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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锡呢?
我又参加了数学兴趣小组,孙老师夸我解题有灵性,对我不爱反复做同类型题目的习惯仍颇有微词,说我基础功不扎实。的确,我不喜欢为了追求速度而和许多同学那样泡在题海里,尽管这很有效。凭着灵感我也捧回了几个奖项。然而,我真正的兴趣在于自然。
从小,我就读了许多关于自然方面的书,例如《十万个为什么》、《人与自然》、《趣味知识词典》等。父亲在这方面舍得投资,毫不夸张的说好多书在我们市我到手的是头一份。因为老爸出差时总不忘给我带几本书回来,这时候我们那儿的新华书店还没有进。想揭开宇宙和自然界的秘密,可能是个毛病,因为高考不考它。那时候,我就没有危机感,一上自然课我就特别兴奋,大概这都缘于很好的或是太好的知识熏陶。凭那点一知半解的知识,我老爱提些精灵古怪的问题,例如:‘汽车由于污染是否会被淘汰,改由马来代步。‘还爱和老师抬杠,比方说老师用天平演示一根木头和一斤铁同样重,我就说现在称的这两样东西,在真空中,哪怕是在月球上,也会是体积大的木头更重。上课时,我总喜欢打断老师的话,像小麻雀一样唧唧喳喳的乱说一气。并非我在有意买弄知识比同龄人渊博,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武汉今夜请将我遗忘第二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4…2…2311:54:00本章字数:690)
好在教自然的谢老师并未因此生气,视我为捣乱分子,反而因此喜欢上了我。她不喜欢呆头呆脑的应声虫,就对我的乱问一气视作思路开阔的典型。当同学们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时,她反而帮我解围,说我说的也没错,这些东西我们长大后会学到的,班上的同学疑惑的点了点头。
此后,自然课上她的提问几乎由我完全包办。至于语文课,我更是活跃。现在我成了好学生了,上课回答问题时,不论我举不举手,同学们都会望着我。有时老师的问题刚出口,我就顺口接过来给上个精彩的回答。众人瞧我的目光,就像以前我们看刘小艳那样。有时我怀疑我的反应是不是太快了,像揣透了老师的心思似的。这时我会想自己不是瞎猫撞死耗子吧,要是那样,撞到口里的食儿可就太多了,老天爷对我真没的说。刘老师夸我思维敏捷,我感觉到的是,只要一有提问,大家都不举手了,都指望我。
虽然还没人说我拍马屁,但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半个官方典型了。在国家还没普遍开展素质教育的时候,我有幸撞了大运,碰上了几位了解我的好老师,可让好孩子享受的特权让我实在有点不自在。公开课啦,各科竞赛啦,以前多次渴求而到不了手的机会,现在理所当然的要我参加。连制作的马马虎虎的叶子标本也被当作示范,还要我传授经验。不用再担心受罚了,连和我一起没带实验报告的学生托我的福得到了赦免。
受过苦的我,没和同学们产生隔阂,只是陡然当上受人尊敬的好学生真有点不适应,就像穷人突然变成阔佬,或探险队员从南北极直飞昆明那种怪怪的感觉始终在我身上作祟。我不至于唱‘最近有点烦,有点烦,从默默无闻到有人喜欢……‘那样矫情的歌,只是暗暗担心好运到哪一天会突然用尽。
武汉今夜请将我遗忘第三十章
(更新时间:2004…2…2311:56:00本章字数:1936)
时光如梭,转眼间,我已是二十岁的青年了。大三的我开始为将来的工作而烦心了,回想起刚进校的生活仿佛还在昨天。刚跨进校门的我们意气风发,仿佛能将整个世界踏在脚下,一个月的军训让我们熟识。大家在吃够灰尘,过够军人瘾的同时,也渐渐熟悉,了解彼此的为人和性格。
第三十章
时光如梭,转眼间,我已是二十岁的青年了。大三的我开始为将来的工作而烦心了,回想起刚进校的生活仿佛还在昨天。刚跨进校门的我们意气风发,仿佛能将整个世界踏在脚下,一个月的军训让我们熟识。大家在吃够灰尘,过够军人瘾的同时,也渐渐熟悉,了解彼此的为人和性格。
※※※
和我同排又同寝室的阿明有点怪怪的,他不爱说话,看相貌仿佛比我们大得多,但好奇的包打听健仔有次偷偷看了他的身份证后发觉他才十八岁。是什么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格?难道是家境关系?不像,因为阿明从不缺钱花。有几位好奇的人旁敲侧击,但阿明不是掉转头不搭理,就是转移话题,于是解决朋友们心中疑问的重担就落到了我身上。
人人都有部心酸史,偷窥别人的秘密是件缺德的事。我也非那种喜欢套人话取乐的家伙,但同住一寝室的朋友这样沉闷,看来决非纯粹是性格的关系。我就觉得大有解开他心结的必要了。何况,诸位同学中,阿明最看得起的就是我,在他有点麻烦的时候也肯托我帮个小忙,平时也愿意主动与我搭话。正当我为怎样让他谈谈心中苦闷的事发愁的时,他突然主动约我去‘小香港‘去喝酒。
※※※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他遇到我这样的知己(也许这是我自封的,反正自我感觉良好也不是件坏事)自然要开怀畅饮我俩在小餐厅越谈越投机,他终于把心中的苦闷全向我吐露了。‘你说我笨不?‘阿明问。‘你挺深沉的,比我们强。‘我说。
‘你怎么也不说实话,讲真话吧!‘你觉得我他太闷吧。‘
‘有点。‘
‘好,我就给你讲我怎么养成这性格的,有兴趣听不?‘
‘什么话,快讲吧!‘
阿明于是噼里啪啦,把他的身世都讲了。这话说起来真像部小说,还是校园派和浪漫派的综合物,可惜这是真的。那么生活对阿明讲就有点残酷了,尤其是让位少年经历那种事。
他讲:‘我并不笨,只是我以前从没把脑筋用在学习上。‘
‘看你又来了,谁说你笨了,就是谈学习勤奋也没有多少人比得上你。不比别的,就谈你钻研的那股劲。‘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我实在受不了别人老是做自我批评,文革时代早过了,用自我批评来求谅解实在让人好笑。何况,他又没犯什么错。
‘我说的是以前,你小子别打断我的话好不。以前我们老师骂我是榆木脑瓜,其实我不是那种愚笨到不开窍的人。只是我对学习挺烦的,对那些没有的课本没兴趣。我祖祖辈辈都是渔民,打渔的人啊,你打过鱼吗?‘
‘没有,只钓过。‘
‘打渔的人遭罪啊!我阿爸在与海打几十年交道之后,就决心让我不受这苦了。他铁了心要培养个大学生。可我从小就喜欢闻海的味道,我喜欢看海的起伏,就像那时我讨厌书本里的公式、定理,真后悔当初没听我爸的话,要不我也不会成这样,你烦过读书没有?
‘也烦过,尤其是初中画辅助线那会儿,当时我真搞不懂这玩艺儿。老师也没讲透,我还拍桌子骂几何假惺惺的呢?‘
‘你小子别插嘴行不,让我把话说完,‘看来阿明这小子真是喝醉了,他那张红透透的脸盖过了往日的紫棠色。真有点后悔和他出来,要是他撒酒疯怎么办?我正在寻思呢,阿明讲话了:‘我没喝醉,别以为我在讲醉话。对不起,一想起以前的事我就有点失控。‘
‘没事,‘我一面回答,一面想万一他醉倒了,怎么把他弄回去。正在我想是否溜出去打个电话时,他又开腔了:‘我干起活来真的很巧啊!不是我吹牛,我不是那号人。‘有上次的经验我没开口,他又自顾自的将了起来。
‘无心向学的我常挨老爸骂,他一见我干活就说‘去,去看你的书去,小孩子家瞎搀和什么,把书读好,比啥都强‘。我大伯就好多了,他也没什么文化,但从不像我爸那样把‘打渔没出息‘这类话挂在嘴边。有次我爸多年了两句,他还发火了。‘阿明絮絮的说,我静静的听。
酒馆的老板和我挺熟,他朝我笑笑说:‘没事吧?‘我说:‘没事!‘老板就走开了,服务员小姐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大概她好奇两个男人哪有这么多话说。
‘打渔丢你人了,你?当初不打渔你能活到今天?大伯熊阿爸时,我爸嘟囔了两下没敢还嘴。我趁机喊‘出海打渔,凭劳动吃饭光荣。‘大伯点点头,我爷爷死得早,是大伯凭那张破网把阿爸拉扯大的,他发的话我爸不敢不听。所以我才有机会摆脱无穷无尽的学习压力,快快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