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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后,亚夫看到了这份报告。这份报告里详细的论证了福瑞的不利条件,如前途暗淡、发展空间狭小、无利润空间等等,同时也给福瑞找到了合理的出路,按这份报告的意思,在福临开始介入之初,就将全部商品转让给福临,把自身损失降到最低点,福瑞立即转项经营雷氏的产品,用福瑞做雷氏产品的促销展台,进而促进雷氏产品销售。亚夫觉得这份报告论断非常精确,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可为什么董事会却把这份报告给否决了呢?亚夫想不通。她决定先去探探一风的口风。而她从一风那里得到的答复是:是个好主意,只是不符合雷氏的整体规划。那么雷氏的整体规划又是什么呢?一风没有说。这不仅让亚夫觉出一些刁难之意,也隐隐的感觉到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但当务之急还是如何让报告顺利通过,亚夫想如果在报告里掺入一些新的构想,这样既能显出自己的能力,又能使这个报告顺利的通过也说不定。
第二十二章顺风顺水
正当亚夫冥思苦想找出路时,她在一风那里知道了这样一则消息:雷氏准备更换生产设备,选中了英国式的电子机器,这套设备目前在世界上也是非常先进的,当然价格不菲。雷氏刚刚兼并了几个小企业,还需要一段时期来休养生息,购买新设备有困难,出现了几百万元的缺口。而眼下外部环境也很不好,电子行业竞争很激烈,银行贷款利率又上调了3个百分点,这样一来雷氏在更换新设备的问题上的位置就有些尴尬了。
亚夫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聂玉,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聂玉按照亚夫的意思修改了企划案,并主动提出游说老爷子,争取他的支持。亚夫一时感动,脱口而出:
“聂玉,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的信任。”一双眼睛乌黑闪亮。
聂玉绽出笑容:“看见你,我才理解了星眸华采这个词汇。”
亚夫展颜一笑:“华采星眸也没用,咱们得赶快行动,别让他们再生出别的注意。”
亚夫把这个想法以咨询、探讨的方式轻描淡写的和雷文远说了。雷文远显然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对亚夫提出的主意格外重视。最后叮嘱说:“企划案要上董事会,注意严谨性。”
雷氏的专题董事会召开了,亚夫和聂玉的企划案被放到了每位董事的面前,亚夫和聂玉也参加了。雷氏开董事会,椭圆形桌子靠近靠近门的弧顶从来都只摆一把椅子,这把椅子属于雷文远,他的左边坐的是聂大海,一风一向择个中间的位置落座,其他董事就没有一定之规了,总是随机而坐。亚夫和聂玉自然坐到了最末的位置,也就是和雷文远、聂大海相对的位置。
董事会很快就结束了,进行的异常顺利。全体董事一致同意亚夫和聂玉提出的方案,还对他们如此有大局观大加赞扬,连赞后生可畏啊。这时聂大海不失时机提出的让聂玉主管销售的主张,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和支持,雷文远也不好公开反对,因而这个人事决议也随着企划案的拍板也一并通过了。然而雷文远毕竟是雷文远,灵机一动,把亚夫也派了过去,当然还是压聂玉一筹。理由很简单,这个企划案主要还是亚夫提出的,功劳当然也最大。聂大海不高兴也无计可施,而且在聂大海的心里还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小妮子能怎么样,万事还不是聂玉说了算,想到这也就释然了慨然赞同。
亚夫和聂玉成了众董事谈论的焦点,赞美他们的话不断的传到一风的耳边,他的心里开始升起一股气流,不是欣喜,不是骄傲,冲击的他有点慌,有点乱。但这次董事会对亚夫来说,却意义非凡,更主要的是增强了她从商的信心。
董事会散会后,亚夫和聂玉准备回去着手实施计划。一路上聂玉兴奋的面色潮红,心情激动。亚夫则是一直面带着微笑听聂玉滔滔不绝的讲话。聂玉对亚夫说过一番热情洋溢的赞美之词以后,又开始了对明天的畅想:
“亚夫,你可真是大福星,这些年我一直想干销售,那才是我的强项,窝在这里好几年了,一直走不了,没想到你刚来,我的愿望马上就实现了。哈哈。。。。。。今天我太高兴了!”
“亚夫,咱们这回转战到销售部门,一定要干出个样来,让他们看看。”
“聂玉,到了那边,还得你挑大梁,名义上我是你的上级,但我从事经商时间短,工作没什么经验,再加上搞营销又不是我的专长,我得听你指挥啊。”
“亚夫,谁敢说你不行,我揍他!”
“那,你也太野蛮了啊。”
“呵呵。。。。。。”聂玉搔了搔头,有点尴尬的说“开玩笑,我是说不赏识你的人是有眼无珠。”
“你就捧着说吧。”
聂玉收起笑容正色道“亚夫你不但美丽,而且还有智慧。人都说漂亮的女人没头脑,有头脑的女人丑的象八戒,你却即漂亮又有头脑,上天真的很偏爱你。”
“看你怎么又来了。”
一路欢歌笑语,二人很快就到了福瑞。
福瑞的事情有了头绪之后,亚夫才发现竟然有很久没有去“恒兴茶楼”看看了。一看时间才四点钟,给娟子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去看她,当亚夫拿起手提包正要离开的时候,聂玉走了进来。“怎么要走,我正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出去庆贺一下呢。”
亚夫笑了“不行,我刚给朋友打完电话,要去她那里。”
“推一推吧,看在最近我工作很辛苦的面上。”聂玉的表情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逗得亚夫直笑。
“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去看朋友吧。”
“朋友?男的女的,漂亮吗?”
“见了你就知道了。”两个人一起向外走去。
他们到“恒兴茶楼”的时候,娟子正在茶楼门口等他们。三人直接到了二楼,娟子让人沏了最好的龙井,在这期间亚夫介绍聂玉给娟子认识。
“亚夫,你的朋友很有品位,这里很有幽兰之室的味道。”聂玉看着茶楼里复古式的装潢。
亚夫莞尔一笑,“娟姐生意好吗?”
“生意不是很好,咱这是够诗情画意,却少了点朦胧的意味。”
“这是什么意思?”亚夫问。
“来这喝茶的人,能有几个就是为了品茶,还不是为了交流,这里没有独立的空间,商业谈判、私人密谈都不适宜,当然客源就会少了。”聂玉说道。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子健也是这么说,朦胧这个词我还是和他学的呢。”
亚夫笑了,“你还真是夫唱妇随,连说话你也学。”
“也不是故意的,熏陶的吧。”
“这也是学的吧。”亚夫看着娟子戏谑的笑。
亚夫问:“对了,最近绿丝怎么样了?是不是快结婚了?”
“绿丝有几天没来了,应该是吧,他们一直挺好的。”
“找一天,咱们仨聚聚,哈哈。”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亚夫要离开,娟子要留他们吃饭,两人不肯,一起走了。在茶楼外碰巧遇见了刚回来的子健,礼节性的打过招呼,亚夫和聂玉坐上了黑色的凯迪拉克离开了。子健站在茶楼前一直目送他们,直到凯迪拉克变成了一个黑点才转身进门。
在聂玉送亚夫回家的路上,亚夫接到了一风的电话,一风有事不能回来了。放下电话的亚夫有点失落,在这个时候她需要有人和她一起分享喜悦。聂玉看到亚夫的变化后,喜上眉梢,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力邀亚夫一起去吃西餐。
位于市郊的这家西餐厅,消费很高,人不是很多。算上亚夫和聂玉也不过四桌八个人,稀稀落落地点缀在豪华的大厅。在整个大厅里只有演奏台上灯光明亮。餐厅很静,只有从大提琴上流淌出的轻柔乐音在大厅里来回飘转。
西餐厅和中餐馆最大的区别不在吃上,用聂玉的话说就是文化差异。“亚夫,我喜欢这,不是单纯的喜欢这里的牛排、沙拉,更主要是喜欢这里的环境。先说音乐,这的清韵悠扬,而中餐馆的就不行了,说好听点那音乐叫激昂,直白点那就是噪音。你看这里人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文明,那像中餐馆人声鼎沸,说话多了都累。”
其实,亚夫也觉得聂玉说的很大程度上是事实,可偏又要唱反调,“吃个饭哪来那么多说道。”见亚夫不赞同,聂玉急急地辩解到:“你可不要看不起这吃文化,环境好,人的心情就好,食物里的营养物质才能最大程度的被人吸收,这就是养生之道。”
亚夫带着笑意轻哼一声说:“你才多大年纪,就谈养生了。”
“这你就不懂了,养生也是抢前抓早的好,这个道理在国外十岁的孩子都知道。”
“十岁!太夸张了吧。”由于吃惊亚夫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
在寂寥的大厅里,亚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