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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又没什么活,同大多数人一样,也同大多数人不一样:一样的生活在土地上,不一样的失落。
家庭,事业,人生,希望,活着的意义,勇气,拼搏的毅力,博弈,下棋,残酷的赌局……
一连串的“词语”里,分不清那个真是天堂,真个那个又是地狱?
半年的大学换来他一张不承认的证书,学生也买不了半票。北京,大兴,瓜果之地,弄文凭不宜而非不易。
“你读的那所学校怎么样?”父亲才问起学校,儿子便早已学孝,不觉寒心,搬不下绝路。
他叫“H”,简单之中蕴涵多重含义,名字胜过学历。可是这,又能怎样?喃喃半无,好不容易才捂出一句,“回来的时候买的全票。”
子弹很小,冲击力很大。
H原本以为说出来后父亲会愤怒,会生气,至少也要让自己吓一跳的。然而,父亲接下来的一句又出乎意料,“学校没用,怪不得,你把箱子都带回来了!”
“不是的!”
他有些惭愧。父亲想是自己听错了的又重新问道,“箱子都带回来了,还说不是的?”
他一口否定,“真不是的!”
这样儿子越是坦然,父亲越是疑惑(只可惜不是一件悦事),“那你把箱子带回来了?”
他又点头答道,“恩,是带回来了!”
父亲依旧是问,“为什么,你不把箱子放在学校里呢,带回来不重啊?”
“箱子不重!”
父亲似乎注意到了儿子有意回避,又问到学校里是不是没地方放。
“不是…”
虽然学校不负责,H还是尊重现实的,自然肯定了“有!”。哪怕这也许就是一个错误,致命的错误。
一场春梦(2)
人真的很奇怪,怪在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你越是否定,别人越是否定(父母有时也不例外)。
而在此过程中,你竭力的表示,对方以为那时你的游戏,不过是想掩饰自己已或将被人知的心境。
结果反而,更让他坚信,自己没错!
这次不巧的很,H他的父亲又是这么以为了。
上一次次的误解在几年前不经意的改变了自己,这回呢,是否又会如同过去(上次)?
他不敢想,也不想想:命运的每一次改变安排,都是对他的一种捉弄。
回忆三年多前,自己因为考前重感冒请假常常上课没去耽误了听课复习,中考差因五十多分,而进不了一中。
父亲就问自己,有什么打算。
他说,“进不了一中,那就进二中吧!”
“进二中?”父亲以为他是气了说反话,硬是狠下心来一下子花了八千多大洋,把自己弄进了“当地最好的中学”。
结果怎样?三年后,重复三年前的一场噩梦,他没赶上流行的非典却被不流行的学校“魔鬼式训练”整垮了身体,考前又是一场重病。
最终的结果怎样,你就可想而知了!
而这些,是他高中毕业后,进入了大学才感觉到的。
“不是我选择错了大学,而是大学错误的接受了我!”
“为什么?”
“我是天才!但我不知道学校的虚伪,而让他们欺骗了我的天真。”
“你都是天才?”
二十世纪后“伟大的教师”反讽“渺小的”学生的必用词语之一,就像他们床上怕女人怀孕而使用的避孕套一样,牌子可能不同,作用却是一样。
要说不一样,其唯一不一样的也只不过是“避孕套”还可能是女人自己想要男的戴的。
而这(话)却绝对不是哪个人想要(听)的(只要他妈的老袋生他的时候没问题),学校教育出来的畸形就连专家都不敢保证,更不用说非专家的作者了。
“你们要知道、自己不是天才!”
讲台上的语气之强烈不亚于二十世纪世界四大名人之一的二战德国的绝对全权型文盲性的煽动天才领导西特勒。
可惜,智商却同远古还没进化的猴子不分伯仲。
也不知他是不是不幸,站在了企图毁灭天才的门口,把学生一起往里面推。
如果有人说把你除了自己外的一切东西都给他,理由就是你拿着没有用,你会给吗?
正常点的海蚌都会说拒绝,更不用说,冥冥中万物之灵的人了类了。
“那我要是天才呢?”
总有这么一个或几个不讨老师喜欢的学生,如此好问。
问题出来老师还是高兴。
一听完,老师的脸色就会变了:自然的异常好看,鲜艳得就如同刚刚从枝头摘下才切开的那最成熟的完美汽橙,还滴着诱人的香水。
仔细观察的前一两排同学便能看到,当然前提是如果你视力还够好的话;要是不行就戴眼镜,戴眼镜都不行的同学也不必泄气,你还有鼻子,静心定会觉察到徐徐微风下吹来一股“超南美洲进口水果”的味道,特能避什么虫尜蚂蚁之类的东西;要是你的鼻子也不灵,遇上感冒鼻涕鼻塞的尴尬时刻,也没什么,关键用心听,你也可以听到清脆的滴答声。
要是夏天,坐在前排又视力好的同学,幸运的话还能遇上一两只淘气的飞虫类的生命,一不小心落到了老爷子的脸上,立马无力挣扎,昏迷致死。直可谓“伤之无形外,毙命刹间中”。
遇上这种情况他可能浑然不觉,下面的同学又怎能忍得住笑,于是乎,说的就更加严厉了。
一场春梦(3)
他的观点是,“你们要是天才啊,早就不在这里读了!”
说得倒是挺吓人的,这样了,自然便有同学不信了,“不到这里读,那到哪里读?”
胆大的,越发好奇;胆小的,也越发注意。
先生大概是看到大家这么专注,用一个成语那就叫“前所未有”,讲的来了兴致越发买力,“你们要是天才,早就不在这里读了。”
“不到这里,那到那里读?”
“到中国####大学‘天才’班,还会呆在这儿?”
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非条件反射”的,讲台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样,不管原本语言多么轻松的先生,一遇到上述问题顷刻变得严肃起来,露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