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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兰馥今天会和李光昕连快出现,正是李光昕的计划。
他打昕到范雅筑今天会来参加联谊,而他,就是故意带别的女人去气气她。
这样看起来……效果很好。
但是,为什幺他会感到不安?李光昕几乎后悔起刚刚的行动。
以前他也曾小小地、恶作剧地欺负她一下,却从没看过她这幺受伤的表情,仿佛她整个灵魂都被击碎了,只余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他不是故意要让她这幺伤心的,实在是因为他气不过。
自从范雅筑在半个月前说出要自己回家后,就再也没跟他联络,而李光昕也拉不下这个脸,老是要他自己主动出现,好象他有多舍不得她似的,所以他虽然没有避而不见,却也不再去敲隔壁的大门了。
结果她还真的不再联络,才会气得李光昕找来兰馥演这场戏。
“总之,算我欠你一次人情。以后有什幺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现在就要你帮忙。”兰馥立刻说道:“我需要一种实时即溶的安眠药,效果要快要强,溶在水里可不能有怪味喔!”
“安眠药?”李光昕怀疑地瞄她一眼。“你不会是打算拿那玩意做坏事吧?”又要实时即溶,又要不能有味道……干脆说她要找 FM2好了。
“再坏也没你刚才做的事过分吧。”看到李光昕不予置评的眼神后,兰馥又接着解释道:。总之,这是为我的调查工作光做点防护措施,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拿去做坏事的啦!”
“好吧。”兰馥的人格可以信得过,既然她做出保证,就不会有问题。
“老板,这是你要的调查资料。”
一个非常活泼的女孩才见到李光昕进办公室,立刻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到李光昕眼前,顺手交出手上的档案夹。
李光昕收下档案夹,毫不意外地看到整间办公室几乎呈现空城状态。
这是很正常的,因为他和朋友合开的这家事务所--浮光掠影。是以贩售情报为业的事务所,既然他们不是一般的事务所,当然也不要求职员得在办公室排排坐、更没要求每天准时上下班。
只要能按时完成工作,职员甚至可以几个月都不进办公室。眼前的尹馥馥则是整间事务所里唯一会按时上下班的员工,因此,这份本来由另一人处理的调查资料才会由她交给李光昕。
“老板,你是跟筑姐吵架了吗?要不,干嘛特地调查她的行踪啊?阿尊还抱怨说他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侦探。”说着,她还没大没小地以肘撞了李光昕一下。
这也算是这家事务所的特色之一,就是老板跟员工的相处较无主从的分际,多数时候更像是朋友往来。
范雅筑来过事务所几回,所以馥馥对她自然有印象,因为范雅筑是李光昕唯一带来过的女性,很自然的,她就规范雅筑是他的女朋友,现在看到李光昕居然查起范雅筑的近况,当然就以为是情人吵架罗!
“丫头,没你的事就少插嘴。”李光昕拍拍她的小脑袋,因为她的年纪小,所以全事务所都唤她为丫头,更当她是妹妹一般疼爱,李光昕亦然。
“人家已经很矮了,你就别把我压得更矮了啦!”她一边拉下他的手,一边抱怨道。“枉费人家意外得到一个资料理没写的最新消息,我不要告诉你了。”
可她说是这幺说,还是主动接着又道:
“筑姐感冒了。我一个钟头前在路上遇到她,看她病得挺严重的,咳嗽咳得乱七八糟,我还以为她会把自己的肺咳出来咧!问她去看医生了没,结果她只说刚刚才请假回家休息,昕起来好象不打算去看医生。”
李光昕拧眉昕着,馥馥摆摆手,转回自己的办公桌想拿另一份资料给他。
“新消息就是这个啦!老板,你去看看筑姐吧,有什幺事情,也等她病好了再继续……咦?”
她转过身,却发现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老板?”她讶然看着大敞的办公室大门,李光昕早就消失了。
她拿起没被收下的资料夹煽风,悠哉地自言白语道:
“看样子他们很快就会和好了。”
至于这份资料……就等老板下次来再交给他吧!
叮咚!叮咚!叮咚!
“来了,来了,别再叫了……”范雅筑扶着头痛欲裂的头,缓缓走向大门,门铃声继续狂作,吵得她的头更痛了。
讨厌,这个时间会有什幺人来找她?
“好冷……”一边喃喃抱怨,范雅筑一边拉紧身上的衣服,明明外头的阳光灿烂,为什幺她会觉得好冷呢?这次的感冒真讨厌。
最近几天她一直觉得头疼、发晕,今天终于受不了才勉强请假回家休息,可回到家就没体力出门了,连把身上的公司制服换下都嫌累,所以范雅筑干脆和衣躺在床上休息,可没多久又昕到门铃大作,硬是把她吵起床开门。
毫无戒心她,她直接打开大门,然后在看清门外的人后呆愣在原地。
“你这个笨女人!”来人劈头就是一阵好骂。“为什幺连外头是谁都没确认就直接开门?!如果是强盗怎幺办?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治安很差吗?”
门外的人叨叨絮絮地骂着,也没部问过主人一声,径自提着一袋东西直接闯进范雅筑雅筑的房子。
范雅筑则是呆呆地,看着那人热门熟路地走向牠的厨房,一时间还难以消化他突然出现的事实。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幺?还不赶快关上门,小心强盗真的跑进来了。”男人放好东西,回头就看到范雅筑还站在门口,他拧眉走回门口,代她关上大门。“你是发烧烧呆了吗?做什幺一直站在门口吹风?”
看她小脸不自然的潮红,鼻头还红通通地,好象刚得过鼻水,就连一身公司制服都没换下来,似乎是直接穿著制服去睡觉。
范雅筑正要开口,就是一阵狂咳猛嗽,李光昕拧眉,又转回厨房为她倒了杯温开水,然后塞到她手里,看着她喝完才开口问道:
“看过医生没?”有些不甘不愿的问。看到她病得昏昏沉沉,却又眼巴巴望着他不敢眨眼的可怜模样,李光昕就算有什幺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光、光昕?”喝过水,喉咙总算不痒了,身体也暖了些。范雅筑迟疑地看着他喊道,不敢相信他真的出现。
手上的杯子还温温地,仿佛还留有他的体温,范雅筑宝贝地拿着杯干,似想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干嘛?”李光昕没好气地应道。早知道就不放她一个人乱乱跑了,连生病了都不会照顾自己,刚刚他看了一下冰箱--什幺都没有。
病人最需要营养,而她的冰箱居然什幺都没有?就连他去倒温开水时,才发现她的饮水机也几乎没水了。
这个没有、那个也没有……这阵子她到底是怎幺活的啊?
“光昕……”因为生病而变得脆弱,范雅筑抖着唇,激动得几乎要哭了。
好久没看到他了,她好高兴。
虽然一见面就被他劈头骂了一顿,可是范雅筑还是好高兴、好高兴,觉得他们好象又回到以前,他就在她身边,骂着她不懂得照顾自己。
再见到李光昕,范雅筑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他。
“干嘛啦。”李光昕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我问你去看过医生没,你一直喊我做什幺啊?”算了、算了,光瞧她呆头呆脑的反应,肯定是没看医生。
“没事。”范雅筑笑笑地被他骂。好高兴,他又回来了。
“没事就给我回床上躺着。”这附近也没什幺诊所,但没关系,他有带感冒药过来,至少先让她吃点药。“吃过饭没有?”
“我吃不下……”范雅筑怯怯地回答,她头疼,没胃口。事实上,她已经没胃口好一阵子了,但这件事绝不能让李光昕知道,要不,他肯定又要骂人了。
“吃不下也得吃。”李光昕第三度转回厨房,却发现这回范雅筑竟眼巴巴地跟了进来。“跟着进来做什幺?还不回房休息。”
“我想待在这里。”范雅筑可怜兮兮地答道。她不敢回去休息,因为她好怕自己一转身,他又会消失了,所以她一定要跟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李光昕看着她活像是落水狗般可怜的表情,实在硬不下心叫她出去。
“随便你,反正这里是你家。”
一得到李光昕的同意,范雅筑立刻乖乖坐在厨房的餐桌旁,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洗米、盛水、开火……
李光昕手脚俐落地做着准备工作,在等水滚的空档,又拿出蔬菜切切洗洗,准备做两样开胃小菜,好让她可以配着清粥吃。
“你会做莱?”范雅筑好讶异、好讶异地看着他拿菜刀的熟稔模样,那可不是一年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