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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他发现背包不见了,问旅客,说是有个光头仔拿了,上另部车往桂林方向走了。“真倒霉!里面装着一万现金呢!全靠分着放,要不然这口袋装着的二万都送了。”只好做“阿Q”自我安慰,并不去追问什么的。
从此,陈大发百般谨慎防盗,从不多带现金上路。只把大量金钱由女人管着,因为他信任女人。像她妈,像他姐就从来不贪钱的呢!把他读书时赚的临工钱都记着账呢!
陈大发回资江后,约见两兄弟,津津乐道讲这桂林市奇遇故事……
“发哥!你说那洋婊子滋味儿,使我流口水啦!何不?也带着我兄弟去开个洋荤儿!反正,敛着这大把现钞,让它发霉不成?”鼻涕虫说。
“是啊!鼻老弟却福气些,玉秀鲜花花,十、七八跟着你,还不肥肉里头挑骨头?像我就可惜!老婆大我五岁半,养了二个仔就瘦狗婆般,七天八天上次马,还说累她来哩?
——老守死家庭里真无味。不如我哥仨出了这山沟,上大城市闯世界可好?!”嘎子狗认真地说。
“那好吧!过几天我就带你们去。对了,你们知道白玉竹吗?”
“白玉竹?谁呀?”
“就是四年前,那叫竹子棒的黄毛头!你鼻老弟还抡过她十元钱呢!”
“哦!我记起来了,不就是初中同学吗?”那次是她上我电影院厕所不给钱,就罚她十元款。是你打抱不平,把我打的差点废了半边屁股呢!”
“不打不成交嘛!不然就没你、我、他‘桃园三结义’,享受荣华富贵什么的了!” 嘎子狗嬉笑着说。
接着又说:“你说那白玉竹,莫不就是梅溪口梅勇外甥女;若是她,还叫我姨爷呢!”
“我不认识谁叫梅勇。只知道她外公是梅溪口的!”
“正是了!她母亲叫梅玉,出嫁前大美人一个,四十里当中年轻人谁又不知晓,把她狗守羊似的。那时,我才八、九岁人。从全州到梅溪口走舅舅亲戚时见着她。说来莫见笑——
“梅玉是我舅舅堂叔侄女,那时大我八、九岁,对待我尚热情。有一天,她带我上山砍斑竹,由于天气热,她只穿空衬衣。不像现在女人家,衬衣里面扎乳罩什么的。我看她乳儿白净,像对大馒头,真想摸一摸。可是她人高出我二个头,够不着。便打鬼主意,装肚痛。梅表姐,心真热,俯着身子来帮我作按摩。就留给我机会啦!我——你想,怎么来着?
——趁机会,双手捉住她乳房,大叫道:‘够着啦!够着啦!’揉得梅玉直呻吟!她倒心地特好,只骂我‘短巴鬼!’还帮我捆斑竹一同归哩!要是碰上别家恶女人,不把你几巴掌打昏了,才怪呢?”
听者大笑着。
他又说:“之后,我长大了,她也出嫁了,我就娶了梅玉房叔堂妹,也是我表姐。以后,见了梅玉挺羞愧!听说梅玉公婆成份不甚好,梅勇抄她家,把个梅玉气得与外家断了关系来往了。后来,她父亲瞌世时,才吊孝回家一次。”
“哈哈!哈哈……!”陈大发与鼻涕虫大笑!
“哈哈……哟呢!”玉秀听着听着,笑得肚子疼!
“可能!你那表侄女白玉竹,在上海读四年什么专科学校,人儿变了样。像那月宫嫦娥下了凡!我见了她,连正面看都不敢看的了。不过她人挺善良,约我吃馆子,还由她付饭钱千百元!可能她也发着财来的。听她自己说,找了上海大城市博士做老公。正在开大公司什么的。”
“这也是我们全体资江人的光彩嘛!本来我们山沟沟难得见人才。有个博士当女婿,大家都沾光,你说是不是?”嘎子狗乐道。
“是了,白玉竹还约我们一道办公司呢!”陈大发说。
“那好呀!搞个公司来,我们也当经理或者科长什么的。你看咱这资江罐头厂丁科长多风光。我们也风光去!”鼻涕虫迫不及待地说。
陈大发认真地说:“我们有本钱了,应该到外面闯一闯。省得在这小地方,大家鼻子对眼睛,谁看着谁都不舒服。再是,我们守着这黑钱也难花,像鼻老弟说着的‘发霉去’? 只要不亏本。哪怕亏一半,留一半再回来花,也有个明白的好说法。弟妹,玉秀!你说呢?”
玉秀坐在一边由他们说着笑,陈大发问她意见时才说:“是啊!在这里呆着,我也难受,田满悌名声又不好。我爸是法官,回去时见他铁青脸,深怕我俩坏他名声似的。走远些让家里人看不着正是好!只是,我离不开,因妈癌症住着院,我就独生女,当照顾着。——待你们先时去,安定时,我再跟着去也来得及!”
嘎子狗、鼻涕虫、陈大发商量着,如何如何将来的远景规划。
最后大家形成一致意见,共同投资,与白玉竹合作,创造辉煌来的决定。
三天后,陈大发领着兄弟俩,离开资江,来到桂林市。
鼻涕虫嚷着要去住凯华酒店。
嘎子狗说带几百万现金太危险。
陈大发决定先去找白玉竹,把钱交给她,由她存银行可保险!
第十三章 盗墓人初恋苗家女
长篇小说 南国遗梦 作者: Jiang flourishing pine 写作时间:2001/11 修订时间:2004…11…1
§;38
今天,白玉竹又休星期天。因平日里工作太忙,睡不足,趁着假日懒床。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钟。正准备起床时,就听见:“嘭、嘭、嘭,嘭、嘭、嘭……”急剧地敲门声。她以为邻居小莫家里出事故呢!就靸着鞋,只穿睡衣棉毛衫开门去。
“老同学——白玉竹!说来就来了!”
“说来就来?”白玉竹来不及关门,陈大发仨人鱼贯而入。
白玉竹只好让他们坐客厅,自己洗漱梳妆去了。
二十分钟后,白玉竹淡妆素衣来到客厅。
“莫不我死了,成仙了,在天庭中见仙子了。” 令鼻涕看了,心里这么想着。
令嘎子狗看了,也心想:“比梅玉当亮丽百分啦!”
令陈大发看了,心想:“好呀!白玉竹!几天不见又是一番新模样!李花还是白,桃花染脸庞,屁股轻轻扭,兔儿橙橙摇!眉儿纷纷飞;微笑蜜蜜糖! 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词儿?我粗汉,怎有这些文墨?对了!是从桂林彩调听来着…… ”
“嘻、嘻、嘻!老同学!才三天又见面啦!”白玉竹说话,才把陈大发惊醒过来。
他憨憨地说:“你不是说,与我们合伙开公司吗?这不?行李都带来了。这是我二兄弟——都有些小本儿,都包来了,入你的伙。”
“我叫田满悌。”
“我叫江滨彬,我老婆叫梅小男——是你表姑妈,依你外公家——又依你梅玉妈,应该叫我什么哪?”
“应该叫表姑夫,通俗些,就叫表叔。”
她叔公瞌逝时,还见过这表叔定罗盘看风水,因她好奇,凑过去看,被表叔呛了一顿的。现在记忆犹新哩!
“哦!我先生去上海了。办公司的事先待着,等他回来再商量。别急!我先做饭,与你们吃晌午饭再说。好啦!”
“好!我就去买菜。清风市场离这里近,我懂路。”陈大发说。
白玉竹说:“就烦表叔去好了,我这里掏钱把你。”
“哪里?哪里?烦你了,我有钱!走!鼻涕虫,我俩打伴去。”嘎子狗说着,拉鼻涕出去了。
白玉竹留下陈大发商量事。
她说:“老同学!你来的正好,一星期前,你送我的象牙微雕折扇儿,听西门先生说可能是重要文物呢,他拿去上海做鉴定……”
“老同学!到上海鉴定去?千万别说我什么的呵!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女人和武警。怕女人是怕嫌我丑!我见过那阵容——飞机,大炮,还有特警的高科技,更不说十八般武艺了。我小鸡仔一个,还不说捉我就捉我。若反抗还不是鸡蛋碰石头。那铁壁铜墙我哪能闯的过?你把我给露了锭—— 唉!” 陈大发急得满头大汗。
“别紧张,只是做鉴定。又不是报你盗墓的什么案来着!如果说,确定了是珍贵文物,由我说法,交给国家去。但,决不连累你!
——依西门说那十二生肖更有价值。你一并卖给我好了!”
“卖给你?你出多少钱?——六天前,我就——我就六万元卖了。”
“什么?卖出去了!你一定设法把它赎回来,六万元,我有!我出这个价。”
陈大发吸着烟沉思片刻,说:“那好!我去赎回来。也不要你的钱,当是送人。但千万别说是我怎么怎么着。可好么?”
“一言为定!”白玉竹笑着说。
这时嘎子狗与鼻涕虫二人买菜回来了。
只见,猪肚子呀!鳖呀!大公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