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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在我心里的比重各占一半一半,这种想法一方面可以归为人的本性,另一方面实也是这二王的一些行为实在是可圈可点。
在和王苏交往一个月的时候,即我们去那个宾馆开钟六次以后,我终于和王苏达到了high 之最高境界double happy,经历了极度的快感后,我很放松地躺在床上想:快感快感,应该是很快就有感觉,可是我这很快的时间也太长了些,整整一个月的预感期,生孩子好像也没这么费劲! 反思一下我为什么会在一个月后才有high的感觉?为什么我在前五次没能达到high,偏偏在第六次high了呢?
8 无法释怀的避孕套(2)
王苏还是王苏,每次我们在宾馆开钟,他都像啄木鸟一样勤勤恳恳,像老黄牛一样棘棘业业,我当然也像蛇一样蜿蜒,像羚羊一样乖顺,如果主观方面没有问题,那当然是客观方面的原因了,我想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得出结论:之所以能在第六次double happy了一下,那是因为在第六次开房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客观环境,即习惯了在make love的时候,时不时在走廊里有脚步声响起,那脚步声虽然还和第一次开房时一样的频率,一样的音量,但是却再也不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了,因为我真的已经习惯了。这就好像家里墙上挂的钟,刚刚
挂上的时候,每到整点的响都会影响你,可是时间久了,钟在整点时虽然还会响,但你会听不到钟声了,同理可证,一个月后,我也听不到走廊里的脚步声了。从那次以后,我们每次去那个宾馆开钟的时候,我都能达到high的最高境界,这充分说明我的分析是对的,但是坦白讲,我越来越不愿意去那个宾馆了,甚至有一次还娓婉地回拒了王苏的约会。这种心理的改变绝不是我喜新厌旧,主要还是和王苏兜里的避孕套有关。
记得那是个星期天的下午,女儿去课外的补习班学习,我上了一会儿网,看到论坛上全是骂骂咧咧地排泄物,感觉很空虚,进了聊天室,聊天室里也正在骂人刷屏刷得正欢,想想即使在这骂人高手里有一个二个特别的,充其量也不过是骂人的特别高手而已,实在没有什么美感可言,无情无绪地关了电脑,打开电视,换来换去都是无聊的广告,真的是没情绪,看看表才二点钟,我起身去了舞厅,那里人多,还有音乐,够热闹。
我们学校旁边的舞厅什么都是三流的,三流的椅子上坐着三流的乐手,三流的乐手嘴里吹出三流的音乐,三流的音乐中伴着三流的歌手唱着三流的歌,三流的歌声里人们迈着三流的舞步跳着三流的舞厅舞。坦白讲,我非常不喜欢那里,之所以不喜欢还来,实在是因为这里离我单位近,图个方便而已,因为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会儿女儿回来还要给她做饭吃。
舞厅里灯光昏暗,萨克斯正吹着蹩脚的<回家>,在这三流的舞厅里,要想听到好音乐也不太可能,我皱着眉头站在舞池边忍受着三流音乐的折磨,看着鬼影般的人头在舞池里攒动,声音和热闹是有了,可是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烦燥。
“小姐,请你跳个舞。”
正自有些郁闷的时候,一个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含糊地响起,我头也没回地答道:“不跳!”
“不给面子吗?”
那人说着话便拍了拍我的肩头,我愤怒地回过头去,刚想教育教育这个不懂礼貌的人,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再没想到拍我肩头的人是王苏。,我有些意外地说:“嗨,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跳舞呀,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王苏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他说的对呀,来这里当然是跳舞了,我这个问题的确有些弱智。 不过我还是有些转不过劲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王苏在舞厅里就是怪怪的。
“小姐肯赏脸吗?”
王苏再一次含笑邀请我,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找不到一丝在宾馆时的感觉,不过我还是乖乖地随他走下舞池,为什么不呢?
王苏站在舞池里,腰板笔挺,高高挑挑,很提气,他是一个很抢眼的模子,先不论舞跳得好不好,他的身材就可以吸引很多女舞伴的眼球,这让我有一种满足感,想必那舞池周围的女人们正在羡慕我呢,我偷偷地向他靠了靠,王苏似乎对我靠近没有太大的激动,但他还是像亲人一样把我紧紧地拥在怀里,这种默契令我低调的心终于甜蜜了一下下。可是当王苏把我紧紧地拥在他怀里跳慢舞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我的激动和某些生理或心理的反应,只是一门心思地比较着在情人怀里和在一般舞伴的怀里有什么不同?一首曲子没完,我已经想了许多许多,心理问题说起来实在太复杂也太纤细,只说一点明显的不同:和一般舞伴跳舞的时候,我会把中腰给对方,极其一般的舞伴只给中腰,稍微熟悉一点的舞伴会把中腰及中腰以下也给对方,但是和王苏跳舞的时候,我不但把中腰给了他,把腰上腰下的部位也都给了他,因为我们是情人嘛,当然他可以抱个满怀,当我给了王苏中腰及其上下以后,我用身体感觉着他的身体,感觉到他中腰以下并没有紧紧地挨着我的身体,这让我多多少少的感觉没面子,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挨着我?不喜欢挨着我吗?在幽幽的灯光下,我忽然起了戏谑他的心,常在舞厅玩儿,哪有没见过热舞的?可是我还真就没有和谁热舞过,想倒是想了很多次,看人家热舞得脸红头热的,我当然也想了,可是总没有合适的舞伴,今天和王苏跳,倒是最最合适的实验田,我合着极慢极慢的音乐节奏,开始前后左右地扭动着中腰以下__对王苏跳起了慢镜头的桑巴。
舞厅里的慢舞总是最长的曲子,我曾经好奇地计过时,一个慢舞下来居然用去十分钟,有一次跟燕姐说起这件事,燕姐笑称:“快手的,十分钟基本上可以完活儿了。”我想起燕姐的话就想笑,可是我的手儿也不慢,我的舞技也不赖,我跳了将近一个曲子的桑巴,王苏的身体却一直不配合我,我不相信我的舞蹈不能感染他,我加大幅度跳起了摇滚的桑巴,终于跳到王苏开了口:“我们出去。”
8 无法释怀的避孕套(3)
跳桑巴很累的,我跳了尽十分钟,终于等到他这句话,我心里再一次对我的舞技充满自信,但是我没有答应王苏,而是轻轻地对他说:“一会儿女儿要回来的,我今天时间不多,改天吧。”
“你女儿几点回来?”
“四点半。”
王苏看了看表:“还有二个多小时,够的,我们出去。”
他不由分说地带我朝舞池的边缘走去,好像有些着急了呢。我可有可无的跟着他朝舞厅的门口走,心情渐渐写意起来,想想刚才王苏不给我中腰的感觉,想起一个笑话:说新和尚刚修行的时候,讲到戒色,老和尚给他们做示范,在每个和尚面前放一面鼓,然后让一个妙龄女子在他们面前扭来扭去,小和尚修行浅,一会的功夫,他面前的鼓就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老和尚说:“看看你们的师兄,再怎么样的诱惑都纹丝不动,这就是修行!”小和尚不服气,怀疑师兄的鼓皮是特殊材料做成的,事后便去看师兄的鼓,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师兄的鼓已经被戳破了一个大窟窿。呵呵,我刚刚还以为王苏没反应呢,却原来是老和尚的修行,这或多或少说明我在王苏心目中的敏感度还是可以的,虽然时间不是很宽松,我还是心情蛮愉快地跟他去了宾馆。
“哦,乖乖,我刚才真要受不了了。”
一进宾馆的房间,王苏没有像以往那样抱我,亲我,抚摸我,而是猴急地脱掉自己的衣裤,又快速地弯腰拿起脱掉的外裤,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信封,一看到那个信封,我的脑海里条件反射般地闪过一个蓝盈盈的避孕套,不会他又要拿避孕套吧?果然,他像变戏法儿一样从信封里拿出一个蓝盈盈的避孕套,三下五除二地罩在那早已经饱满激昂的苞米棒棒上。我看着他熟练的操作着程序,看着看着,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得起了一丝反感,那个一直以来困惑我的问题再度出现在我的脑海:他有随身携带避孕套的习惯吗? 为谁带的?为什么要带?带了干什么?和谁干?
“乖乖,你怎么还不动呢?”
王苏说着话走到我跟前,动手解着我的衣扣、我的胸罩扣,他的动作一如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还是那么娴熟,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任由他把我脱光、任由他进入我的身体、然后大声地喘息、最后英雄般地倒下。我木木地配合着他,找不到一点happy的感觉,心里隐隐地有些害怕,虽然我知道love love是感情方面的事,不是靠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