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斯洛伸手拿起电话,习惯性地报着公司名号。
“你好,盛世经纪。”
只听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盛世先生在吗?”
李斯洛看看盛世,盛世放下手里的文件,也在看着她。
她问道:“请问您是哪一位?”
“我是XX报的记者,我想跟盛先生联系一下采访天翼的事……”
盛世挑起眉,摇摇头。
“对不起,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麻烦您留下您的联系方法,等他方便时再给您回电,可以吗?”
李斯洛给了对方一个标准式回答。一般情况下,对方都会答应着挂了电话。可这位却不同,就在李斯洛已经做好挂掉电话的心理准备时,那人突然问道:“你是盛先生的助理吗?”“是的。”
李斯洛跟盛世交换了一个意外的眼色。
“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李。”
李斯洛皱起眉,心头闪过一阵奇怪的警觉。她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就听对方又问道:“请问你跟天翼是什么关系?”
李斯洛惊讶地将话筒拿开一点,下意识地问:“什么?”
“你跟天翼先生是什么关系?”
话筒里再次传来那个问题。
李斯洛不由愣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盛世赶紧直起腰,伸手想接过话筒。
李斯洛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避开他的手,对着话筒道:“天翼先生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我跟他没有任何私人关系。”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酒会上他会一直盯着您看吗?”
李斯洛不自觉地学着文攸同,威严地眯起眼,用更加冰冷的声音道:“我没发现有人在盯着我看。对不起,我还有个电话,等盛先生开完会,我会通知他跟您联系的,再见。”她不由分说便挂断电话,一回头,正看到盛世用拳头遮着嘴在偷笑。
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股恼怒冲上脑门。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每回帮你都要带累我,下次鬼才再帮你!”
盛世笑道:“你的牺牲不是收到效果了嘛?看,记者已经不再追问一年前的事了……”“可却在说我跟……”
她冲门外挥挥手。不知为什么,那人的名字就是说不出口。
“那又怎样?你们一个未婚一个未嫁,怕什么?还是,你不喜欢?”
盛世歪着头,又露出那种秃鹫般的神情。
“当然不喜欢!”李斯洛气恼地挥着手臂。
盛世眨眨眼,又探头看看她的表情,坏笑道:“真的不喜欢?”
“这还有假?!”
她板起脸,愣是没让那突然而起的窘迫溜上脸皮。
“我还以为你跟阿文挺合得来呢。”盛世装出一副失望的模样。
李斯洛终于破功,脸上微微露出红晕,咬牙道:“反正我对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得替我辟谣,我可不想成为新闻人物。”
盛世看看她,又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缓缓道:“也好,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几天你就别来公司了,先避开几天。还有,把阿文也带走,我不想让他再跟媒体的人接触。”李斯洛很想说,他关我什么事,可看看盛世那像秃鹫一样探究的眼神,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然而,记者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想要避开哪有那么不容易。特别是那些小报记者。当文攸同、李斯洛和江岸秋坐着电梯下楼时,电梯门刚刚打开,迎面便闪烁起一片闪光灯,直刺得三人眼前一片花白。
“请问天翼先生,李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跟林晓小姐是不是已经解除婚约了?”
“是因为一年前的事情才让你决定跟林晓分手的吗?”
“你跟林小姐真的不能复合了吗?你母亲对这事又是什么看法?”
李斯洛抬手遮在眼前,眨了半天眼睛才慢慢适应过来。而她看清的第一个人,竟然是画廊里那个不屈不挠的小个子记者。在他身边,还有四五个他的同行。
“李小姐,这边。”
一个拿着相机的人甚至招呼她看向镜头!
李斯洛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江岸秋笑嘻嘻地挽起文攸同的手臂,转头对她挤挤眼,客气地笑道:“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出去就好。”
她又扭头冲那些记者妖魅地一笑,“对不起,借过。”
记者们乍一见文攸同竟然挽着另一个女人——还是个笑嘻嘻的、罕见的稀世大美人——不由都有点摸不清状况。一时间,除了“咔嚓”乱响的快门声外,竟然都忘了提问。
江岸秋则趁机拉着文攸同冲出重围。
李斯洛接到江岸秋递过来的眼风,也立马心领神会地按上电梯门。
听到电梯“叮”地一声响,记者们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可就这么一扭头的功夫,等他们再次回过头来时,文攸同跟那个稀世美女的身影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 ☆
十五分钟后,江岸秋打来电话。
“下来吧,没事了。”
李斯洛笑嘻嘻地坐上她的车。
“文攸同呢?”她问。
“我哪知道,出了大门我们就分手了。”
“外面有记者守着,不知道他会怎么回去……”
江岸秋不由从眼角瞪了她一眼。
“要你操这心?!我看那家伙的应变能力只会比你强。”停顿了一下,她又道:“你啊,没那本领就不要揽这瓷器活。”
“我又怎么了?”李斯洛不满地嘀咕。
“怎么了?你在画廊里玩那一手,有没有想过记者们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们报道出去,你老子娘会有什么反应?更别提你家那个二世祖了。”
李斯洛早想过这个问题了,不由一撇嘴。
“你以为我真怕他们?我只是暂时忍让着罢了。真要逼急了我,看我会怎么做!”江岸秋瞅瞅她,忽然不吱声了。她老是忘了,李斯洛自称是“意怠鸟”,而不是鸵鸟。遇到问题时她或许会选择忍让,却绝对不会像只鸵鸟那样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如果对方真把她逼过了底线,她也不会默默忍受,她会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比如,从山上拐个野男人下山……江岸秋斜眼看看李斯洛。
“说到那个文攸同……算你瞎猫逮到个死老鼠,这男人还算不错。”
会被江岸秋评点为不错——特别是对方还是个男人——这已经算是很高的评价了。。李斯洛惊讶地看着她,“我以为你说要摧残他呢。”
“这么说吧,”想起跟文攸同的交锋,江岸秋微微一笑,学着李斯洛的口吻道:“我脑子里的浪漫细胞到底还没死绝,而且,到目前为止我看他也还算不上是什么危险份子。”她又横了她一眼,“说不定对你会有点好处。”
《意怠鸟的爱情》竹西 ˇ三十一ˇ
既然已经跟那个男人确立了这样的暧昧关系,那么他在晚上十点来敲门,也就不该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
不幸的是,李斯洛没想到这一点。她再次毫无防备地让文攸同见识到那件可爱的小熊睡衣。“很可爱。”
文攸同的手指抚过她衣襟上的小熊,绕过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
李斯洛眨眨眼,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关上门。
“真是够呛,那些记者都不睡觉吗?”
文攸同抱怨着,拿起那只霸占着沙发的大猩猩,自己一屁股坐了进去。
“你在街上转了……”李斯洛看看墙上的钟,“……六个小时?”
文攸同很是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这与他那高大的形象十分不合,害得李斯洛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盛世那毛病竟然也会传染?!
“你老板说,让我上你这儿来避避。”
事实上,盛世的原话是:“这几天就委屈你去旅馆避一避吧。”
“干嘛到我这来?”
李斯洛嘀咕着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一抬头,正看到他一脸嫌恶地将那只大猩猩放在沙发旁的地毯上——那表情竟跟那只大猩猩有着八分相似。她很努力才忍住没笑出来。听她这么一说,文攸同猛地抬起头来,盯了她半天,问:“你后悔了?”李斯洛又眨了眨眼,决定也不跟他装含蓄,摇摇头。“目前还没。”
这答案似乎有些出乎文攸同的意料。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你对盛世的这个主意有什么看法?”
李斯洛在脑子里将附近的旅馆扫了一遍,道:“如家不错,离我家不远。”文攸同皱起眉。
“你家不是有一间现成的客房吗?”
“我姐就住我楼上,小江住我对面。”
文攸同搔搔那头短发,忍不住露出一脸的懊恼。
而李斯洛的笑容则未免太有些幸灾乐祸了。她斜睨看着他,“以为这下可以成就你的好事了?”文攸同瞪了她一眼,“别把我说得那么肉欲。”
“不是吗?随身带着……那玩意的人。”
“那玩意?”文攸同疑惑地歪头望着她。
李斯洛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