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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朱、朱利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他们那么粗暴!”风的呼啸声掩没了她的话语,但朱利安还是抬起头看着她,绿宝石的眸子冷澈心肺。
心猛地一凛,下面斥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绳子一紧,她非自愿地踉跄后退,跌坐在机座上,“千万别再为你的朋友说话了,省得陛下杀了他们。”坐在靠里的座位上的安瑞亚担忧而无奈地说道。
“他敢!”错愕过后,狂涌在心中的是滔天怒火,朱利安竟敢这样对待她,她不是囚犯啊!
“无论他敢不敢,你何必拿你朋友的命来赌气呢?”紧咬着唇、一脸忿忿不平的李李翔明显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安瑞亚低叹一声,“你明明知道他的禁忌,为何非要跨越那道底线呢。”惹得他那虚伪的温柔全面崩溃。
被毫不怜惜地牵住在宫内奔走,因外出而换的浅色的衣袍被小径旁的花树枝叶纠缠住,脚步却无法停止的,缎质的衣袍下摆被撕碎,脚尖磕在滑圆凸起的鹅卵石上,差点跌倒,而前行的人还是用几乎要把她手腕捏碎的力道拉扯住向前走。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啊。”用力拍打着抓住自己左腕的手,李李翔大叫着,而朱利安仍不为所动地走上长廊。
银月宫的寝宫在逼宫事件中被毁,目前正在最后的修建中,她和朱利安便搬到银月宫旁边的宫殿樱雪宫,朱利安便是拉着她走向樱雪宫内的寝室。
用力踢开门,朱利安把李李翔用力推进去,她没想到来利安会这么粗暴,没有心理准备地摔跌在地上,地板上铺着豪华精美的长毛地毯,身子并未摔痛,摔痛的是她的面子。
“你疯了吗?”当即就坐在地毯上不起身,李李翔愤恨地瞪向朱利安。.
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的,朱利安进屋用力把门关紧,拉下密码锁,熟练地进入程序改动密码。
“你别又想把我关起来!”李李翔猛然跳起来冲到朱利安面前抓住他的手指,“你不准这么做!”
“为什么不准?!”朱利安歪侧着头看向她,眼中是没任何感情的死寂安静,“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自由,让你下一秒钟消失不见吗?”
被那样的眼神所震慑,李李翔倒抽一口气后退两步。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除了能把我关起来还能做什么!”不甘心,不甘心,她做了什么非要遭受这种待遇的事情了吗?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承受朱利安阴阳怪气的脾气,为什么她连踏出一步的自由都没有?!
“不把你关起来,你就会随那个人逃了吧,逃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过没有我在的幸福生活!”
如果真可能的话,没有你,在哪里都会幸福。这句话几乎要冲口而出,但被李李翔及时吞回肚中,不知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还有……“那个人是谁?”
“萨姆·特瑞斯。”
“萨……”随他逃走?“你是笨蛋吗?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随他逃走。”
这家伙忘了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了,竟会因为她离开一下子便惊慌失措。
“不会离开我?”死寂般的眼神猛然灿亮起来,使得朱利安整个人变得炫美异常,周身如刀般的锐利感也骤然消失,“因、因为我比那家伙重要吗?”
真不明白他说些什么,李李翔皱眉道:“你该不会忘了吧,在我的心里植入‘真理之锁’的晶片啊,我怎么会拿生命开玩笑随他们逃出海文思。总之,我是一个怕死的人。放心吧,有晶片在的一天,我大概都不会离开你的。”
认命般的无奈语气令朱利安绿色的美眸越来越黯。没错,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9这个神赐给他的女子,终于答应留在他身边了,为什么心愿实现了,内心不是狂喜而是茫然的悬空感呢。
“总之你明白就好了,像这种锁住房门的举动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李李翔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你也快回到房间里休息呢。对了,萨姆他们你也放了吧,我已经明确地说过不会跟他们走的了。”拖着酸疼的身子李李翔坐在至少比银月宫寝室内的床大两倍的宫庭床上,没有任何食欲,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朱利安微侧着头看向刚才还一脸激动现在却又若无其事的李李翔,心中不知为何空洞而悲凉。
“你……没有心吗?”被厚厚的地毯掩住了足音,朱利安没有出去,反而向李李翔走去。
没有心的是你吧。反驳声还未说出口,下颌便被抓住,手指挑起掩住她眉眼的流海梳向耳后,与手指的轻柔不同,朱利安的眼阴暗而冰冷。
“你总是高高在上,任何感情捧到你面前你都会不屑一顾地冷笑着,无论做什么只会换来你的鄙夷与反抗,总是嘲笑我是任性的孩子,你何尝不是自以为是的大人。”
低沉而清冷的语调令李李翔心中升起危险的预感,她不自觉地向后挪退,而朱利安弯腰迫得更近,“怎么才能留下你呢,不只是身体,连心都留下来。”
如绿宝石般美丽的绿色眼眸因莫名的情绪而变成慑人的近黑的深绿,那种深绿令李李翔的心不安地狂跳着,她猛地推开逼近的朱利安的身体,朝门口跑去。拉出密码锁,所输入的号码皆是错误,她用力地推拉拍打着门,心内有着不同以往的恐惶害怕。
“密码是我的生日。”
胳臂越过她的肩,手掌整个压在密码锁上。朱利安的唇几乎贴着她耳朵地说道:“三分钟内你若想起来便放你出去哦。”
朱利安的生日,朱利安的生日,朱利安的生日……她好像听朱利安说过……是雪花飞舞的季节……是十一月、十二月还是一月、二月呢,在偏僻寒冷的切伯瑞,那么冬季应该更长……李李翔用手抵住额头,她……记不清楚朱利安曾和她说过什么话,无论是他的生日还是其他什么事情……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啊。”不知是伤心还是安心的叹息,朱利安单臂抱起李李翔的腰,把她扯离门口。
手臂的热度透过衣料炙烫着腹部,“放开我。”李李翔尖叫着。
掰不动朱利安的手臂,她便抬起穿着半跟皮鞋的脚用力后踢他的肠骨,朱利安吃疼地手劲松动,李李翔乘机跑开,后衣摆却被朱利安扯住,前进的力挣脱他的拉扯,但李李翔却因用力太过而一跤摔倒在地毯上。
整个脸埋在地毯中,鼻子几乎被撞断的疼,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后衣领被抓住提起,李李翔挣扎着向前爬去,“哧啦”一声,衣服因被揪扯而撕裂的声音令她的心脏几乎麻痹。
“啊”的一声短促的厉叫,朱利安不理她挣扎地抱起她把她摔到床上,巨大的冲击力令她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深陷在柔软的垫被中,她手脚乱舞了几次还未坐起身来。
阴影覆下,毫无预兆地,朱利安湿湿的唇突然堵住李李翔的,和以前温和轻柔的吻不同,那是激烈的、不顾一切的噬咬吮吸,毫不怜惜地玩弄,因为生涩,牙齿撞击着牙齿,唇被咬得生疼,却又因为这样而显得特别刺激。
李李翔的脑中一片空白,心情几乎不是能用“恐惧”这两个字来形容的,这么可怕极具侵略性的朱利安是她从未见过的,头无论如何摆动,朱利安的唇都会追上来,用力地推操拍打着他的胸和肩,无论被吻几次她都没办法熟练,肺中的空气似乎被吸吮完地濒临爆炸边缘。
在快昏死过去时,新鲜的空气终于涌进口中,她大力地呼吸着,头脑因为缺氧而没办法正确思考,脖子一凉,却是见到朱利安坐在床边斜着身子解她外衣的扣子,她大骇地伸脚端向他的腰,同时向床的另一边滑去,脚才碰到地面,头部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朱利安忙乱之间揪住她的头发,又重新跌倒在床上。
“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就知道我想干什么而逃的吗?”朱利安按住李李翔飘忽地笑着,即使这时候,他仍旧纯洁得不沾染一丝邪气。
手因解不开李李翔外衣的扣子而焦躁着,再加上她乱扭着身子,手乱拉着衣服,“啪”的一声轻响,斜襟的扣子崩裂开,“原来也可以这样做啊。”朱利安像好奇的小孩子一样沿着长袍的斜襟处撕开,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