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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天发誓,一定要嫁给有钱人!
女秘书送走莫忧後,年轻人忽然有点歉疚起来,颓坐在椅子上发呆。想著刚才那个一开始是举止放浪行为大胆狂肆,後来却又神情落寞得有点惹人心疼的女人。
年轻人想得出神,有人走进来也没察觉。
“孟亚,你来啦!嗯?!怎么穿得那么随便,我还想带你到会议室去,把你介绍给公司的股东和高阶主管认识一下呢,其中有几个是女孩子,条件很不错——”
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抓过一台单眼相机摸玩著。“爷爷,你别忙了,我对你的纺织公司和在纺织公司里工作的女孩一点兴趣也没有!”
“孟亚,你都快三十岁了,不能再荒唐下去了,爷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结婚生子了,若不是你爸爸早走,我也不必这么苦命———”
又来了,每回他回国度假,爷爷就要替他温习一遍。爷爷可以从一个成功人士高处不胜寒的辛酸寂寥,谈到不孝有三无後为大的大罪,从头念到尾大约费时一个半小时,目的有两个:一要他接掌天威集团,二要他找个女人结婚生子。
这回,他决定帮爷爷节省一点时间。
“好吧,我现在对你投资的另一家公司倒挺有兴趣的!”
李董一听孙子孟亚愿意接手旗下的公司,简直受宠若惊,高兴得老泪纵横。
“哪一家公司?爷爷马上派你去当总经理!”
孟亚偏著头,脑海里都是刚才那个心有不甘,气冲冲地离去的怪怪的美女记者,还有个挺别致的名字——莫忧——他很想多认识她一点。
“自由日报。”
爷爷的表情有点讶异,先前苦口婆心想把集团投资的旗下公司一一交给孟亚,一心想当闲云野鹤去,但是这孩子不是装聋作哑假装没听见,就是找各种理由拒绝他的安排。
“咦?孟亚,你什么时候对爷爷的报社有兴趣了?!”
孟亚背起两架随身的相机,那是他在Discovery频道工作时的吃饭家伙。
“刚才!”
“刚才?怎么说?”
以前他以为摄影将是他这辈子的最爱,不过,他现在却有点不太确定了。
刚才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吗?!否则怎能让他这个顽固的孙子改变心意。
“因为那家自由日报的记者,奸像——挺热情的——”
“你老实告诉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亚眼神中流转著一抹兴味盎然。“我刚才遇见一位叫“莫忧”的女孩,她是爷爷报社里的记者——”
他还没说完,爷爷已经了然於胸地哈哈大笑起来。“太好了!”
看来孟亚这孩子终於对女人产生兴趣了,男人一旦跌入女人的爱情陷阱里,离结婚生子就不远了;有了孩子之後,就跑不远了;那么他这个老爱浪迹天涯的孙子就非继承他的天威集团不可了,哈哈哈——
“爷爷,你在笑什么?”
老人家笑下可抑地说:“我明天一定要去报社见一见那位莫忧小姐!”并当面感谢她,替他完成两椿大心愿。
他也很想再见到她。“爷,你觉得我如果穿上球鞋背著相机跑新闻,像个神行太保一样,是不是很酷?”
“孟亚,你本来就很酷了,而且当报社的社长是不必穿球鞋、背相机、跑新闻
的。”
“我可没说要去你的“自由日报”当社长啊?!”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第二天,莫忧一脸垂头丧气地走进报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情欠佳,偏偏王枫那个大白目仍挨过来,搭住她的肩膀,热心过度地关切她。怎么样?金龟婿上钩了没有?”
“金龟婿没见著,倒被臭乌龟给咬了一口!”一想到她保存多年的初吻居然浪费在一个穷酸的司机身上,她心头就有股怒火直要窜上来,七孔气得都要冒烟了。
王枫听得满脸雾煞煞,她也懒得解释了。
莫忧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办公桌一前,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她忽然想起那个穷司机的大腿,坐起来还挺舒服的,可惜他不是有钱人,再舒服也没用。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了。
财经组的陈组长一见到她,扬起脖子,拉著嗓门大喊。
“莫忧,昨天上午李董临时有重要的饭局,采访的事情取消了,那个秘书打手机告诉你了吧?”
原来陈组长也知道了。“有啊,那个秘书还是“当面亲口”告诉我的呢!”
陈组长很讶异地说:“是吗?那个秘书真是太敬业了,还亲自跑去跟你说!”
莫忧苦笑了,到底是谁比较敬业?!
她为了这次的采访,投下钜资,包括被王枫敲诈去请组长吃的那顿牛排大餐、为了出击成功从头到脚的亮丽行头、最气人的是那双贵得令人咋舌的高跟鞋还留在飞机上忘了拿下来——穿都没穿过一次就泡汤——还有台北高雄的来回机票……这些林林总总的花费,大概是她半个月辛勤工作的薪水,却不敌人家的一顿饭局!害她的投资全都血本无归,唉,当穷人真可怜!
她起身走到陈组长身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道:“陈组长,那下次采访李董记得派我去哦!”只要有一丝希望,她是不会轻言放弃的。
陈组长从容地说:“不必了,李董已经亲自来了。”
她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梦寐以求的有钱人来了!而且就和她呼吸著同一间办公室的空气,怪了,凭她对有钱人的敏锐嗅觉,怎么可能没闻到呢?
一阵东张西望,方圆十步内只看到同事们一堆一群地交头接耳,小声地咬耳朵。
“李董在哪儿?我怎没见著他?!”事实上,就算李董站在她面前,她恐怕也不知道,因为她根本不认识人家。
“在社长的办公室呢,”陈组长一脸诡谲。“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家的李组长还被叫了进去呢,不知道是下是要fire掉他?!”
“真的吗?”太好了!那个凶巴巴的组长终於不能再作威作福了!“可是那是咱们报社的人事,李董有权干涉吗?”
“别说是辞掉一个小小的组长,即使是社长,只要李董说要换人,没有人敢吭声!你才进报社不久,所以不知道,其实李董才是咱们报社真正的大股东呢!懂了没?”
“懂了。”她心里开始盘算著,那位既是天威集团的老板又是自由日报大股东的李董,钱一定多得没处放,才会到处乱洒,洒到他们报社来。
陈组长又说:“现在你总算知道那天决定派你去采访李董,我为什么会担心得几天几夜睡下著了吧!就是怕你得罪了真正的大老板。”
她怎么会去得罪大老板?勾引他都来下及了,不过——
“如果得罪了李董的司机应该没关系吧!?”她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应该说李董的司机得罪了我才对!”
陈组长正听得一头雾水时,社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所有的人全立正站起来,好像听到唱国歌似的,而且还把头压得低低的,下敢直视大老板,简直卑微的可以,她也不例外。
“莫忧,你过来一下。”
糟了!凶巴巴的组长居然在喊她,该不会是他被李董fire掉不甘心,还要找一个垫背的来连累吧!而她就那么倒楣吗?
“哦,来了!”她低著头慢跑过去,眼睛直盯著那双和她相依为命的球鞋。
拾起头来,看到威严的社长,鞠躬敬礼。“社长好!”
“你好!”
她差点跌了一跤,社长居然也回应她的问候,而且还很和善,她诚惶诚恐地抬起眼来,觉得社长看她时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她头上长角了,带著一种研究的表情瞧她。
莫忧被看得有点心慌,开始猜疑起来,那该不是社长要裁员的同情眼神吧?!还是赶紧溜到组长那边去。
然而就在组长和社长的中间,却站了一位穿著藏青色唐装的老先生,挡住了她的路。
那位老人家满头银发,气色红润,面容和蔼,让她想起去世多年的爷爷。
她很有礼貌地说:“欧吉桑,对不起,借过一下。”
忽然,她的身後奸像传来有人跌倒的声音,另外还接收到凶巴巴组长仿佛在用眼神骂她:你白目啊!
老先生倒很客气地让路借她过,而且当所有的人都表情严肃时,只有他还笑得出来,露出慈祥的鱼尾纹说:“嗯,很可爱,就是瘦了一点!”
不知道老先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