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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微风,七色的彩虹正高挂在我们的上空,空气中正弥漫着悠悠花香的气味,一声声让人感觉欢欣和心生无限喜悦的小鸟的歌唱,啊,这就是乐园,我们向往已久的地方,啊,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请接受亲人们的祝福”,神父的致词把我们从梦境拉回了现实的世界,我们一起转向了圣坛,我们看见了那个受难的耶稣,我们真诚的感谢着他的受难,正因为他的自我牺牲而为我们迎来了多么幸福而又美好的一刻啊,看着他,我们微笑了,这微笑的力量似要感动他似的,愿他能和我们共同分享此时我们心中所拥有的这些无限美好的快乐与甜蜜。
我的父亲和母亲缓步的来到了我们的身前,父亲握起了我和我妻子的一只手,并将我们的手合在了一起,他向着我们微笑着,无声的表达着他对于我们的祝福,我们同时也还以我的父亲一种接受了他的祝福般的甜美的带着谢意的微笑。
父亲松开了我们的手后,侧到了一旁,好让我的母亲站在我们的身前。
当我的母亲站在了我们的身前时,而她的表情却仍然是那样的冷漠,她脸上没有微笑,也没有表示出她对于我们的祝福,或是任何的一丝一毫的喜悦,因为她一直以来都认为我和我妻子之间的这场婚姻是不合时宜的,是不够门当户对的,是不合她的心意的,是不会获得美满的一场婚姻。
她如同履行程序般的握起我和我妻子的一只手,并将我们的手合在了一起,而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漠的,没有起丝毫的变化。
虽然如此,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我和我的妻子彼此之间的那种欢欣和喜悦的心情,我们都向我的母亲微笑了,微笑中含着谢意,无论她曾经是多么的阻挠和反对着我们,但她最终还是认可了我们的这桩婚姻,为此我们还是要心存谢意的。
母亲松开了我们的手之后,便随着父亲的脚步而离去了。
小欣的母亲推着轮椅中她的父亲来到了我们的身前,她的弟弟傻蛋也跟随在他父母的身旁,当他们置身于我们的身前时,她的母亲是站在轮椅背后她父亲的身后的,身旁则是站着带着一脸天真和傻笑着的傻蛋,他甚至还在情不自禁的拍着他的双手。
她的父亲握起了我和我妻子的一只手,并将我们的这双手合在了一起,两位老人的脸上是挂着祝福的微笑的,透过他们那双愉快的眼睛所散发出来的诚挚的眼神,我被感动了,我几乎都要抑制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了,他们是如此的朴实,毫无成见,他们是如此放心的将他们的女儿交给了我,而这其中并不是因为我的社会背景,而是因为在他们认为我还是有着一颗比较善良而纯朴的心。
我们还以他们以同样真挚和谢意的微笑,以回复他们对予我们的将来所抱以的美好期望。
她的父亲松开了我们的手,于是她的母亲便推着她的父亲离去了,傻蛋则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也随之离去。
“请向上帝许愿”,神父接下了下一个的环节。
我和我的妻子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重新的看向了受难的耶稣圣像,在优美而又柔和的音乐声中,我们默默的交叉起双手并举至了胸前,闭目垂首,于心中默默地许下了一个心愿,并真心的希望上帝能够给我们予以实现。
“我以上帝的名义宣布,苏醒先生和虞小欣小姐,从今天开始,正式的结为合法夫妻”,神父以一种神圣而又坚定的口吻大声的致词道。
这是最为神圣的一刻,也是我们此生最为幸福的一刻。
“愿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愿我主保佑你们”,神父致完了这最后的一句祝词之后,开始行着庄重的教礼。
我和我的妻子目光相接,相视着微笑,我们的幸福感已经达到了某种顶峰,我们似乎已经忘却了整个世界的存在,我们终于在精神的领域里完美的结合了,我们似乎与上帝融为了一体,与这无比庄严的音乐声融为了一体,与这整个的喜悦和祥和的气氛融为了一体,与所有美丽的存在融为了一体。
我闭着眼睛静静的站立在圣像前,美丽的往事一幕幕的涌向了我的心头,再也抑制不住的泪水终于还是滚落了我的双颊,美丽的怀念给我所带来的并不是深深的喜悦,而是一种更为沉重的痛苦,现在的一切和曾经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同啊,幸福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却给予了我如此沉痛的打击,我如何才能够承受的起呢。
而所有一切关于我和我妻子之间的美好回忆,此时此刻都化作了一种对于我的无情和冷酷的嘲笑,化作一柄柄刺透了我灵魂的锋芒无比的无情利剑。
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圣坛前受难的耶稣圣像,我是多么的希望他能够给予我的灵魂注入某种无限强大的力量啊,用以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灾难啊。
上帝呀,我心灵中的那个无所不能的上帝呀。
请赐予我力量,化解我心中的悲痛吧。
我不由的痛哭了起来,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悲痛的哭了起来。
《六》
就在那天的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片片白茫茫的大雾,而我自己则置身于其间,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也辨别不出任何的方向,我慌乱的行走着,想要寻找出一条自己出路来,可是任凭我怎样的努力,一切都是显得那样的徒劳。
在梦里,我感觉自己太累了,便停下了步来,用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急促的喘息着因过于紧张的运动所带来的起伏不定的气息。
这时,大雾似乎在渐渐的淡去,已能够朦胧的看见比较远的地方,当我站在那里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的时候,我看见,在我的正前方,透过一层层淡淡的雾色,似乎正有个隐约的物体矗立在较远处的某个地方。
于是,我睁大了眼睛,仔细的辨认着,在它那模棱两可的形状之中,在我的心中,在我的记忆里努力的搜索着它,猜测着那将会是个什么,可是,它还是太朦胧了,它到底象是什么,我却总是无法确定。
而它的无法确定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于是,我便朝着那个方位走去,当我越走越近,而雾气也在渐渐散去的同时,我终于还是看清楚了那矗立在我的眼前较远处的那个物体。
当我看清楚它的时候,我不由得停下了步来,原来,那是一座贞节牌坊,隐隐约约的矗立于白茫茫的雾色之中,当我看见它的时候,我的心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我开始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而于忽然之间,置身于我眼前的那座贞节牌坊却在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白,一片白,而我的意识却在渐渐的随之消失,消失。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这时天已经大亮,而我却并没有去细想,这个梦到底蕴含着一些什么样的意义。
直到我走出了家门,乘上了通往急救中心方向的公共汽车,端坐在公交车上的某一个座位上时,我才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这个怪梦。
我梦见了贞节牌坊,朦朦胧胧之中的贞节牌坊,我的潜意识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而夜有所梦,必定是日有所思的,这也只能是说明我已经陷入了一种既尴尬而又两难的境地,而在面对着耻辱和悲痛时,我竟有了种把握不住方向的感觉。
我思来想去,还是找不出形成这种梦境的内在原因,我的意识显然已经陷入了困惑,我陷入于自己的狭隘思维,并漠视着我身外的一切,可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来到了急救中心的大门前。
我毫无意识的爬完了所有的楼梯,缓步的走在了住院部的通道上,走向了那间同时住着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的病房。
病房的门并没有反锁,在我转动了门的把手之后,我就走了进来。
我走进房门之后,在我缓步的走向我的妻子和我的儿子病床之间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妻子是醒着的,她半躺在病床上,头稍稍的向上仰起着,两眼呆滞的目光不知是在看向哪里,她的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残存的泪珠,由于她那种极为投入的想着些什么事情的痴迷状态,以致于她并没有觉察到我的到来。
我看着我的妻子,而没有打扰她的意思,我停下了步来,站在她和小东床尾之间的前方,我看着她,她的脸色仍旧是那样的苍白,那种沉思的状态似乎把她整个的带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里去了,从她那种充满着绝望和忧伤的表情之中,从她那含着呆滞的恍惚般的目光之中,从她那整个虚弱的已了无生机的形体之中,我所看到的,却只是她精神世界里的那一颗更为虚弱的和无力的心。
这使我想起了她的母亲,想起了她的母亲曾有的种种担忧,为我们结合的担忧,因为按照生活的环境和规则来说,我和我的妻子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