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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的目光锐利起来,许久之后,他淡漠的问道:“你要卖了自己?”
向来都是女人千方百计地对他投怀送抱,开口要价的,这到还是头一遭。
她的眼神清澈、气质高雅、神态清冷,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以出卖灵肉为生的女子。
来台湾玩纯粹的为了散心,如果能有个床伴调剂一下生理欲望倒也不坏。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握住她的纤腰,让她整个婶子贴向她。
“你。。。”雷玉婷瞪大眼,感觉到一股热气自劲爬生到脸,这男人。。。好大胆的举动!
行人纷纷投以唏嘘的眼光看着他们。
他是外国人,还是混血儿?雷玉婷被他的眼神迷惑了。
“明天我会派人把钱送过去。”她的触感挺好的,滑腻、细致。
雷玉婷给了她家里的住址。“你没问金额是多少。”她觉得心理有道微弱的声音在催促着她快逃开。但。。。。。她需要钱。
傲狂仍是冰冷地望着她,“不需要,我从不亏待服侍我的女人。”钱财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买住有权选择的。
“你的忠诚。”说话的同时,他加重手上力道,双色眼神荡漾出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像要冻结人的心般。
雷玉婷几乎想要抽身逃开,知觉告诉她,这男人很危险,也很恐怖,她开始后悔了。
不安的直觉令她不由自主的微微挣扎,他试呼看穿了她的畏缩,牢牢地将他锢紧。
“来不级了。”他忧郁俊挺的脸俯向她,唇带着没有温度的笑。“与死神订契约的人,是不容许悔约的。你,不许背叛,今后只能对我一个人献出你的忠诚,明白了吗?”他骄傲地容不得生命之中再有第二个错误发生。背叛,一次就够教他愤怒的了。“名字!”双色眼神中有着冷冷的强悍气势。
名自她微不可见的颤红唇中轻逸出来,他念在口中。像在对她撒下魔咒。
“我叫傲狂。”他俯下头,烙上契约之吻。
在他覆上唇之时,她瞥见天幕上挂着一钩细细的新月,犹如死神手中的夺命刀。
她错觉地以为,自己和死神订下一纸危险至极的契约
第三章 初夜
时针分针明确的标示着十点零六分。
雷玉婷呆坐在床上,两眼茫然,脑子一片混乱。
进浴室梳洗完毕,她发现微微肿胀的唇,透出晶莹红艳的光泽。
吻……昨晚他吻了她。
很冰凉的吻!不知道是他的唇太冷,还是她的唇太冰凉。
她还能感觉得到,昨晚两唇相接之时所残留下来微微酥麻的感受。
没睡好是因为不安的情绪一直在心底蔓延;在心海最深处,似乎起了一种很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慌、有点无措。
危险直觉地在她体内漫开。
并非是自己太眼尖或感觉太过灵敏,那样的男人光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充斥着不寻常的气势,旁人很难不发觉的。光是那般出色的外表,就已经非常引人注目的了。
傲狂,绝不是普通人。
从没有人能让她这样心生危险意识。那股邪恶与卓然不凡相互矛盾的气息悉数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竟是那么地协调、融合。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后悔。她宁可昨晚买下自己的是任何一个人,而不是他傲狂,拥有双色瞳眸的男人。
无奈,她迫切地需要一大笔钱呵。自私的天性远胜过心底深层那道小小的后悔声浪。
微侧过头看向时钟。快十一点,她睡过头了,说好今天要去学风的学校参观一年一度的校庆。
她在衣橱内挑了一件薄长袖丝质长洋装换上。春天,适合做这种打扮。
下楼时,雷玉婷看见母亲向她打了个手势,她轻手轻脚地走过主卧房。
‘爸又喝醉了?‘雷玉婷喝着母亲递过来的一碗白粥。拮据的经济,家里的餐食顿时变得颇为简便。
雷母看了下主卧房,神色满是黯然。‘昨夜又喝得一身酒臭味回来。‘话尾一顿,她幽幽叹口气。
是命呀……不该结合的姻缘,注定是没有幸福的。
当年一个错误,却害苦了一家人。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女儿的清冷心性是不是长期处在问题家庭下所造成的。
如初虽然不完全是冷漠无情,但却总是淡淡的,让人很难……接近。
雷母握住女儿那双长年冰凉的手。‘或许,当年不该将你带回来的,玉婷。‘当年的仁慈,会不会是造就今日悲哀的缘由?让一个女孩平白无故承受二十年的家庭阴霾,更甚至极有可能让她成为‘抵债‘的无辜牺牲者。
‘玉婷,你永远是妈的女儿!‘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血缘利刃切割得了的。
初见的那时,她就喜爱上这个恬淡高雅的女孩了。
‘妈。‘雷玉婷轻轻开口:‘你是个很好的母亲。她不是圣人,天性的自私,让她心中隐隐有股不平。她的确有些不甘心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没有幸福可言的家,更不甘心自己年幼时遭亲人狠心的遗弃。
可笑呀……二十年后的今天,她依然逃不过被人遗弃的命运。她不过是一个抵债的货品罢了,不甘心呀!所以,她狠心地将自己卖了。
她不要别人来主宰自己的命运,就这么简单。
‘你别想太多了。‘无论如何她不能忘恩负义,二十年的养育恩情依然是神圣的。
雷母眼中噙着泪光,紧紧握着她的手,神情极为激动地说:‘你快逃吧,妈绝对不让你被那个流氓糟蹋。‘再怎么懦弱无能,她还是一个母亲!
这般娇贵优雅的女孩,该拥有最好的一切;像吴阿天那种人渣,根本就没有资格碰她的女儿一根寒毛。
雷母的焦虑只换来雷玉婷的轻轻摇头。
‘玉婷……‘雷母压低音量,倾近女儿。‘你不用管我们,走得愈远愈好!‘李震海明显的意图任三岁孩童也看得出来,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雷玉婷反握住母亲略微抖颤的手,淡淡地说:‘我不会有事的。‘‘可是……‘‘钱的事我会解决。‘雷玉婷不自觉地轻咬住下唇瓣。她瞄了下时间,起身离开餐桌。‘我和学风说好今天会过去他们学校,已经耽搁了。我走了。‘她轻轻旋身,合上厅门。门里门外,有着两颗疲累的心。
雷玉婷的苦笑又漾在嘴边。春天的温柔和煦,仍是抚慰不了她的无奈。
这……怎么会这样?
雷玉婷呆立在佔地辽阔的花园别墅大门前,十分惊讶。一夜之间,白色全被沉肃的深蓝取代,几近墨黑的深蓝让这幢典雅的建筑显得冷冽无比。
昨天她匆忙经过此处时,这屋子明明还是亮晃晃的白色,怎会隔天就成了冷冰冰的深蓝?好诡异!
没来由的,一股凉意窜上背脊,冷冰冰的,彷彿有人正盯着她看似的。
她神经质地四下张望着,确定周遭没有人后,不安的感觉才稍为减缓。
怎么回事,刚刚那种被盯视的感觉从何而来?
方才一股诡异邪恶的气流波动,像极了那名有着双色瞳眸男子身上所散发的危险气息。轻轻咬住唇,再次环视四周,确定是自己神经质,雷玉婷这才旋个身,往‘阳德高中‘的方向走去。
直到鹅黄色的窈窕身影渐成小点,别墅的落地窗后才出现一道颀长身形。
湛蓝与碧绿的眼眸同时闪现光彩,熠熠清亮。
是她,敢和死神订契约的女人雷玉婷。
傲狂回过身,坐进旋转高背皮椅里,伸手取来桌上的资料,开始浏览。
‘这些是她的所有资料?‘低沉中带点清昂的嗓音,有着不容轻忽的威严。
‘是的,主人。‘影子恭敬答道。他万万没有想到,主人的召唤竟是要他去调查一名女子的身家背景。
影子静默地退至门的一旁等候差遣。这是他的本分,也是他的职责。
傲狂快速浏览完手中的资料,唇畔悠悠荡开一抹淡笑。
正好抬眼的影子望见主人的表情时,心中一震!好……诡谲的笑容。即使跟随主人这么多年,他依然会慑於主人这种不带温度的笑意。
主人已经由背叛的愤怒之中恢复了吗?是因为那名叫雷玉婷的女子的缘故?与死神有交集,是那女子的幸或不幸?
答案,只有未来才知道。这种事情,不是身为下属的他该担心的。
傲狂轻弹两指,影子立即趋前。
‘把钱送去雷家。‘左手执笔在便条纸上写了一个地址,他将纸片交给影子。
影子看了下主人所指示的一笔钜额,向来无情绪的表情微微显出疑惑,但很快便消逝。他只需照吩咐办妥主人交代之事便可,其余的他毋需过问,更何况主人对女人向来大方,即使这次比起以往要来得更阔绰许多。
‘等她回到雷家,带她来见我。‘‘是,属下告退。‘影子倏地消失在门后。
傲狂取出香菸点燃,吞吐了下,呼出重重层层的白雾。他的脸上仍是带着笑,幽冷的冰冷在屋内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