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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笑了!”影视老师用书本一拍桌子,同学们总算断断续续止住了笑,他自己却忍不住笑了,“噢!根就是闫命根的根!你是怎么会事?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自我介绍了!”
命根看到大家都笑了,心中轻松了许多,胆子也大了起来,拭去额角的汗珠,揉了一下鼻子,也笑了:“对不起!我太紧张了!重来啊!我叫闫命根,闫是闫锡山的闫,命是生命的命,根是树根的根。我今年十八岁,家住内乡县闫家湾!因为我家是三代单传,我爹妈视我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飞了,所以就给我起名叫命根,意谓是他们的命根子。嘿,嘿,初来乍到,请多关照。”说完大幅度一抱拳。同学们就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影视老师爽朗地笑着,“你这个闫命根,真是傻的可爱呀!不过,刚才你那个抱拳的动作,还别说,与古代那些侠客的确如出一辙,十分相像!看来,我要考虑把你培养成一名武侠明星!哈!哈!哈!”
命根听到老师这样夸奖自己,心中得意,脸上笑容满面,心中所想的话就不经过大脑的筛选,脱口而出:“老师,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选择作一名影视老师了!因为,你的面部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我才进来这么一会儿,你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了五个:不满——温和——严厉——笑——大笑。有一句话叫‘小孩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我看这句话现在应该改为‘王老师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影视老师是一个自负,心高气傲的人,听到这里以为命根在笑话自己,脸上挂不住了,有点恼火。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替命根捏了一把汗。而命根,却一脸的蛮不在乎,还用手指着老师的脸大叫:“大家快看呐!老师的脸又变了,这下变成了恼火!哇!影视表演真的好神奇哟!可以让人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在演戏。表演就成了人的一种本能了。”
“你……”影视老师气极,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发作,只好咬牙切齿地说:“你好可爱呀闫命根同学,学习影视表演的人,天赋很重要。下面,我要考考你的无实物表演,题目就叫——《清晨起床后》,开始吧!”
“好啊!”命根一点也没有发现影视老师要自己当众出丑的阴谋,爽快地应着,“可是老师,这里没有牙膏、牙刷和镜子之类的东西呀?”
“无实物表演,顾名思义就是在没有任何道具的帮助下,演员靠想像力所做的一些表演!”影视老师昂着头,挑剔地看着命根,不耐地解释。
“噢!”命根犹豫了一下,走上了舞台,挠挠后脑勺,刚想表演,又被影视老师叫住:“先别急!虽然是表演,但一定要生活化!要知道表演艺术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好!开始吧!”
“啊!”命根打了一个大大的,响响的哈欠,伸着懒腰咂着嘴,睡眼惺松,佯装打开水龙头,先刷牙再洗脸,做完这一切,踢开一扇门,解开了腰带蹲下身子,嘴里吭吭唧唧,还东瞧西望,找着什么东西……
命根刚刚做完,同学们再也忍不住又轰堂大笑起来。
影视老师咳了一声,严肃地说:“看的出来,闫命根同学很富有创造力和想像力,这点不错!但有一点我实在不明白,你东找西找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找卫生纸呗!结果没找到,只好用书纸代替了!”命根急忙回答。
“好!很好!下课!”影视老师夹着书本推门走了。
早已憋的满脸通红的同学们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命根也“嘿嘿”跟着笑了起来,他一点也不知道老师的不满,更不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得罪了这位影视老师——王电影
第三章初到梦飞(3)
时间过的非快,转眼命根在梦飞已经有一个月了。梦飞的培训很单调,中午舞蹈课,下午是影视。
舞蹈课上,众同学正在个自练着基本功!
命根和冬梅,小丽并成一排压腿。命根吸口气再吐出去,嘴里喊着:“One!Two!Therr……”
“冬梅姐,小丽,快来帮我!我的头快要炸开了?”墙边练着倒立的小琴惊天动地的大喊。
冬梅擦了擦汗,说:“小琴,既然你的臂力不够,就不要先练倒立了嘛!”
“就是!就是!像你这样,胳膊一软,头顶与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那可太难受了!”小丽也说。
“哎呀!冬梅姐,小丽,这你们就没有我有经验了!”命根说着跑了过来,一手提起小琴的一条腿,说:“小琴,不能因为你的臂力太弱就不去练倒立!第一天练十秒,第二天练二十秒,第三天就练三十秒,这样依次类推,循序渐进,倒立的时间就会越来越久,你的臂力也会越来越好!”
“对!对!闫命根,你说的对极了!今天我就先练十秒,一、二、三、四……”小琴咬着牙艰难地支撑着。
帮助小琴练完了倒立,命根往地上一趴,朝冬梅喊:
“冬梅姐,何老师出去打电话了,只好还要你帮我开肩了!”
“好吧!”冬梅好脾气地应着。
“哎呀冬梅姐,你能不能用力一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命根嚷着。
“小丽,你过来帮闫命根开肩吧!这家伙,人家的肩都是越开越软,他的却是越开越硬,我是没办法了!”冬梅甩了甩手,朝小丽喊。
小丽还来不及答话,范剑走了过来,表现出少有的热情,一叠连声地说:“我来!我来!我可有的是力气!闫命根,剑哥来帮你开开肩,没意见吧?”
命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范剑不会还是没事找事吧?但这个念头随即被范剑一脸伪装的热情给击的粉碎,点了点头,说:“这样最好!谢谢剑哥!”
范剑脸上还是挂着诚心诚意的笑,心中却又是冷笑又是阴笑:闫命根,这下你死定了!谁让你小子偷看我和我的女人那个?谁让你整天和我的李秋水说说笑笑?怪你自己吧!臭小子!范剑心里想着,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把放在命根肩头的双手往下移了移……
命根感觉到了范剑双手的移动,立刻明白他又要使坏,急忙叫:“我……”可惜,“不”字还未出口,范剑双手已经用力按了下去。命根“哎哟”一声,痛苦地匍匐在地上,呻吟连连。
“闫命根,你怎么了?剑……剑哥,你……?”小琴扑了过来关心地问,生气地瞪着范剑。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范剑一脸无辜相。
众人围了上来,周晓好和小狗娃对望了一眼,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命根在小丽等人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用手揉着腰,额上冷汗涔涔。
“我说范剑大班长,你到底是帮人家开肩还是给人家损腰?”冬梅掐起双腰,怒目圆瞪。
“你这话什么意思?释冬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范剑抱住双肩不屑的盯着冬梅。
“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别以为……”
“算了冬梅姐,剑哥他不是故意的!”命根打断了冬梅。
“怎么了?我就离开一会,发生了什么事?”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何老师温和却不失严厉地问。
众人急忙散开,何老师看了看命根,问:“闫命根同学,你的腰怎么了?受伤了吗?”
“噢!没有!没有!”命根急忙把手拿开,“刚才练舞蹈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来!我帮你揉揉!‘
范剑妒嫉地看着何老师温柔的为命根揉腰,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要知道这何韵诗在学校虽是老师,却和学生年龄相仿,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多少学生包括自己都想接近她,她几乎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对这个闫命根出奇的好,就在这时,周晓好跑了过来,小声说:“范剑,花飘飘找你!”
“什么?”范剑大惊失色,推攘着周晓好,着急地说:“你去告诉她,就说我回老家了!”说完拔脚跑向洗 手间就要躲起来,没想到花飘飘却甩着一手的水从洗手间里跑了出来,见到范剑,一把抓住他,怒道:“怎么?又想藏进洗手间不见我,幸好我有经验!事先来到这又臭又脏的鬼地方侦察一遍,才没有被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唬弄过去。”
范剑看着天花板,不去看花飘飘,埋怨着:“我没有躲着你!不是说过我去找你,你不许来找我吗?”
“不许?!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两个字!找我!找我!都一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找过我一次!我容易吗?把什么都给你了!”花飘飘情绪激动,大声叫嚷。
“这不是你自愿的吗?我可没逼你!”范剑盯着地板耍起无赖!
“什么?”花飘飘气极,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八度,“你少耍无赖!玩儿完了就想把我甩了!”
“你小声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