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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柳夏清而融化,这种温暖只因爱而存在。
三个人退出屋子,卧室内只剩秦毅。
柳夏清注意着卧室的动静,可惜悄无声息。
有时候悄无声息比吵闹更可怕,秦毅究竟在做什么?
秦炎拍拍柳夏清的肩膀,眼神似安慰又似感谢。
两人没有开口,只用眼神交流着。
井澜开口道:“我走了。”
“你别走。”秦炎冷笑道,“还有事没问你。”
“我没什么可以回答你的。”井澜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秦炎身形一晃,竟已站在井澜面前,道:“再向前,你就死。”
井澜对秦炎的警告充耳不闻,出手一点,指尖直逼秦炎的喉头。他却不下狠手,只乘秦炎防备时纵身一闪,企图绕过秦炎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柳夏清只看到他的身形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他的人便已不在原地。
秦炎的速度更为迅疾,轻轻一跃,仍旧堵在井澜路前。
井澜似乎料定逃不出秦炎的掌心,叹气道:“何必呢?”
“我总不能让自己涉嫌。”秦炎冷笑道,“只好委屈阁下了。”
井澜的薄唇勾画出浅浅一笑,道:“我不会泄密。”
“我不信。”秦炎冷笑,斜睨井澜一眼。
井澜浅笑不语。他笔直地站在这里,消瘦的身材使他看起来只是个文弱少年。
柳夏清却越看越怪异。
这个带着病容的苍白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第二十九章 结局
hapter二十九、结局
秦炎顿起杀意,他不能让井澜活着。
井澜知道的实在太多,多到足以要他的命。
秦炎并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当然宁愿错杀好人,也不会置自己于危险境地。
他在等待出手的时机。
井澜那么随意地站着。但秦炎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他看出井澜时刻高度防备着。
终于,井澜有那么一瞬间松懈了。很短的一霎那,秦炎却抓住了。他的手掌一挥,直取井澜的面门。
井澜急步向后,可很快他就退避到墙壁,再无处可闪躲。
他也不质问或反抗,只闭上眼睛,似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井澜发白的指尖微微颤抖,一张苍白的脸越发没有血色。但他的双唇始终紧闭,不做任何无谓的辩解。
正此时,秦毅的卧室门开了。原来方才井澜的疏忽,正是由于察觉到秦毅接近门口了。
“你们做什么?”秦毅拍拍门框,斜睨众人一眼,嘟哝道,“拆我的房间啊?”
其实两人发出的声音很细微,不过他们都知晓秦毅大病初愈,也就不多做争辩,任由秦毅耍小孩子脾气。
“你想杀井澜?”秦毅果真是小孩子,眼珠一转,冲着秦炎扮个鬼脸道。
秦炎点点头,在秦毅和柳夏清面前,他没有必要隐瞒。
“如果你杀了他,你会后悔的哦。”秦毅眨眨眼睛道。
“为什么?”问话的是柳夏清。
秦毅态度立刻冷了许多,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道:“因为他们本就不是敌人。”
柳夏清失望秦毅的反应,咬咬嘴唇道:“难道他们是朋友?”
秦毅瞧也不瞧他,敛去笑容道:“让井澜自己说,我要睡觉了。”说罢,不待柳夏清开口,独自回了卧室。
门碰得合拢,将柳夏清彻底隔绝在秦毅的世界之外。
原来秦毅的出现,只是为了澄清井澜的身份。而对柳夏清,他如此的冷淡,如此的……冷漠。
柳夏清想狂笑,又想恸哭。
可他不能表现得过度,他只傻傻地站着。
“走吧。”秦炎信任秦毅的话,不再追究井澜的身份,拍拍柳夏清的肩膀道。
“走?”柳夏清黯然道,“你不问秦毅了么?是谁让他受伤的?”
“如果他有危险,他会说的。”
“所以你就不管了?”柳夏清不由自主地加大音量。
秦炎神色不动,冷冷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秦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在柳夏清心上。他要秦炎怎么样?
柳夏清不再说话,一步步踏出小屋,缓缓走向雪地。
雪很软,一脚踏下去就会凹陷一块,让人迷失方向。雪极白,天地万物在这都失了颜色,空余苍茫。
柳夏清在白雪皑皑中,找不到前进的道路,他的心——苍凉如雪。
柳夏清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到底想怎么样呢?真的回不去了么?回不到不认识秦毅时的自己,也回不到三个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了。
他又何去何从?
亦或者彻底地离开,从这对兄弟的世界中消失……
秦炎赶上前,也不言语,跟在柳夏清身边。
两个人在雪地中,无言地前行。
柳夏清扭头,看到秦炎的眼底划过一丝黯淡,转瞬即逝。秦炎凝目注视着柳夏清,好似要将他的一切刻入心底。
柳夏清被盯得心惊,魂都仿佛要被掠走。
两人走出去许久,柳夏清眯起眼睛,轻叹一口气道:“我好烦。”
“我明白。”秦炎沉吟道。
“你明白什么?”
秦炎摇摇头,苦笑不语。
柳夏清改变话题,道:“罗成来找过秦毅,否则怎么……”
秦炎接口道:“否则不会有血迹。”
柳夏清点点头,他们的想法一致。
可为什么秦毅不说出来呢,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原谅罗成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夏清霍然回首,一把抓住秦炎的手,嘶声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什么?”
柳夏清抓着秦炎向小屋跑,声音颤抖道:“我们把事情弄弄清楚好么?”
“你想逼他?”
柳夏清回头凄凉一笑,道:“不,我想逼我自己。”
柳夏清的确在逼自己,逼自己和兄弟俩做个了断。他做事向来犹豫不决,很多时候能避事绝不惹事。
可这次他真正下了决心,定要将三个人的感情弄个清楚明白。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秦炎和秦毅。他天性优柔寡断,若为了这对兄弟,他可以学会果断和坚强。
不能再这样拖沓下去了。不能让三个人一起痛苦。
两人推开小屋的门。
没有秦毅,没有井澜。只有一封信,一封普通的信笺,上面有字。
“我走了。
你们别来找我,否则害我又得搬地方,多不好。
伤是罗成弄的,不过已经没事了。
我和井澜在一起,你们尽管放心。
秦炎你总该对你妹妹放心的吧,其实井澜是她找来的,安心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了,就这样吧。
勿找。
秦毅。”
那么短的信,竟告诉了他们一个如此不堪的消息——秦毅决定离开他们了。
柳夏清握着信笺的手颤抖。
信的字迹很潦草,应该是秦毅料到两人会重返,所以匆忙而写的。
柳夏清抬头瞧着秦炎,嘎声道:“他走了。”
秦炎自始自终没有说话,他静静站在小屋里,环顾简单又寂静的四周。
“我也要走了。”柳夏清苦笑着开口道。
秦炎还是没有说话,却微微一笑,似乎在那时,他就料到柳夏清会回来的。
柳夏清回头看了秦炎一眼,终于迈出了离去的步伐。他要回家,虽然那里已经没有秦炎,也没有秦毅。
柳夏清今生第一次鼓起勇气,想要来个了断。谁能想到秦毅更决绝,先他一步离去。
秦炎猜想的很准,才过了几天柳夏清就忍不住想打电话给秦炎了。
不是因为放不下,而是他实在想知道那封信的意思。谁是秦炎的妹妹?怎么秦毅这样没头没脑的丢下那么一句话就走了。
柳夏清拿起手机,准备打过去询问,可不一会又丢下。
他盯着萧索的四壁,更是说不出的焦灼。有时候冲动起来,他甚至想要把秦炎的号码删除,但他不忍心。
他究竟是在好奇秦毅的话,还是在思念秦炎?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柳夏清开始默默念咒语。他乞求神灵,让他忘记那对兄弟。
求了几天,手机反而响了。
“是我。”秦炎的声音。
柳夏清屏住呼吸,心道:是他打电话给我的,我本来已经准备忘记他了。
虽然这样想着,他的脸上不由地露出微笑。
“秦毅的信,难道你没有疑问?”秦炎好像永远知道柳夏清在想些什么。
柳夏清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忍不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对啊,我的确想问,比如谁是你的妹妹。”
秦炎那传来一声咳嗽。
然后听到秦炎的声音:“明天一起吃饭吧,我告诉你。”
“好。”柳夏清内心闪过一丝激动。
挂了电话,柳夏清用被子捂着脑袋,埋头哭泣。
酸甜苦辣,竟然同时充斥了他的内心。他的心底承载了太多感情,除了眼泪无处宣泄。
他即高兴,高兴秦炎对他的挂念,高兴明日又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秦炎了。
他又痛恨自己这种心情。对秦毅,他有着深深地愧疚。
其实他懂,秦毅一定不愿见到他痛苦。只要他过的好,那对秦毅而言,便是最好的结局。
秦毅的信故意留下那么一个悬念,难道不就是要他去找秦炎的么?
可他又如何能够忘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