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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空也得回来啊,这么久不见,想你了。”他笑看她一副作呕的表情。
卡费杰真的挺宠这个才小她三岁的表妹,她好动,她爽朗,她坚强,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女孩的细胞,而这给温文尔雅的卡费杰带来了新的力量,与其说他们是表兄妹,不如说他们是朋友更贴切些。
当年,小小的叶星突然消失,独自去了美国完成学业,德拉被急坏了,却无奈于宠溺的惟一外孙女独立己见,不听他的话。最终,他只能差人暗中照顾她的生活,保护她的安全,可似乎见效不大。直到六年前他自动请缪到美国担任行政职位,德拉便直接下了命令,要他一定照顾好叶星,于是,他到达美国安顿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叶星,可这丫头哪有半点受苦的样子?瘦了点是没错,却更帅气了,坚强得不需任何人的扶持。
他到美国六年,照顾了叶星六年,虽然叶星并不需要他的照顾,倒像她陪伴了他六年,使他不至于在异国他乡感到寂寞。总之,有她在的地方,他是快乐的,少了她,反倒有些不习惯。
“怎么样?瞧瞧未来大嫂,还满意吗?”叶星正用一根手指戳他的腰,成功地让向来斯文的卡费杰大笑,并且涨红了脸。卡费杰一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袭击她的鼻子。
“不错!纯得不受金钱与权力的诱惑。列入叶沙选亲名单中的会有这号人物吗?我还以为她们全都是冲着“德氏’来的呢。现代的千金名媛中几乎见不到这样的女孩了。我所见过的那些,仗着自己条件较优越,加上出国留学后见识比别人多一点,就目中元人,高傲、蛮横又娇气得够可以。”六年的商场打滚使他认清那些富豪名媛的真面目,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能选到这样的女孩,叶沙真幸运卜“你也看出来了?她真的与那些女孩不同,说不准真的是哪里搞错了。但我感谢老天。”千挑万选也未必找得到的好女孩那,就这么落到他们面前,怎么能说不幸运?“只要你的哥哥不从中搞鬼,就万事大吉。”
“什么?”卡费杰挑眉,一手推推眼镜,懦雅的气质令人眩目。
叶星已策马奔出。叶沙豪实地笑,将外套扔给缪臻,再贴近她,与她的额相抵,轻声道:“等我!”
他的眼神隼猛,语气轻柔,令缪臻的心狂跳不止。
等—;—;他是赋予她妻子的权力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竟有神奇的力量牵住她那颗四处飘泊的孤寂的心。这一刻,她真被感动了。
叶沙接过随从递上的长矛,跨上骏马,朝太阳的方向冲出。狩猎是对历史的追忆,二十一世纪,不用枪而用长矛,赤手空拳去捕获猎物,以之证明谁是非洲最英勇的战士。
渴望自由吗?她总这么说的。然而,自由的真正意义她不甚明白。也许,是父亲逼迫得太紧,刻意地让她忘却自我,成为缪萱的影子,而使拥有独立思想的她坚决要走出阴影,找回自我。可她成为了自己之后呢?脱离了父女关系,剪断了束缚的枷锁,对举目无亲的她而言,自由的前面是什么,她想也不敢想,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是会令人发狂的。
穿上他的外套,让衣服上残留的余温裹住她浮躁不安的心。她能对他期望吗?比自由更珍贵的东西又是什么?她吁了口气,就放纵一下,让她暂时扮演一个等他归来的情人吧!
铃声突响,在他的上衣口袋,是他的私人电话。自然而然地,缪臻接听。
“喂?”
对方犹豫一下,才说:“叶沙!”
是个低沉的男声,他似乎相当吝啬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现在他不在,你有事?我可以代为转告,”对方再沉默一阵,“谢谢。”挂断。
“嘟嘟”声令缪臻茫然,叶沙身边尽是形形色色的怪人。
如守护她的孪生兄弟之一,格力伯;还有,正朝她走来,似乎总带着张伪善面具的贵族男子—;—;卡费希。他真是英俊且优雅的,只是,比卡费杰多了一层捉摸不透的心机。
“今年狩猎活动的冠军不知会属于谁,往年可是叶沙独揽。”他朝她行礼。“你不参加?”
“我是评审之一。更何况,这种运动并不适合我,”缪臻勾起一边唇角,算是笑吧!遇见她不喜欢的角色,她懒得开口。
“真高兴叶沙会带你来,不过—;—;”
不过什么呢?远处的号角声打断了他的话,已有人归来了。是谁?
叶沙!
他骑着马穿出树林,朝他们奔来。近二个小时的厮杀,除了脸上沾上些灰尘,胸前沾上摊血迹—;—;估计那也是被杀动物的血,裤角被划破一个洞外,他是完好的。
缪臻站起来。他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在看到卡费希后突然变得深沉而警备。抛下战利品—;—;—;只羚羊、一头猎豹,两样全是非洲奔跑速度最快的动物。然后,他朝她伸手,马不安地踏着腿,他的威严主导着一切。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却敏锐地查觉卡费希向后退了一步,退到她身后。
缪臻将手交给他,叶沙拉她上马,随即策马奔驰,隐含怒气的声音交待格力伯:“别跟来。”
奔弛一小段,速度缓下来。她侧坐于马鞍,颠簸中推不开两人的距离。此刻的他深沉得难以捉摸,紧拧的双眉似乎正在思考,一双手却强制地圈住她的腰。
“你在生气?”缪臻仰望他,大胆猜测。
“离卡费希远点。”
“为什么?你们不是……”
“听话!”他捏她的腰,表示不想多说。强硬得只用两个字—;—;两个字?
“对了,有个男人找你。”想起刚才的怪异,“他只说叶沙,听到你不在后,直接挂断了电话,什么话也不说,简洁得吓人。”
“叶漠!”肯定是那个寡言少语的兄弟。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够对接听他私人电话的女子不好奇?
路颠一下,缪臻的身体滑动了下,尽管叶沙守护得好,她仍下意识抱住他的手臂。
为什么手上有湿湿的感觉?以她习医的敏锐嗅觉,查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你在流血!”她惊呼。发现伤口在他的手臂后侧,所以她一直未察觉。一道被利爪划伤的痕迹深达一厘米。他的身体是钢铁打造的吗,这个时候,居然笑得出来。
“希望你不会晕倒。”
什么话?就算解剖尸体也不在话下,何况,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最好消毒一下,否则,引起伤口感染就麻烦了。”她利落地撕开裙角的布,替他包扎。
“我想不到缪建秋竟然会允许女儿学医。”他哈哈大笑。
“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缪臻咕哦。很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被撕裂的伤口上,反而对她白皙的腿很有兴趣。为了包扎他的伤口,她牺牲了她的裙布。所以,那道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她的雪白纤细尽现在他的眼前。
“你真的很白。”他突然咬她的耳垂,让她一阵轻颤。
“恶心!”她一拳打在他的伤口上,成功地让他倒抽口气。
“野蛮的女人。”叶沙捉住她的手,将它贴于她的胸前,感受她的心跳,“把它给我。”
缪臻摇头,不知要怎么回答。
“逼迫太紧,它会变质。”现在的她是迷惘的,尚不能分清到底要什么,过多的束缚反而会乱了她的神志,搞不好,什么都不要了。某些时候,她是极端分子。
叶沙凝视她一阵子,突然大笑。
“我不在乎!管它是不是变质,就算是碎了,我也要!”
“你要残缺不全的东西?”
他拥紧她,眼中闪烁的奇特光芒让缪臻的心猛跳一下。
“我会修补。”
他不是个善表达的男子,不说心里活,也让她无法猜测。过多的幻想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能期盼他是爱她的吗?她忍不住叹息,连父母都不能信任,她能信任谁?
再奔驰一阵子,到达目的地已过正午。这就是德拉的住宅?比叶沙的城堡更宽阔更豪华。
叶沙跳下马,颀长的身子才落地,一旁的仆人便上前牵马缰。越接近大宅,他越严肃,那沉默的思考比他的凶悍更让她害怕。一路上,他深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钉怕的事情要发生。缪臻扶住他的肩,要跳下马。脚未着地,叶沙圈住她腰,将她拥人怀中,整个抱起她向前走去。
缪臻红了脸颊,虽然被他抱过不止一次,然而,在陌生的地方、陌生人面前与他有过分亲密的动作,她仍难堪。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她挣扎。仆人们都在偷偷地看,他们会怎么想?主人的又一个新欢?
“别动!”他拧着眉,不是生气,仍在思考,脸庞上有隐隐约约的忧郁。忧郁?怎么可能?他可是无所不能的男子呵!拔乙感觉你在我身边,你属于我。?
缪臻怔住,震惊,他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