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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年少的灵感
这是我十六岁时写的一部小说,当时还不懂电脑,也不知道该怎样投稿,所以到现在才拿出来。我的老师很喜欢这个故事,他说看了舍不得放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心里清楚,自己写的不过是蹩脚文章。仍然希望你们喜欢。
记得初三的时候一个星期就把这个小说写完,感动了自己好几年。现在重新回头看,真是幼稚极了。不过,年少轻狂的幻想有时候也是一种美丽的创造!当你稍微有了社会经历,就会觉得以前的异想天开真是可笑,可是那种可笑却不可回头的转眼丢失在时间的记忆里。
正文
这是我十六岁时写的一部小说,当时还不懂电脑,也不知道该怎样投稿,所以到现在才拿出来。我的老师很喜欢这个故事,他说看了舍不得放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心里清楚,自己写的不过是蹩脚文章。仍然希望你们喜欢。
记得初三的时候一个星期就把这个小说写完,感动了自己好几年。现在重新回头看,真是幼稚极了。不过,年少轻狂的幻想有时候也是一种美丽的创造!当你稍微有了社会经历,就会觉得以前的异想天开真是可笑,可是那种可笑却不可回头的转眼丢失在时间的记忆里。
第一章 序曲
凌婆婆那皱皮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古老而奇怪的碧绿玛瑙,干如柴枝的手腕与脚腕上都套着已然有些发黑的银铃。
她年纪很大了,有七十多近八十了吧。
她默然的坐在房间的窗台上,一双幽然等待而失落的眼睛仿佛望着千里以外的世界。
心中,一首古老的等待的歌脉脉流淌:
“不知道过了几个世纪
不知道有过几次相遇。
夕阳下
我一直在等你
天给的缘分是别离
你给的承诺是相聚
为你细细珍藏我的心
别忘记
有个约定、、、、、、”
她感到困惑,脑海里总是出现这样一幅朦胧的画面:
建设奇怪的花园,天上日月同辉。一对衣着飘逸的男女跪在其中,却只是看到背影。他们在两棵生死树下,指天誓日。
那生死树异常神奇,一棵死了,一片叶子也没有;另一棵活着,叶子却相当茂盛。然而两棵树的枝干却一模一样。活的树如果长出新枝,死的树也会长出来。情意绵绵!
日月同辉,生死相许。
男盟誓曰:“苍天在上,日月为证,我安可尔琪今日于生死树下发誓,愿与阿依奴尔同生共死,永生不渝。”
女同时盟誓:“苍天在上,日月为证,我阿依奴尔今日于生死树下发誓,愿与安可尔琪同生共死,永生不渝。
凌婆婆无从认定那两人是谁。这两天那画面就像记忆似的根植在她的思想当中,挥之不去。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而整件事情又预示着什么?有时候她自嘲,自己大限到了,所以看到的是自己的前世。
…
另一个地方,安伊杰在睡梦中也听到那首似曾相识的歌,看到那似曾相识的画面,猛的惊醒。夜光中,他的脸上冷汗涔涔。
歌声好像从窗户传来,撩动窗纱飘飞。外面透进一丝柔弱的光线。
伊杰望着窗户发呆,心中暗想:“其实并没有歌声,只是我的确听见了。好像从远古的回忆传来的,遥渺悲伤的声音。我到底是怎么了?最近总有这种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而且老做一个相同的梦。”
他下了床,走出大厅,直接站在日历面前发呆。他是实在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愣愣的,好久才动手翻过日历的新页。
窗户飘着窗纱,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渐渐变强。
天,亮了。
…
伊杰是个老师,在香港某中学执教。同学们很喜欢听他的课。甚至有女同学暗恋他,还写匿名表白信给他。他时常为这感到苦恼。
凌秋阁是他常去的地方。有个和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朋友住在那里。在那里他还认识了很多老人,有空就去照顾他们。他是个很善良的男生。
这天,一群小孩在凌秋阁花园小区踢球。他们后面有一个朝天翘的屁股,在那里晃呀晃呀。那是老管理员李伯在检查雨水井道,正把头埋进井水道口。凌秋阁已经有20多年楼龄了,雨水井道开始有些不太好使。修理它不是李伯的工作,然而为了证明自己仍然老当益壮,他是相当勤奋的兼管了这个。瞧,要出事了。
一小孩说:“看我的飞天绝技。”他狠起劲提脚踢球,只见那球凌空飞起、、、、、、
众小孩目光均随球落到李伯屁股上。
“啊——”
“不好!”他们害怕的捂住眼,听到一声惨叫后吓得四散逃开。
安伊杰刚好赶到。
“李伯?!”他慌忙跑过去,把头探进发出恶臭的井口,“李伯,你怎么样?”
“伊杰,我在这。水很冰!”还好,老人家还没摔死。
伊杰毫不犹豫爬下井,忍臭将李伯从下面背上来。气喘吁吁地问:“哪里摔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李伯是满脸痛苦的呻吟着:“我整副骨头要散架了!又要看魔鬼跌打了。”
伊杰赶紧背起他,冲出花园大门。
后事如何?李伯当然少不了跌打医生的魔鬼治疗。只是伊杰不能去看他朋友了,那个有洁癖的家伙是不会欢迎他的。
讲这些好像啰嗦了,不要着急,只是想让你了解了解安伊杰这个人而已。他就是那样,善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本身孤儿的背景并没有使他缺少爱,反而让他更加懂得关心孤单无助的人们。
…
第二天。
李伯握紧伊杰的手,千恩万谢。
“幸亏有你,昨天我捡回一条命啊。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太谢谢你了,伊杰。”
伊杰感觉快乐的微笑着:“没什么。你不要再谢我了,电梯来了。回头见。”离开他的包围走进电梯。
可爱的李伯仍感动不已,还向着电梯招手再见。
伊杰来到凌秋阁总是先去看望两位老人秦伯和秦伯母。秦伯老了,秦伯母则患了老人痴呆,还瘫痪了。他们有个女儿,可是远在国外,很少回家。
秦伯一开门看到伊杰就高兴地说:“伊杰,快进来。”
伊杰走到秦伯母面前:“秦伯母,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你最爱吃的板栗。”递给她一包热乎的板栗。
秦伯感激地说:“不要每次来都买东西,我老人家都没有东西给你。”
伊杰微笑道:“哄哄秦伯母,她高兴就行。”
秦伯母天真地说:“哇,我喜欢吃板栗,香香、、、、、、你今天不修水龙头了?”
秦伯:“说多少遍了,伊杰是老师,不是修水龙头的。”
秦伯母:“他上次来还修水龙头了。”
秦伯:“他只是帮忙。”
秦伯母:“那他不做老师了,会去修水龙头吗?”
伊杰笑道:“可以啊,不做老师了。还可以做很多事。修水龙头也不错。”
秦伯:“伊杰,来,过来喝杯茶。”
伊杰过去坐下说:“好像很久没有去老人康复中心了。”
秦伯深深叹气:“康复?没希望了。只要不恶化就谢天谢地。她要是走了就
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女儿有什么用?只当没有。”
伊杰默默低下头,又忧虑的看看痴痴坐着的秦伯母。没有人照顾他们真的不行啊。不久前请了个家政,因为厌恶服侍秦伯母,欺负她傻被辞掉了。秦伯说他还能干,不需要家政,那就算啰。可眼前两个老人怎么能叫人放心呢?
第二章 遇见
从电梯出来,伊杰忽然听到清脆的铃铛声。这使他想起昨晚的那个梦,那铃铛声仿如梦中飘来。寻声音望去,走廊尽头有个七旬老太太在吃力的搬箱子。她就是凌婆婆。和他拥有相同歌谣与梦境的人。铃铛声自然是从她身上而来。
伊杰好奇的望着她。她穿着简朴,脑后挽着发髻,项上戴着一颗古老而奇怪的玛瑙,手上铃铛摇响。清脆的声音仿佛印刻在记忆的瘢痕。
伊杰赶快过去帮她。
“谢谢。搬进那个屋里去。”她说。
伊杰将箱子搬到她指定的地方,然后四处看看。屋里布置简洁,电视、橱柜、沙发、茶几,没有多余的精品摆设。屋子的装潢颜色深沉,格调使人黯然。
伊杰好奇地问:“你一个人住?”
凌婆婆递给他一杯水。
“喝水。”
“谢谢!”
她看伊杰喝了一口水才接着说:“嗯,我一个人住,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大家叫我阿凌婆婆。”
她的说话也象这屋子的郁闷格调。
她开始坐在沙发上沉默,眼睛里有等待的忧伤。
伊杰注意到并深刻的记住了她那等待的、忧伤的眼神。
凌婆婆忽然抬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安,叫安伊杰。”他注视着她奇怪的眼神。
“安伊杰、、、、”她喃喃念着,眼神里露出莫名的刺痛感。
伊杰问:“还有什么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
“那我走了。如果有什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