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一次,我的心走进了蓝色的深渊。
“记住,沃尔特是爱人,沃尔特是爱人,沃尔特是爱人。”这句话被反复强调着,每一次的声音力度都会增强一点。当最后一次重复时,我的脑中已经牢牢烙上了这句话。
“沃尔特是爱人。”我回答得非常坚定。
“爱沃尔特到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他。”
“爱沃尔特到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他。”我全然接受了这个暗示。
“忘记这个声音,睡吧。”
我颓然顺着门缓缓下滑。
沃尔特把我小心地抱到床上,然后颓然坐倒在地,满脸疲惫。
一天两次使用这种心理暗示,而且第二次还差点遭到反噬,饶是沃尔特体力超乎常人也吃不消。使用这种心理暗示消耗最大的其实不是精神力,而是精神力的体力支撑,而且暗示作用的时间不长,若想长期有效,需要反复不断地加强。所以,他除了在训练时使用过,以前从未真正实战使用。训练中,这种心理暗示作为摄取对方心神的手段,能够在瞬间迟缓对方的动作,是保命的绝招。他的最高纪录是在对抗中以一对五,但是当时他的吼声仅仅起了不到两秒钟的作用,不过作为杀敌,两秒钟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而萨莉完全不同,他不能伤害她,只能采用见效最慢的方法,而且第一次使用时,他根本不敢过分用力,所以只好冒着体力透支的危险,晚上又使用了一次。事实证明,虽然一天两次使用效率最低的心理暗示的确有些冒险,但是第二次完全是有必要的,而且是效果相当令人满意。这可能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安慰吧——明天会容易一些。
没想到竟然会用在这种事情上。沃尔特不由自主嘲笑了自己一番。在恋爱这种事上,原本是他最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的,而且过去他也从来不希望自己的爱情背负这样的阴影。可是,最后,他还是玷污了这份神圣的感情。或许这正是他决心重新回到米勒家族世界的标志吧;从作为米勒家族成员的角度来说,他这样做丝毫不过分。
我是一个真正的米勒。沃尔特在心中对自己说,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背上一阵凉,衬衫已被湿透——那是刚才他用力过度的证明。
睡意重重袭来,他只来得及拉了一件外套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再也不想动弹半分……
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沃尔特歪倒在床边,身上却盖着我的外套。
我小心地起来,尽量不让床动弹。
我拉起被子,轻轻地为沃尔特盖上。
但就在我要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的一刹那,我突然发现沃尔特长了细细的胡子。沃尔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精力充沛的阳光王子,我的记忆中从未有过他邋遢的形象。如此衣冠不整洁的沃尔特,真是难得一见。
这家伙,其实也个孩子!睡也不肯好好睡。真难以想象,在爸爸走后我最困难的时候,竟然是他照顾着我。我暗暗念叨。
蓦然间,我感到一阵甜蜜。
我顺着床边坐下来,依偎着他,把被子盖在了我们身上。
沃尔特的身体非常温暖,而且隐隐有股汗味,但是这种味道丝毫不是那种一般男孩子大汗淋漓后令人厌恶的臭味,反而有股独特的香味,让人想多吸两口。
我静静地靠了一会儿,见沃尔特没有反应,又悄悄地拉起他的胳膊环住了自己。然后,我红着脸,躲在沃尔特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既然如此,在睡一觉好了。我暗自对自己说。
我的爱人是沃尔特。甜蜜中,我安心睡去。
其实,如果我观察细心些,或许早在坐到沃尔特旁边时,就能发现他早醒了,因为当时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而在我拉起他的手臂时,他根本就是睁着眼睛。不过,当我带着一丝羞意睡去时,他也微笑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虽然用这样的手段得到萨莉的感情违背了他原来的意愿,但是比起得不到,沃尔特更愿意接受前者。
面对自己内心极为渴望的东西,却抑制自己的欲望来成全他人的欲望,这恐怕连圣人也难以做到——圣人之所以为圣人,能够超然于世,是因为他的个人欲望少之又少,所谓无欲则刚就是这个道理,但并不是他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无所谓。
人类离不开无穷无尽的欲望。欲望一直驱动着人类不断前进,人类能够发展到今天,绝对离不开欲望的动力;除了人类,世界上没有另一种动物像人类一样拥有如此众多的强烈欲望——对于人类是动物这一点,人类自己常常忘记,甚至是故意地忘记——但是绝对的自由就是不自由,任欲望随意操纵一切只会带来毁灭,所以人类自己不断地制定各种规矩,限制个人实现欲望的途径,以确保人类社会的有序发展。而那些无视规矩,不择手段以实现自己欲望的人,则被众人称之为狂人(光明正大宣布自己如此的)或黑暗(明着遵守规矩,实际却熟视无睹,视规矩仅为工具)。
黑暗在人类社会中无处不在,事实上,最为黑暗的地方往往就是人们所见到的最光明的地方——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最视规矩为无物的人往往就是那些制定规矩、向世人宣扬规矩的人,因为在他们眼里,规矩是让众人遵守以实现他们目的的。这就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秘密。
米勒家族显然属于众人眼中最为光辉的人,也就是最高层中的一部分。他们深谙统治的秘密;在能够保证实现其目的的情况下,他们严格按照规矩办事,但是一旦有了意外,他们就会用不按规矩办事的手段来保证仍然能够按照规矩所规定的方式实现目标——众人眼中,他们,还是严格按照规矩办事。
沃尔特生于米勒家族,长于米勒家族,即使他想挣脱米勒家族的束缚,他还是米勒家族的人,因为他的灵魂已经属于米勒家族。曾经有过一线希望,他的灵魂能够获得解除黑暗烙印的机会,但是最后,他仍然选择了回归——在众人都按照规矩办事的时候,黑暗的烙印充满法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选择推动了沃尔特的回归,回到他曾一度挣扎着离开的地方。这是我的罪孽。
或许有人说,生长于贫民区的孩子并不是每一个都选择犯罪来发泄自己的不满,也不是每一人都以犯罪来获取生存所需,所以最重要的还是他本人的原因。但是,即使外因是次要的,请不要忘记,质变和量变的关系——有了足够的量变才会引起质变;或许就是我的选择推了沃尔特一步,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区别,沃尔特的人生选择就截然不同——黑暗和光明往往就是那么一步之遥。
当我得知所有的一切,当我发现不可挽救的错误已经发生时,我忏悔,忏悔自己带来的罪孽。但是此刻,我什么也不知道,继续走着越来越危险的路。
第十九章 追寻失却的爱人
第十九章追寻失却的爱人
何谓夫妻?夫妻就是相互扶持着行走人生旅途的爱人。
没有人扶持的人生艰难而又苦涩,没有爱相伴的旅途漫长而又寂寞。
——壁虎
“萨莉。”子圣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彭妮瞪着眼睛看着他,满是好奇——很少有男生如此冒失地来直接找我;在请过她吃饭的人员里,没有子圣这号人,而她显然难以忘怀作为我唯一舍友的特殊待遇。
“子圣!”我一脸惊喜,差一点冲上去。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其实还是蛮想他的;虽然我明白我们只是普通的好朋友,但是一想到他,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和欢喜。
彭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过这回她不但看着子圣,还看着我,不停地在我们之间扫描。
“唔,方便吗?”子圣绷紧的脸在我的呼声中顿时松懈下来。
“当然。如果能请我吃饭,那就更方便。”我嬉笑着望着他。不知为何,对子圣,我开玩笑的话脱口而出,而且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本来就应如此。
“好。不过饭要由你来做。”子圣终于笑逐颜开,一扫刚见面时的阴霾。
“彭妮,帮我把书带回宿舍好吗?”说着,也不等对方回答,我就把书塞进了她的怀里。
“萨莉,你——”
“啊,我忘了为你们介绍。这是我的中国朋友,李子圣。子圣,这是我的舍友,彭妮。”
“很高兴见到你,彭妮。”子圣伸手,但彭妮并没有很快回应。
彭妮用嘴巴奴奴怀里的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