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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他望著她的小脸。
「请您别对我姐姐下手。」七年来在他的身边服侍时,她明白官人都是风流成性,因此她先开了口,「姐姐生性纯真、善良,不适合成爷的侍妾,放过姐姐吧!」
虽然她明白姐姐是喜欢贝勒爷,可是她知道这是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情戏,就连自己也不可以喜欢爷……
他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勾起笑容,「我不对晨曦下手。」
她心中放下一颗大石,因为雁陵贝勒说到便做到。
可她没想到,雁陵却还多了一句,「可你,我不打算放手。」
这让晨星久久不能回神。
晨曦红著脸端著水盆来到井边,一颗心纷乱的跳著。
刚才,爷抱了她的身子……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只是她明白,爷一定是将她看错成晨星,才会将她压在他的身下的。
七年前,她们才刚是十岁就丧了父亲,因此二个姐妹无依无靠,只能相依为命,只是爹的身子没有银子可以安葬,因此晨星才想出卖身葬父这个方法,而这一卖便将她们二个卖给了城里最有名的雁陵贝勒,他待她们也不薄,虽然名义上是为小婢,可实际上却没让她们吃过一点苦。
雁陵贝勒会对她们二姐妹这么好,原因是他喜欢上晨星,自从将她们买回後,他对晨星的情感就显而易见,但晨星的个性太过於冷漠,以为雁陵贝勒爱的是她的容貌,也还以为雁陵贝勒也爱晨曦,因为她们有著相同的容貌。
晨曦叹了口气,雁陵贝勒根本不喜欢她啊!他的眼里,只有晨星而已。
而刚刚他那突如其来的动作,肯定是将她看错成晨星了。
她和晨星的长相,长得是愈来愈相似,能分别的地方就是她们南辕北辙的个性。她害羞,晨星敢於表达自己的意见;她内向,晨星外向活泼,与任何人都可以打成一片。
因此,她羡慕晨星,有个贝勒爷喜欢她、府里也有很多人喜欢她,不像她,个性害羞得令人难以接近。
且她的容貌还跟晨星如出一辙,更让她有些自卑……
晨星这么的好,做姐姐的却是如此的自卑。
晨曦叹了一口气,在她的心里也许是喜欢著雁陵贝勒,可是雁陵贝勒喜欢的却是妹妹晨星,她不怨、也不妒,因为晨星就是如此的好。
过几天,就到城里南边的庙里,为妹妹和爷求一个心愿吧!
愿他们—;—;真心以对。
晨星搞不懂身边的晨曦,怎么突然要到庙里烧香呢?她嘟著小嘴,望著一旁幽美娴雅的晨曦。
她很美,如同自己的美,可是晨星总觉得自己的身上缺一项感觉,而这种感觉可在晨曦身上感觉到的,她想学,可是学不来,因此晨曦在她的心里,有著特别的情感。
晨曦注意到晨星的眼光,她对她笑了笑,「怎么了,直望著我?」
「没。」晨星也展了笑容,「只是想不透你为什么突然相来烧香拜佛。」
「因为……」晨曦垂了头,眼里有著淡淡的愁云,「因为我想求一个心愿。」
「心愿?什么心愿?」晨星不解的问著,「你心里是不是有心事?」
晨曦连忙的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心事。」
「真的没有?」晨星望进她的眼里,看著她闪过的异样。
「真的没有。」晨曦牵著晨星的手,「我们先去烧香,再去求得一签。」二人一同走进庙里。
一走进庙里,才发现今日人潮拥挤,晨曦和晨星虽然手拉著手,可是被众多的人潮给挤掉,二个姐妹就走散在诺大的庙里。
晨曦心急,可是随著人潮的走动,她只能被带出庙里头,走出庙口。
一定出庙口,她还想进去,只是人来人往的,将瘦弱的她挤来挤去的,令她难以忍受,终於,她放弃的坐在庙口的一角,等著晨星的出来。
这么多人,她不该选在今日的。晨曦丧气的坐在一旁,想著自己做什么事都不顺心。
不知过了许久,她的面前多了双锦鞋,她不解的抬起美颜一瞧,映入眼里的是一张邪魅而俊美的脸庞,只是他的脸庞上却有著隐隐约约的红痕。
那张俊美的脸庞勾著魅惑的笑容,一双黑眸里充斥著怒气,狠狠的瞪著她。
她和他无怨无仇的,怎么他直望著自己瞧呢?晨曦害怕的看著他,咽了咽口。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找不到你吗?」好听的嗓音自男人的口里说出,他的黑眸半眯著看著她。
她拢眉,一双大眼不解的看著他,她听不懂他的话啊!
「起来!」他粗鲁的将她的拉起,「别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刚刚的那股气势到哪儿去了?」
气势?什么气势?晨曦一头雾水的望著他瞧,「大……大爷,我真的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他冷酷的笑了笑,脸庞一侧,隐约的巴掌痕还留在他的脸上,「这巴掌痕你总该认得了吧?」
她依旧摇了摇头,「大爷,我真的不认识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说我会认错人吗?」他仔细瞧著她的脸庞,刚才那气势盛焰的女子,长相就如他眼前一般,美丽的令人心动,只是他不喜欢不明事理的女人,一个没来由便赏了他一个巴掌,而且还直嚷著他是名登徒子,他是京城里的贝勒,要个女人需要耍小手段吗?
现在他抓到这名女子了,只是她却一头雾水的样子,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柔美的外表,事实上是娇蛮无理的吧!
「大爷,您真的认错人了。」她从未见过面前的男子,而且他一身华服,一见便得知非富即贵的官人。
他迸著危险的黑眸,抓著她纤细的手臂,仔细的瞧瞧她的全身,发现她身穿鹅黄色的衣裳,他记得她前不久是穿件淡蓝色的衣裙,怎么短短时间就换了件衣服呢?
因为鲜少走出多炎府,因此晨曦对於外面的人有著莫名的恐惧,而面前的男人又是一副不饶人的样子,她的眼里盈满了泪光,开始哽咽了起来。
见她哭的模样,他难得锁眉,「哭什么?」他低吼一声,他根本还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就淅沥哗啦的哭成一团,惹得他心烦了。
「我……我怕……」她抽泣的哭著。
「你也知道怕?」他噙著嘲弄的笑容,「那刚才为何你要这么做?」
「我不明白。」她摇摇头,「我不认识大爷您,也没对大爷做什么事……」没由来的指控,让她莫各奇妙。
怪了,莫非他是见鬼了?
看著面前柔美的女子,他保证他刚才没有看走眼,因为她的美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只是刚才的小野猫在此时却成了温驯的家猫了。
「跟我走!」虽然他也被搞混了,可他不打算放她走,「我要查个水落石出。」他拉著她的柔荑,走出庙宇。
「大爷,您要带我去哪儿?」她看著他俊逸的背影,急忙的嚷著。
「别问!」他冷冷的回著,「我要你亲口承认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她不能走啊,庙里还有她的妹妹晨星!她一走,晨星找不到她可是会著急的。
只是,就算她怎么反抗,眼前的男子还是直拉著她走,根本没有空隙让她逃走。
纳兰府。
晨曦抬头一望,扁额上的金黄大字映入她的眼里,她愣愣的停住脚步。
「贝勒爷吉祥。」门口的侍卫恭敬的向男子行礼。
只见男子面无表情的拉著晨曦往府里走去。
纳兰府里的贝勒是……晨曦皱眉想了想,她听说过纳兰府的贝勒是名长相邪美的男子,做事极端而邪恶,游走於正道及邪道之中,连当今皇上也拿他无一办法,只是她忘了名字,正努力的想起。
就当晨曦认真想著时,她已经身在府里的大厅,而那名男人已坐在太师倚上,好整以暇的望著她娇美的脸庞:
这个女人,果然还是目中无人。男人撇了撇嘴,等过几天,他便会揪出她的狐狸尾巴来的。
时间慢慢流逝,他再也受不了她将他视为不在,便冷声的开了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晨曦才回过神望著他一张邪美的脸庞,讷讷的回答:「奴……奴婢叫晨曦。」
晨曦?他挑眉的望著她,「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她溜了溜一双黑瞳,「您……您是贝勒爷。」
「那你现在後悔了没?」他一手支撑著著後脑,舒服靠在一旁的小桌子,「只要你承认一切,我便不折磨你。」
「承认一切?」她又糊涂了,她没做什么事儿,为什么要她承认一切呢?「奴婢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贝勒爷您一直要奴婢认错呢?」
他望著她一张毫无心机的脸庞,纯真的令他以为是自己逼迫她。「不承认,你以後会後悔的。」他笑著,反正他有时间陪她磨,遇上他,是她的错。
她侧头看著他,小声的开口:「贝勒爷,请问您什么时候要放奴婢回去?」
「我不打算放你回去。」
「不行,您得让奴婢回去。」不回去,她妹妹晨星会著急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