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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脚丫子□□盆里:邓邓!你咋能悄无声息地包养新欢!让我店里那些嗷嗷叫着要跪舔你的小零号们,情何以堪!
永远文艺范停不下来:我是上次Pub里抽到和你玩角色扮演的Moca,一直在偷偷关注你微博从来不敢回复。可是今天……能不能回一下我的私信?
……
阿呆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点开屏幕右下角的私信,一串未查阅的消息弹出来。他皱着眉把那只自称文艺根本停不下来的货从对话列表里拎出来,然后点进去——
13:57 阿昊,除了那天的游戏,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走心呢?
13:59 还在泡温泉吗?泡太久注意补充水分的说……
14:04 阿昊你是没看见?还是不想理我?还是压根就已经忘了我了?
14:06 在吗?
14:09 还和温泉里那位小哥哥在一起吗?[可怜]
14:19 阿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阿呆看到最后,忽然的有点没来头的生气,这个地球人好奇怪啊,说一些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他下意识地按了对话框,然后飞快地敲了一句“离我远点”发过去,阿呆对着自己那四个字盯了五秒钟,觉得不太能表达自己对那个说话软趴趴的人的反感,于是又打开表情列表,仔细挑选了发火的表情,然后摁了一长排过去。
过了不到十秒,对方一排卖萌哭泣的表情砸了回来:阿昊,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阿呆眉头一跳,简直太烦躁,他现在简直想要打开激光枪朝屏幕那头切过去——这人罗嗦半天说了一堆废话,不仅没什么信息量,好像还……有点……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让他反感。
阿呆正愤懑地摩拳擦掌,准备发点有力度的狠话过去,眼前却忽然闯入一只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手,阿呆心下像是漏了一拍,眼睁睁看着邓廷昊把手机从他手里捞走,连一下返回键都没来得及摁。
“呃……”
邓老大将对话列表拉到最顶端,神情专注地一条一条读下来。他的视线落在阿呆那两条消息上,尤其又在那一排零两个怒火表情上停留了足足十秒,然后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看了阿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阿呆有点做坏事被抓住的脸红。他下意识地避开邓廷昊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
邓老大看了他一会,然后低下头,点开键盘——表情——怒火——怒火——怒火——复制——粘贴——粘贴——粘贴——粘贴——粘贴——发送。
“呃?”阿呆蒙了,看着邓廷昊重新发出的满满两排怒火,不明所以。
难道不应该替他的朋友伸张一下正义吗?这个怒火,发错了人吧?
邓老大淡定地收起手机,说:“以后发表情要发整齐,我是处女座。”
作者有话要说: 凸^…^凸 阿呆:这是我的总裁!你们都给我闪开!
☆、(34)
“呃?”阿呆忍不住惊讶出声:“处女座是什么?”
邓廷昊非常大爷地斜眼瞟着他:“处女座是啥你都不知道?还敢说我们地球人落后?土包子了吧!”
“到底是什么呢?”阿呆虚心请教。
“就是星座,和生肖差不多的一个概念,可以反映一下人的性格、喜好和姻缘神马的。比如说我的生日是9月9号,我就是处女座。诶对了,你生日是几号?”
阿呆想了想:“应该是4月5号。”
“清明节?”
“啥是清明节?”
邓廷昊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妖精肯定有个不平凡的生日……好吧,4月5号……哦,你是白羊座。”
“白……羊……”阿呆嘀咕着这两个字,忽然回忆起第一次和邓廷昊见面时涮火锅里那又香又嫩的小羊肉,觉得这个星座听起来还不错。
“我觉得还挺准的。白羊座是十二个星座中的第一个,火相,守护神是战神。白羊们大多直白,坦率,行动力强,想像力强……简直和你一样一样的。”邓老大叹息着感慨:“所以说星座这玩意,还是有可信之处的啊……”
“哦,挺好。”阿呆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那两排莫名奇妙的怒火:“那处女座呢?”
邓廷昊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各种被黑出翔的言论,什么强迫症啊,控制狂啊,矫情老太婆啊,难伺候喵星人啊……还有围脖上那些心理变态的红人,一个个取的毛线网名——不是搞死处女座就是逼疯处女座,还转载各种让处女座看了心里痒到爆炸的动图!邓廷昊就忍不住想问了——五角大楼是处女座炸的吗?圆明园是处女座烧的吗?处女座是吃你家饭了,偷你家电了,还是泡你家妹了?凭什么总黑处女座啊!他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汉子,却被逼到每当别人提起自己的星座,就忍不住浑身一哆嗦,他容易吗?
“阿昊?”阿呆看着浑身冰冷煞气的邓廷昊,弱弱地戳了他一下。
邓廷昊回了神,叹了口气:“处女座是一个对待生活秉持着非常严谨的态度的星座。处女座们往往逻辑严密,理性,不能容忍瑕疵。比如刚才你发的表情,明明可以发一排或者两整排,但你发了一排零两个,这就让我看了非常不舒服。”
阿呆闻言立刻脑补了之前相处时的小细节——永远叠的没有一丝皱褶的毯子,摆成水平线不乱一毫米的餐具……还有邓大厨烹饪中餐的那天,他发现邓老大一定要把切好的菜和肉码成非常严谨的小长方体,有一根菜丝滚下来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跑过去放好。种种的场景蒙太奇似的拼接在脑海里,阿呆郑重地对邓老大点头:“没错,你真的是处女座。”
邓廷昊眉心一跳,莫名的觉得这句话不是什么夸奖。
阿呆得到了答案,便不再多话了。身后的美女为他们松完了筋骨,正将罗马当地最具盛名的药油揉搓到两个人的身上。阿呆听不懂身后小姐一连串无奈的“Sir; please just relax”,整个人绷得都快弹起来了。邓廷昊哭笑不得地看着阿呆,只能示意罗马小姐“这货是个傻叉,你别管他了”。
“对了,上次你留给我的思考题……我有答案了。”阿呆绷紧着脸,忽然提起了之前的工作。邓廷昊愣了一下,他都快把这码子事忘了,来罗马前,阿呆问他在审讯室里究竟和犯罪者说了什么,他就将这个问题留作阿呆的十二小时限时思考题,结果下了飞机,却完全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真是岁月不饶人,这记性,得补点深海鱼油吃了。邓廷昊在心里感慨,然后叹口气,说道:“说说吧,我都问了那家伙什么?”
阿呆点点头,严谨地抿了抿唇,分析道:“犯罪者是显示型偏执狂,心理防线看似强大,然而一旦突破就将全线溃败。说穿了,所谓的心理防线,也不过是犯罪者给自己营造的一种幻想,正是因为他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中,并且深以为然,所以这心理防线才有看似坚强的外壳。想要突破这种心理防线实际上非常容易,只需要找准幻想世界的虚构动机,便可将这面保护网一刀撕开。”
邓廷昊忍不住乐出来:“笔记背的挺溜的嘛,说结论。”
阿呆自以为逻辑缜密无懈可击的分析,被邓老大一句轻描淡写的背笔记带过,导致了阿呆心里微不爽。他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分析,犯罪者选择收入水平低下的家庭,并且没有对未走入社会的孩子下手,这映射了犯罪者自己的出身。他出自单身家庭,生活贫苦。而在他努力学习之后却仍旧只有平庸的工作,收入依旧微薄,这直接导致了他的自卑和自负情结相互交错,开始憎恨那些和他有相似经历的家庭。”
“很好,继续。”邓老大听的非常享受的样子,“已经有模有样了。”
“在犯罪者留下的第三个犯罪现场中,有‘当绝望变成希望,我们只能一起下地狱’的血字。这句话完美地契合了之前的推论——受害者是单身母亲和一个儿子,儿子名校毕业,但职业前景依旧一片惨淡,这,就是犯罪者自己的真实写照。而这种近乎完全复刻的情景,引起了犯罪者作案时的强烈感情共鸣,也就有了犯罪后更加疯狂的快感。”阿呆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少有的犀利:“所以,我大胆猜测你问犯罪者的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的母亲是否早在你大学毕业第一年后死亡。第二个问题:你母亲所谓的事故死亡,是否是你精心策划的谋杀……”阿呆说完第二个问题,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邓老大的眼神中已经满是赞赏和欣慰。
“很好。”邓廷昊伸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