次,他不在身上比了,先去看标价,八百。又抛下一句:“吭人!”转了转,看中一套天蓝色的牛仔服,爱不释手,在镜子前比来比去。
工作小姐走了过来:“喜欢的话可以到试衣间里试穿一下。”
“噢!”
命根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冬梅、小琴、David全体直感眼前一亮,命根穿着这套牛仔衣,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不大不小,使他看起来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特别有精神,有朝气!美中不足的是,他脚上的一双运动鞋与牛仔衣显的格格不入。
David满意地点了点头,递给工作小姐一张银行卡:“小姐,麻烦你再为他拿一双四三码的大头皮鞋。”
“Uncle,你也不问问价钱?”
“问什么价钱!只要你喜欢,花再多的钱Uncle也愿意。”
大概用了半小时的时间,冬梅和小琴也挑到了合适自己的服装,一行四人走出服装大世界。David摸着下巴仔细看了看命根三人,皱着眉说:“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想了想,看了看手表,潇洒的打了一个指响;干脆的说:“现在是七点钟,再有一个半小时舞会就要开始了,时间紧促,你们跟我来!”
David的宝马在一家名为“潮流”发型设计室前面停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真真正正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命根三人走了出来。
命根那头跟随了自己四五年的“秀发”被理发师毫不心疼地剪掉了三分之二,留下的三分之一经达吹风机的加工,一根一根地直竖着,有几根还“改头换面”被染成了金黄色,再配上简单舒适,休闲好看的牛仔服,漆黑发亮的大头皮鞋,乖乖!不得了!这不正是闫命根第一,David第二嘛!
至于冬梅和小琴,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却也毫不逊色。冬梅的马尾辫被理发师用剪刀削得薄薄的,看起来自然而干净,配上那套质地不错的休闲装,简直是锦上添花。小琴的刘海本来是齐眉的,经过修剪薄薄的层次分明,使本来土里土气的她多了几分清新和时尚。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七点半了。David看了看手表,载着命根三人风驰电掣驶向一家“星月”大舞厅。
街上是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星月”内则是灯火辉煌,香槟啤酒,俊男靓女。
“Hello!David!”一名长头发的老年男人端着一杯酒向David打招呼。
“哎!命根,你们先在这里玩一下,我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Uncle,你不是说要帮我们介绍引荐吗?”
“当然,但不是现在,我先过去了!”
百无聊赖的命根跑到一桌水果前,看了看香蕉,又摸了摸苹果,再闻了闻葡萄,最后锁定了香蕉,问服务生:“多少钱一斤?可不可以先尝后买?”
服务生惊讶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