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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与Mars立刻眉开眼笑地摩拳擦掌。
印度王子已经把手围在芭比裸露的腰上,芭比握住酒杯,跟他鼻尖对鼻尖,一脸陶醉。“要不要喝些什么?”Mars问我。
“真好,刚想要一枝Sol。”我说,Mars听罢,乖巧地走到吧台前。
Sam嘟了嘟嘴。“我的朋友真的对你有兴趣,他常常来这里,但很少表现得这样积极。”
我微笑,问他:“是上床的兴趣抑或拍拖的兴趣?”
他笑了两声。“可以先上床然后再拍拖吧!不须要把两者分得那么清楚。”
“但我有了心上人。”我告诉他。
“哪个男人这样幸运?”他问。
“他是个天才音乐家,而且很爱我。”我自豪地说。
Sam不以为然:“说得像卡通片似的。”
“他十四岁入读茱利亚学院,十九岁就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奏。”
Sam的目光凝在空气内。“你的语气过分流畅,毫无感情,像介绍电视节目一般,令我丝毫感受不到你与那个男人的亲密,”他仰面“啧”了几声,然后无耻地说:“我怀疑你暗恋他。”
我不甘示弱,和盘托出:“是他暗恋我,还为我自杀哩!”
他弹开半步,睁大双眼。“居然有人为你自杀?”
我跺脚。“怎么每个人也不相信!”
“像你这种女孩子,今夜在兰桂坊起码有一千一百个。”
我把拳头伸往他鼻尖。“平凡的女孩子也可以有举世瞩目的爱情!”
忽然地,他泛起如世外高人般的微笑。“Keepdreaming啦!”
“是真的,他为我死了。”我宁死不屈,我一直坚信这是事实。
“哈哈哈!”Sam笑得非常响亮。“不要告诉我他后来复活了,并与你在LaCite吃晚饭。”
他曾碰见我与津安。我沉住气说:“不是他。”
Mars双手拿着三枝Sol回来,望了望我俩。“怎么?吵架?”
我拿了啤酒,拖着Mars阔大的手,亲热地对他说:“我介绍朋友给你。”一个箭步把他拖到芭比与印度王子跟前,留下“多嘴”的Sam。
我大大声对芭比说:“芭比你看,我认识了一个健美先生!”
芭比大方得体地与Mars打招呼,然后Mars乖巧地与印度王子闲谈。芭比趁此空档,把我拉到一边。“我要放纵一晚。”
“好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膊。“只此一晚。赐你失恋金牌一个。”我把中指印在她的眉心中央,她扮了个失恋后欲哭无泪的模样。
后来,我们四人跳了一阵子的舞,然后芭比与印度王子离开,Mars、Sam和我上了LeJardin喝了两杯,到二时许,Sam送我回家。
在我家楼下,Sam问我:“真的有人为你自杀吗?”
我指了指对面的大厦。“在九楼,一跃而下。”
“你一定很痛苦。”他望着九楼B座。
我转身步进大厦,回头对他说:“不,我很快乐。”
不知道其它人会怎么想,但我知道,我真的为那件事感到快乐。惊吓是快乐,意料不及也是快乐。有人爱我,怎会不快乐?
胡乱地把面上化妆抹去,和衣倒在床上。床的一角有辛樱缩作一团的身体。我替她盖好被,凝视她的小脸孔一会后,却又不想睡了。
床背贴着十多颗钮扣,我轻轻抚摸它们,感受这几年来的寂寞,一直地,从没间断地,我都有这个愿望:遇到一个我喜欢他,他又喜欢我的人。
辛达维算不算?这个多月来,我把他看成“那个人”的化身,但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我揉着眼睛,忽然想起津安。我就是喜欢他们这类型的男孩子,我知道。辛达维是灵魂、津安是躯壳。
我拿出钮扣、胶水和手电筒,挑一些没有品味、古灵精怪的往床背贴,竹笋形的、金色大花形的、水晶款式的,还有钉珠片的、闪闪大红色的。当双眼睏得再也睁不开的时候,我抱着那堆钮扣,钻往被窝里。
翌日中午醒来,一张眼便看到辛樱站在我门前破口大骂:“你怎可以和胶水一起睡,你看!”
胶水把她的头发黏在一起。“糟了!”我非常抱歉。“午饭过后与你一起到发型屋吧。”
“我焗了通心粉。”她依然有点生气。
“小孩子不应进入厨房。”
“如果真是那样,我肯定一早饿死了,爸爸以前时常忘记给我煮饭。”
看着她把芝士通心粉从微波炉端出来,我非常感动,辛樱真的非常懂事,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比我更像大人。“以后我俩要相依为命了。”我吻了吻她的脸蛋。
“糊涂阿乳。”她说。
吃着通心粉的时候,我对辛樱说:“芭比替你约了个爱听小孩子说话的医生。”
辛樱随即摆出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是心理医生,对不对?别以为我那么无知。”
“对不起啊,想不到你居然懂。你不介意与心理医生说说话吧?”“英俊不英俊?”
“英俊!”我夸口称赞。
“最喜欢成年男人!”辛樱眯起双眼。“不过,你先叫芭比替我的芭比公仔换新衣。”
“好的,没问题。”我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说服她。
一会儿后,芭比问我:“你猜阿芝现在在哪里?”
“挂念她吗?”我问。
“不,”她轻轻摇头。“只是想知道。”
“在印度吧。”说完后我马上想起印度王子,不知芭比昨晚可好?
“剪完头发之后去买木村拓哉的照片好吗?”辛樱问。
“没问题!现在我先去浴室洗个澡。”
当我涂沐浴露的时候,辛樱走进浴室来。她坐在浴缸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我把水拨向她的脸。“咸湿妹!”我笑她。
“你还戴着爸爸的银颈链?”
我伸手扫了扫颈项。“是的,你爸爸留给他的最爱嘛。”
辛樱没作声,望着自己的脚尖。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学校考试快到了吗?”
“下个月十号开始。”辛樱也就苦上脸来。
“找一个补习老师陪你温习功课。”我说。她侧起头斜眼看看我,我问她:“看什么?”
“多么小的胸脯。”
我冲前想捉住她,却给她吐着舌头向后逃走。真可恶!这分明是万中无一的美丽乳房,王者之乳嘛!
与辛樱共度下午之后,晚上再与芭比在日本菜馆会合,一起吃晚饭。劳动了一夜的芭比稍微有些疲态,然而得天独厚,一点点疲累只令她的气质更性感慵懒。
她把清酒按在脸庞,说:“我的红杏出墙时光到此为止,有过情人有过玩伴,以后我会收心养性继续做好太太。”
我轻声说:“印度王子怎么样?”
她淡淡地笑了笑,“他很好,只不过我把他幻想为Derek。我还是挂念他。”
说完索性伏到桌上。
我看到辛樱正在吃她的第五件剌身,连忙制止她:“小孩子不应吃太多生的东西,这是最后一件。”
她木无表情,动手替放在我面前的剌身涂wasabi。
“振作吧!”我摇摇芭比的手臂。
“对!”她蓦地弹起来,“所以嘛,我在下午时分逛了书局一趟,买了这本书,改善我的夫妻关系。”她从胶袋中把书抽出来。
“《完全女人手册》,你看,这一页说:‘男人的系带和龟头沟感觉强烈,只须轻抚便能获得极大快感;反而顶部的阴茎冠,无论按或吸吮都不大有感觉。’我原本还以为,男人最敏感的是那个地方。”
我好奇地把头伸在书页之上,也对这个发现感到非常讶异。“也是啊,这本书真的非常有用。”
辛樱插口:“我一早就知道啦,玩line的男人早已告诉我。”随即一手把我的剌身抛进自己的口里。“辛樱!”我拍打她。
芭比把书合上,凶神恶煞地瞪着辛樱说:“我早已说过不准你玩line。”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她八岁便开始玩的了。”
辛樱毫无廉耻地发表伟论:“我他日拍拖之时,一定比你们精明,真丢脸,居然到现在才知道男人那处没有反应。”
芭比还击:“我十二岁便和男孩子玩,只是有些理论不清楚罢了!”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势成水火,眼带戾气。“好了好了,芝麻雪糕来了,别再那样无聊。辛樱你也是的,女孩子不可以那样随便,现在我告诉你:十八岁之前不准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