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又遭到了她的反对:“不好, 那样你心里怎么会难受啊, 我心里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了。”
“你明明知道自己那样做心里不舒服,你为什么还那么做呢?”我不解。
“为了报复你啊。”她说。
“为什么要报复我呢?你真的恨我?”
“不恨,为什么要恨你啊,你真笨。”
“你是叫我吃醋,叫我别拿不点不当干粮,可是不点是豆包吗?”我终于想通了。
“呵呵,你说咱们还有没有灵犀在呢?我馋豆包了……现在那边还有蒸那个的吗?还放在大缸里冻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馋了,只是不知不觉中我们又跑题了,从豆包说到了冻豆腐。不点是在我的家乡长大的,只是还很小的时候,就从那个北方的小镇搬走了。每当我们谈到这些的时候,她的语气都透着浓浓的乡情,这使我觉得和她是那样熟悉。
后来她在视频里看了我一眼,说我的眼圈黑了,问我这么折磨我,我累不?说来,我也觉得奇怪,本来是很疲惫的,可是心里对她的爱支撑着我,虽然苦点,但是我还是要坚持下去。
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什么结论,唯一的结论就是,剩下的四天我不能再找她说话了,以前是没有规定违规要受到什么惩罚,才叫我钻了空子。要是我再违规的话,她也就违规了,我怎么会叫她违规呢,所以啊,坚持吧!不就还剩四天了吗?
临别的时候,我们互道了晚安,之后我发了个亲吻的表情给她,记得我们有很长的时间里,说晚安的时候就相互这样。所以,发完这个表情的时候,我还是呆呆地看着屏幕。
她也没有立刻下线,过了一分钟,问我:“你在等吗?曾经我也等过呢。”
那就是上周的事情,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开始生她的气,说了晚安,要走,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吻别。
她问我:“就这样吗?”
我说:“就这样。”
说完,我就下线了。
第六章 【七日之约第四天】
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还是到聊天室看看有没有不点的名字,居然又在。这休假怎么还休起没头了呢?不过又没见她和任何人说话,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就去忙了。上午我又抽空看了几次,再没有看见她的名字,这回是去上班了?
其实我也不闲着,单位学习党章,写什么心得体会,要是要打印的还好,偏偏要手抄的,写了一个多小时,写得我的手都写疼了。不过写完以后看看自己的字迹,还是很欣慰的,已经有好久没认真写字了吧?
中午又看到了不点的一篇帖子:“寻春未度逍遥心,难揽东风肃雅音。拟将高情沉梦海,晴红翠绿对谁吟。”
我饶有兴致地看了不点的这首小诗,什么意思呢?回想起以前翻译古诗的情景来,我就开始分析:前两句是说想要排解一下自己的愁绪,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和对象;后两句是说想要把以往的情怀都忘却,可是又知道再也没有能懂自己的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可能在不点写的时候,心里又是另外一种感受吧。
我又跟上了自己的:“晴红翠绿对谁吟,最忆屏前知己人。杨柳依依烟渺渺,始知无恨才是真。”
我的这首小诗的意思就是:你的心里话要对谁倾诉呢?当然是屏前的知己;远远望去,杨柳依依,烟雾迷蒙,心胸觉得一下子开阔了许多,想想当初真的不该怨恨啊!
回完了帖子,我上食堂匆匆吃了口饭回来,就进了聊室。我看到不点的名字在,就说:“大家好!该来的都来了啊。”
“该走的我也要走了。”不点当然明白我是在说她,偏偏和我唱了反调,说完,也真的下线了。
正好芳菲又在,她怕我着急,还没等我问就说:“不点今天上班了,她去买个暖手宝,说是晚上上网冻手。”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我真怕她在家闷出病来。工作虽然有时很累,但是又会让人感到充实,我想要不是这几天每天都很忙,我真不知道我的时间该怎么打发。
“你们俩又和好了吗?”芳菲问我。
“哪那么容易呢。”我可没有一点儿把握。
“那我给你加油咯!”我感觉她就像在那看我和不点的“热闹”一样,记得一凡也曾说过我和不点越吵越香,看来她们的态度惊人地一致。
下午给一个科室处理了些数据,四点本来是下班的,结果开会,一直开到五点半,我再收拾收拾,到家又六点多了。
不点是八点多才上网的,上了网就和我说话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可犯规了,但是我不能去挑明啊,她和我说话不是很好吗?
可是没几句她就说她有个表要做,明天上班要急用。我问她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她说我不会。我就想看她屏幕,看她干活,我想看看什么东西那么难,更重要的是,是我想陪着她干活,这也是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过的,我想那感觉一定很温馨,可是她没有同意。
可能是很急吧,她说我不能给她添乱,不然不知道会忙到什么时候呢。又怕我自己待着没意思,就委托一凡来帮她和我聊天,我成什么了我?我这个堵啊!
不过一凡毕竟也是我们的好朋友,说话也都不错的,所以也就很开心。她问我:“昨晚的电影好看吗?”
“嗯,最起码有话好好说了。”我高兴地回答她。
“那就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这语气果然和芳菲一样。
这时有人悄悄问我:“不点和你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呢?要是以前啊,我本想直接回答他,可是考虑到现在的复杂情况,我觉得还是先问问不点吧,我把他的话复制给了不点。
“你叫他问不点。”不点在百忙之中回了我一句。
“你去问不点吧。”我对那人说。
还没等我问结果,聊室就来捣乱的了,我连续踢了那个变态N次,由于他的IP可变,所以每次很快就进来。这是一个我熟悉的人,虽然没说过话,但是他在我这里一直就这样,我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想的,我踢都踢累了,他还在坚持。
终于再没看到哪个捣乱的人再进来,我才去问刚才那个:“不点怎么回答你的?”
“没关系,不点就是这么说的。”我虽然知道现在的我们联系的没以前多了,可是我总感觉那感情还在,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她又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没去问她,她在忙她的工作,可是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没多久,聊室又出现一个捣乱的,这个家伙认识不点比较早,在不点还在别的聊室玩的时候,他就在那了。在他来对联诗词以后,我和他说了几句,我觉得他这个人人品不行。 我和不点说起这事,不点说:“还可以啊,那是我以前在别的屋认识的朋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一看不点说这是她的朋友,也就没再说什么,因为我相信不点。
可是以后发生的事情却令人大失所望,他先是在我们屋捣乱,然后在被踢之后去各个论坛诋毁我们,给我们捏造了很多子虚乌有的罪名。其中我最有印象的是在一篇帖子中,他给我们捏造了“五踢五不踢”:心情不好时踢、对不过人时踢、看不顺眼者踢、不顺从者踢、脚痒痒时踢,忍辱者不踢、阿谀者不踢、奴颜者不踢、老好人不踢、网恋对象不踢。
我的聊天室确实有自己的规矩的,可是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在聊天室的公告信息里是这样写的:“各位同聊注意:对联诗词聊天室五不准(暂行、欢迎众聊友建议增减内容):一、不准谈论政治;二、不准起有碍观瞻的名字;三、不准辱骂他人或进行人身攻击;四、不准恶意刷屏或发布广告;五、不准在公屏上谈及黄色内容或下流言语。”
对这样歪曲事实的人我们很愤慨,我只是简单地回击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不点也从此认清了他的真面目。后来当我们知道,他在我们聊室闹了一段时间后,就在这个网站开了另一家对联聊天室,还把我们一个临时的管理给拉了过去。不点有些气不过,我就劝她:“对联诗词本来就是一种民族文化,喜欢的人越多越好,这样的聊天室多了,会吸引更多的人进来参与。还有,他和他那类的人或许也因此会给我们留下一片宁静,所以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点听了我的话,没有再和他计较,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会有这笔帐的。他的聊天室也没有办成功,我想一个人能成就多大的事业,绝对和他的素质有关。
今天,他又来我们的聊天室捣乱,还是和以前一样颠倒是非,令人愤慨。人们常说“狗改不了吃屎”,可是现在看来,很多宠物狗早已喜欢上了专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