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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好,我现在就出五万让你完成心愿。我刚才说的那位帅哥看到了吧,只要你放过去跟他嘴对嘴碰一下,我马上开支票给你,如何?就不相信你有那个胆。”她讪笑着说。
田依柔依言回过头去,一名温文儒雅的男子正对着她微微一笑,她也回以礼貌性的浅笑。
“那个男的还不错嘛!难怪你赞不绝口。”其实她的心里很不安,但又不能让人笑话,于是傻傻地走进好友的陷阱中。
“小姐,我可不是在说那个跟你眉目传情的先生。”吴昀辰指着一名背对着她们的男士说。
田依柔又回过身去,看着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的男子,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良的问题产生?
“倒底敢不敢?你要是去了,我再加购一套卡文克回莱的当季套装,就这么说定了,我吃亏一点。”吴昀辰回胜券在握的对她忍出挑战性的笑容,她料准了依柔没这个胆,以为这次稳赢不输。
“那有什么困难,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田依柔不甘示弱的说,她原不认为有人会笨到花五万元只为了看一出戏,但看来她是料错了。
谁又预料得到这玩惯了的赌局也有失控的时候,虽访她们经常打悄,赌性也挺坚强的,但是这么大的赌注任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田依柔实在不知道事情怎会发展到这步田地,但心中有个声音要她别怕,反正眼睛一闭五万块就到手了,这么“好康”的生意实在太划算了。
“去啊!”吴昀辰怂恿着。
“别推嘛,我又没说不去。”见骑虎难下,田依柔只好慢吞吞地推开椅子起身,朝那名男子走去。
“你的魅力真是大,从刚才就有个女人一直盯着你看,我真不知道你走在一起是该感到荣幸,还是该觉得不幸比较好?”安庭逸似真似假的感慨道。
“无聊,我看你是太久没被姡镎瘟恕!壁辱锥似鹂Х揉ㄒ豢冢焕砘崴牡髻�
“她才舍不得呢!”安庭逸自信地说。
“我看是你舍不得把!”谌枳吐他槽,要说温姡锘嵘岵坏谜嗡殴帜兀�
“咯,有一个女人走过来了,我想八成又是(浪漫一生制作)来跟你要电话的,看来作比四大天王还有魅力喔!”安庭逸嘲弄地朝他身后努努嘴。
“你如果想要的话,千万不要客气,我绝对不会介意的。”谌枳一脸反感的表示,真不知道他的桃花怎会这么旺盛,明明他们家最犯桃花的人是老二湛滉呀!怎么偏他老是有女人自动送上门来?
“我是伯人家小姐会介意呀!”安庭逸故意推了他一下。
“要是不拍我跟姡锔孀淳途」芩怠!壁辱琢脸鏊目诵抢矗筒恍潘慌吕掀糯笕恕�
在两人谈话间,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走到谌枳面前站定,他半眯起双眼打量着身高不到一百六十的她,一脸的增纯稚嫩样,五官并不十分突出!而小巧的鼻子下那两片红润的唇瓣是她脸上最出色的地方。
她到底想做什么?实在令人费解,但也引起他莫名的好奇。
田依柔气不甘示弱的个性害惨了自己,竟然就这样中了昀辰的激将法,看来她一生的清白声誉即将毁回于一旦,只希望这个男人是个容易沟通的人,不会因为这个小玩笑而翻脸。!
“呀……”天哪!她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这男人看起来有点冷漠。
反倒是刚才对着她微笑的男人似乎较平易近人,瞧他一脸逗趣的神情,仿佛知道她的来意而正等着看她笑话。
“先生……嗯……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她结结巴巴的开口。
“嗯哼!”谌枳一脸嘲讽的冷哼一声。
昀辰的眼光果然了得,这真是颇能让人心动的白马王子,一定有不少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不过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有点反感。
田依柔努力压下心头的紧张,可是这么大胆又丢脸的事她这辈子第一次做,实在很难教她不紧张。
“小姐,有什么事吗?”发问的人是在一旁等看好戏等得不太耐烦的安庭逸。
管他的,直接亲了再说,反正都已经来了,总不能让昀辰看笑话吧!田依柔心里这么打算着,同时,她两只手也颤抖着塔上他的肩,鼓起勇气低头轻刷过他的薄唇。
谌枳只愣了一下,心想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主动,居然敢在公共场所勾措男人。既然要玩,本少爷就陪你玩玩。他随即伸手使劲地搂她入怀,让她娇小的身躯紧贴着他的。
“不……”事情怎么会超出她的控制范围?田依柔心中大喊不妙,急忙开口想解释一切,孰料他乘机吻住她。
这个吻很甜,超乎他的预期,不过她的反应感觉仅是没啥经验的样子,可这是不可能的,谌枳嘲笑自己想太多了。
轻轻一推,他以冷静的口吻揶揄她,“这就是你要麻烦我的事吗?如果你都是这么约凯子的话,那么我只能建议你回家多练习,因为你的技术实在太生涩了点。”
啪!
田依柔气不过的赏了他一巴掌!狠狠打掉他脸上的那抹得意,那笑容似乎正在嘲笑她的投怀送抱,她忿忿不平的转身离去。
看着尚未从事件中恢复过来的吴昀辰,她有点不悦,“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啊?还看,走了啦!”田依桑拉着好友差愤地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藟,你找我干嘛?”田依柔一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劈头就是不客气的问法。
尚藟,她另一个死党同学,和吴昀辰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女孩,念书时她永远是全班第一、全校第-,这个领奖学金的模范生同学家境颇为清苦,而且还有过休学纪录。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尚藟也回她一个问句。
“可以。”田依柔一手继过电话线统啊绕的,两只脚翘到桌面上。
“最近在忙些什么,怎么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影?”尚藟关心的声音自话筒中传了来。
“唉!别提了.现在的工作怎么这么难找门!”自从踏出校门后,似乎很难找到令人满意的工作。
“现在失业率频创新高,找工作的事要慢慢来,别急。”尚藟突然压低声音的问:“我听说你前几天做了件骇人听闻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呀?”
“谁告诉你的?”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田依柔有些头疼地想,一定是昀辰那长舌妇多嘴。
一提到那天的事,她就很难不想起那个没风度的男人,亏他还长得人模人样的,偏生就一张是无营养的嘴。
“那就是真的啰!”尚藟真懊悔那天推掉了这场聚会,不然就不会白白错过这场好戏了。
“怎样?”她好奇心一百的追问。
“什么怎样?”田依柔故意装作听不懂。
“你一向给人温柔的感觉,想不到也会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尚藟在电话那头闷闷地笑着。
“你忘了我也有一副不服输的脾气。”
“你别每次让昀辰一激就上钩,都认识那么久了,还不了解她那好赌成性的个性吗?”尚藟好笑地消遣道。
“唉!我也知道啊!可是每次都……”推教她交友不慎呢!老是栽在吴昀辰的手里。
“真服了你们两个赌鬼。”同窗多年,谁都知道要改变昀辰那好赌的脾性很难,她大小姐就算十赌九输仍旧乐此不疲,请教她刚好有个有钱的老爸当钻山。
而依柔一向好脾气、温柔善良,那不经激的好强个性大概是她唯一的致命伤,也因此这类的打赌她早已司空见惯了。
“我才不是赌鬼呢!”田依柔咕哝地反驳。
“是是是,你不是。”尚藟语气中有着明显的笑意,可见她的话不怎么诚恳。
“说真的,有个工作机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说了半天,尚藟总算请到重点。
“什么性质的工作?”
“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
“做梦啊!”骗她涉世未保啊!有这种“好康”的工作,尚藟不会自己去做,又怎么可能会轮得到她。
“知道就好。”尚藟接着问:“听说你赋闲在家时考了一些证照,不晓得有没有证券金融这一行的?”
田依柔点了点头,继而想到她看不到,这才开口回了一句:‘有啊!”她手上的确有不少执照。
“我们大老板的兄弟是钧盛证券的负责人,听说他们有闲分公司离你那儿满近的,最近好像在找营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