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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调皮的心性不改,指指众人的鼻子道:“金库里啥都没有,我说你们真是没事情做,千辛万苦就为了那么个东西。”
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温和下来道:“起码找到你了。”
“啊?!!”秦柳二人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这男子认识秦毅?为何连秦毅自己都不知道呢?
男子懒得解答他们的疑惑,冲手下喊到:“把这两位漂亮男孩给我逮住。”
“别别,我告诉你们金库的秘密,别伤害我们。”秦毅冲柳夏清笃定地贼笑一几,又转而笑嘻嘻地走向男子。
柳夏清不知道秦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料想秦毅是演戏好手,也就等着看他的打算。
瞬间,秦毅忽施奇袭,虚空一跃,他身形化作一道红光,宛若岩浆迸发,势大力沉地就扒住一人后背。众人还未看清楚他的行动,他已借力屈膝,狠踹那人膝盖,同时狼扑食一般掐住脖子,乘对方抵抗之时绊倒他,夺下枪指向众人。
先前说话的男子双眼睁得滚圆,悍然逼近秦毅,握住他手腕指向胸口道:“开枪啊,开啊!哈哈!”
秦毅被逼地踉跄几步,后退至悬崖边。男子英俊的脸庞凑近他,道:“你没开保险栓哦。”霎时间,他用枪抵住秦毅的大静脉。
秦毅身上有股淡淡的婴儿味,男子长长吸一口气,矮了身子,用下巴轻抚他的脖子道:“prettyboy,快告诉我。”说话时,拿枪的手力道加重,秦毅颈项被他抵地呼吸不顺,呼吸也急促起来。
柳夏清一直低垂着眼帘,此刻眼见秦毅危殆,他不由打了个寒噤,一颗心怦怦直跳,不知哪来的勇气,抬高秦炎给他的点三八手枪,指向男子和秦毅大喊道:“我以前得过少儿射击冠军,快放了他!!”
越紧张的人音量往往越大,所以柳夏清这一声极其嘹亮,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而这恰恰说明他此刻心情的紊乱。
“别乱来!!”这下换男子和秦毅异口同声了——拜托,任何人被枪械初学者指着都会紧张的好不好,即使这个人是秦毅的朋友。
他们不喊倒没关系,一喊就坏事了,少儿冠军被喊得心下栗栗,僵硬的手指控制把持不住枪。“砰”的走火,男子猝不及防,只得条件反射地向后退,险些连带秦毅一起滚落山崖。两人摇摇欲坠,拂起脚下尘土飞扬,卟卟地泥土滚落之声不绝于耳。
站稳后,男子沉寂片刻,狼狈地替秦毅拢了拢额前的乱发,狠狠地瞪失措的柳夏清,左手在脖子上划过一条横线,做了个斩首的动作道:“给老子捉住他!”
秦毅一怔,立刻拖长音调,可怜兮兮道:“不要呀,别让你手下伤到他。”
“哦?凭什么听你的?”男子嘴角上扬。
秦毅眨了眨眼睛,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琉璃光泽。他偎依着男子慢慢地扭头,因为脖子上架着枪,他的动作变得很缓慢。许久,漂亮的嘴唇才触及到男子的颈项,他讨好地张开嘴,在男子的下颌处轻轻舔咬,舌尖灵巧地刮过男子古铜色的肌肤。夜色朦胧下,秦毅的吻异常认真,一派旁若无人的模样,这举动太过轻浮放肆,众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硬是一个个僵在原地,没有动静。
英俊男子兴奋地咽了口口水,冲手下喊道:“发什么呆,把那人给我逮住,不许伤了他一根毫毛。”同时举枪的手缓缓上升,从秦毅的脖子转移到太阳穴,另只手却狠狠托住秦毅的头颅,使劲向自己的方向压,嘴巴对上后恣肆地狂吻,吻得秦毅透不过气来。(
众人以男子马首是瞻,分从两侧缓缓向柳夏清包抄。擒住又不能弄伤一点,这令他们异常为难。
两人的吻中风情迸出,柳夏清震惊之余,胸口一阵窒息,莫名地怅然若失,身体岿然不动,一人趁机抬手朝柳夏清轰然击下,柳夏清慌忙中扣动扳机。一阵眩晕,只觉天旋地转……人,许多人。柳夏清身体不受控制,他下意识的扣动扳机,瞄准的是茫茫长空,他只想借巨大的轰鸣声稳住惊惧的心绪。
倏忽之间,血花澹荡,红色漫天飞舞,哀鸿遍野撕裂四野的宁静,又湮没于苍茫夜色的广瀚无边。
柳夏清连自己何时被人擒住都不知晓,在意识唤回一刻,他的手指强烈颤抖,“啪”地丢开空枪,将视线投到很远处。
他连看一眼倒下的人的勇气都没有,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打到要害,他甚至不敢去想。他不是杀人犯,他绝对不是杀人犯。
夏天的夜晚,天地有永远停歇的云,野外的风刺骨沁寒,冷得柳夏清全身发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我杀人了!”柳夏清爆发一阵疯狂大笑,歇斯底里地叫喊四野回荡。他杀人了么?笑声叫声撕裂了冰冷的夏夜,他阖上眼睛,心怦怦乱跳,风打在脸上寒彻入脊髓,脑中泛起一个可怕的想法:我杀人了,杀人了!!!
第八章 秦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我杀人了!”柳夏清爆发一阵大笑,笑声撕裂冰冷的夏夜,他闭上眼睛,心怦怦乱跳,风打在脸上寒到脊髓,脑中泛起一个可怕的想法:我杀人了,杀人了!!!
“他们没死,相信我!!”秦毅努力想挣脱束缚,大声喊道:“听到没有,你没有杀人,别这样!!”
柳夏清蜷腿坐在山野上,直直盯住秦毅道,嘴唇颤抖道:“他们真的……没死么?”
金发男子没料到柳夏清会做如此反抗,瞧瞧受伤的手下,心头也是一凛,冲秦毅狞笑道:“快告诉我金库秘密,否则你朋友就没命。”
秦毅没有搭理男子,而是继续道:“夏清,相信我呀,他们没死,真的。”
男子狂态尽露,扳起秦毅的脑袋,逼秦毅与他对视道:“听到没有?要你的朋友活命的话,最好快点告诉我!”
秦毅深深吸了口气,长长吐了出来道:“可是金库只有我的视网膜能开。”
“哦?”男子勒勒秦毅的脖子,“那我必须把你一起带走了。”
秦毅没有答话,反是凝神注视远处,脸上满是兴奋,霍然,他长长喊了声——“哥哥。”
四周鸦雀无声,浅月下夜风猎猎,树木迎风摇曳,卷起好大一片墨绿。狂风掠过茫茫大地,宛若鬼哭,有一个冷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放了他们。”
是秦炎,秦炎来了。柳夏清略带哭腔地喊道:“秦炎,你刚刚都看到了么,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他们没有死。”秦炎简短的回答。
听了这句话,柳夏清壮了胆子扫过地上躺着的人,他们的身子有轻微的动弹。真的,没有死。
柳夏清重重吐了口气,伴随着那俊逸的身形缓慢走近,他的心跳也越发有力起来,“扑嗵扑嗵”,由缓慢到急促。若不是身体被擒,柳夏清竟要随着心跳一并扑到秦炎怀中。在死亡面前,不需要有对未来的恐惧,爱情反倒激烈起来。
深沉的夜色就像是一面网,重重落下,完完全全地笼罩着秦炎,低沉却稳定,让人不由自主地放心。秦炎的枪抵住方才的中年首领的后背,沉静的俊颜面无表情:“再不放人,就毙了他。”
中年男子眼泪哗哗滚落,冲英俊男子大声喊叫:“听他的,他不是人,他是魔鬼,快听他说的。”
金发男子显然是打听好来的,对秦炎心存忌惮,他叹口气,扬手示意手下松开柳夏清。
脱离了掌控的柳夏清狂奔向秦炎,不,他没有投入他的怀抱,而是——在他面前骤然定住,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微笑。他细细打量秦炎,打量秦炎的眉眼,打量秦炎的脸庞。他们分开不过几十分钟,却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
秦毅的冰眸黯淡,他眼见夏清嘴角浅浅挑起,那么幸福,纯净无限。这种纯净的幸福感染了秦毅,但这份美丽的喜悦永远只为秦炎绽放,而不是为了他。的确,柳夏清眼底只映照着秦炎一人,他毫不掩饰激动与幸福,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秦炎,仔细地观察秦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身形。
清晨的微光下,依稀可见秦炎右裤腿被血染至全黑,扎目不堪。可见事势紧迫,他是顾不得伤就赶来了。柳夏清身子不由打抖,仿佛那一枪是打在自己腿脚上。
他紧紧拉住秦炎的手指,想以此来分担他腿伤的疼快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痛。秦炎并未懈怠,手上的枪加剧抵住中年男子道:“还有我弟弟,快放了。”
柳夏清的笑容不减,从前他不属于这个家族,但现在他也许会与秦炎同死。这认识非但不令他紧张,反倒是带来一阵轻松,他不由地想起先前秦毅的话,若他们就此死亡,他和秦炎也算是殉情。原来有秦炎在的地方,即使是地狱,他也会坦然接受的。
秦毅垂目不去看柳夏清清丽笑颜,他稳了稳心神,轻轻捅捅身后的俊朗男子道:“喂,快放了我,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