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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坊-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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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样板所构成的幸福体现出的却是一种轻松,一种不会遭到人类唾弃的轻松,这是个有规矩的世界,规则限定了一切,那么对于规则之外的世界,请不要去有所触及,否则你就游荡在了危险的边缘。
此时此刻的我,正是在一种这样的边缘,在我的心灵之中,仍是绝大多数的屈从于人类理性的规则之中,可是我那颗寻求着自由的灵魂啊,却在向往着规则之外的另一种未知的世界,可是身陷其中的我,怎么才能够实现我的这个愿望呢,那只有采取触而不及的办法,既在规则之外,又在规则之中,因为哪一个世界我都不想失去,哪一种幸福我都想要保有。
可是距离,距离很重要,一个是规则之内的距离,它就是在我们身边的距离;一个是规则之外的距离,那就是一种若即若离,我对于柯小琳的距离,就是这样的一种距离,一种出于自私目的的多么可耻的距离。
而保持着距离的幌子就是友谊,不流露出爱情的幌子,友谊使我和她连结在了一起,这既满足了我那可耻的灵魂之需,又符合着我那严格的理性要求,我好像二者兼得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却产生了某种愧疚,莫名的不安与伤感呢。
我拿起了挂在我胸前的那个项链下的圆形坠子,在那个坠子的圆形中镶着小欣的一幅小照,照片中她正展示着她所特有的那种迷人微笑,看着她,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背叛,
可我怎么会背叛她呢,我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
“你在想什么”?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我的万千思绪。
我放下了手中的那颗圆形的坠子,回过头去看向我的身边,而此时柯小琳已经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问话。
“没什么”,我低垂着头看向前面的球场,显得有些伤感。
“一个人不感到寂寞吗”?她问我。
“不”,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开朗的面对生活呢,而要去咀嚼着那么多的顾虑呢”?她对我说。
我抬起有来望着天空,然后我转过头来看着她,我对他说道:
“其实,我们都很热爱生活,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有什么不同呢”?她问我。
“你不会懂的”,我摇了摇头,看向前方的球场。
“就像我热爱你一样的热爱我吗”?她想要刺进我内心深处的秘密隐藏。
“不,小琳,我们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我的自私目的下意识的限定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若及时便要若离,若离时便要若及。
“很好的朋友吗”?她的话中有些酸酸讽刺的意味。
我回过头去看着她,向她微笑着,表示出自己的温和与亲近。
“我想知道为什么”?她想要逼出我的真实。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站起了身来。
“走吧,小琳”,我对她说,故意回避着她的逼近。
她也站起了身来,随着我走下阶梯,走向宽阔的球场。
从此之后,我们若即若离的身影便在校园内的平常角落里留下了诸多的行迹,也在这座西部的城市之中留下了许多的踪影,在我的灵魂得到了最大的幸福的同时,我们也惹来了众多羡慕的眼光,也惹来了众多的怨恨,有众多的中伤和留言,也有着众多的不屑与妒嫉,这一切,我们都是知道的,我们为了我们这种偷偷之中的爱情,已经走出了太远,但是即使再远仍是被限定在我的世界之墙之内的,因为我不想冒险打破现有的一切,说实话我也没有那种勇气,我是一个懦夫的同时,还是一个无比深沉的阴谋家。
我始终有着一种担忧,一种有关于若即若离的担忧,因为这种偷偷之中的爱情从时空的概念上来说,终究是会有一个终结的,而这个终结就是我们即将面临着毕业的那一刻。
我知道,这一天始终是会到来的。
那就让它来吧,虽然我害怕它,也舍不得这一切;但是,就让它来吧,这个心结已经持续得太久,我已深深的体会到了它的无比沉重与忧虑,是该到了舍弃这方圆之外的世界的时候了,我要回到我的规则之内,重塑着我自己的完美。
我是不是一个自私自利而又冷酷无情的魔鬼呢,这真叫人难以想象,一个热爱着整个规则或是不规则的世界的热血青年,竟会随着世界的边缘而旋转起来,就像是一个确定性已经极强的成熟人类一样,那不确定性的世界已经不敢再去触及或是已经完整的抛弃了。
而剩下的又将会是些什么呢,不是生命中心的力量,而只是一个样板,由人类所共同创造出来的一个样板,一个既有规则而又有秩序的伊甸园,人类用自己的虚伪所造就出的乐园,我很乐意生存于其中,只要它能够让我拥有与夏娃在一起生活的幸福,这就是我所愿意的世界。
关于我内心里的那另一种世界,我要试图着将它完全的忽略,因为是整个历史的传统造就了我,那么我也就融入了这整个的传统世界。
而最为不幸的人又会是谁呢,难道只会是她,而不会是我呢?
《七》
    分手的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临了,那伟大而又悲痛的时刻终于还是与我面对着面了。
毕业临行前的那一个夜晚,我们相约见了面,在一片草场的中心地带,我带着无限的愧疚站立在她的面前,我已经无话可说,因为面对着柯小琳,已顿显出了我的卑鄙与渺小。
夏季已经来临,我们的身边正吹拂着燥热的微风,可是我却只觉得寒冷,面对着一个这样的时刻,一个这样的人,我只能是保持着沉默,无地自容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那张美丽的面孔在月光的照亮下,显得是那样的苍白与憔悴,两串晶莹的泪珠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了下来,直至滴落于她脚下的青青草地上,她显得是那样的受尽了委屈和历尽了伤害,以至于我站在她的面前,不知该如何的去安慰她那颗已破碎了的心,我身心里的那个该死的魔鬼呀,你犯下了如此深重的罪孽,却叫我如何的去平复掉这一切的沉痛结果呢。
“阿…醒”,她呼唤着我。
而我,却没有作声,因为我已经觉得自己并没有了这种回应的权利与资格,毕竟该愧疚的人仍然是我。
“告诉我,为什么”?
她要刺穿我的心,可是我除了沉默之外,我还能够再做些什么呢。
“是我为你付出得还不够吗”?万般的委屈似乎已经涌出了她的生命。
这句话犹如千钧的重担,它压在了我的心头,压住了我的思想,压住了我整个的世界,压得我只感到了窒息,直感到了一种超越了死亡般的重负,直逼着我冥冥之中的生命。
是啊,这两年来,为了我这样一个卑鄙者,她放弃的实在是太多了,也承受了太多的不白之眼,和无数的中伤流言,以及那无数次的若即若离中的苦苦守望,她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一个痛苦的守望者,一个等待着希望而等来的却是失望的孤独的守望者。
“不”,我的良心让我夺口而出。
“那是为什么”?她带着种审判的语气,期盼着得到中意的答复。
而我却直入了地狱,因为罪恶,已使我的世界成为了一片冰凉,我愿意承受起这一切的罪责,我也愿意用我的心灵来诚挚的忏悔,而不愿意真心地去伤及我眼前的这个善良的女人。
我沉默无语,任惭愧填满着我整个的心胸。
“她是谁”?
我的心好像被掏了出来,这沉重的一击使得我脸色苍白。
“她是谁,能告诉我吗”?她语气缓和着对我说。
我被她的破碎击溃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够再隐瞒些什么呢,还是坦诚地对待吧,面对一个如此伤心而又绝望的女人,我又于心何忍呢。
“她叫虞小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是吗”?她带着自我嘲讽的语气苦笑着对我说道。
我没有说话,内心里却觉得越来越愧疚,仿佛我的心正在滑向一个无底的深渊,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虞小欣,我记住了”,她有些哽咽地对我说道,看得出,她是越来越痛苦了。
我没有说话,我已愧疚的不敢说话,我害怕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给她造就出更为巨大的痛苦与伤害,因为我的良心主宰着我,面对着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我愿意接受这末日的审判,只要是不伤及我眼前的这个善良而又美丽的女人。
“我祝福你们”,她努力的忍受着自己内心里的那种万分痛苦的煎熬,但却仍然是掩饰不住自己的绝望之情和憔悴之心。
她哭了起来,绝望的哭出了声来,她回过了头去,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跑了起来,她急急的跑去,跄跄踉踉的跑去。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正在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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