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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毅、赵千云先后赶到,急忙把赵千军抬回府。赵千军这一跌摔得可真不轻,一连病了好几天都不见好转。反而愈加严重。赵府上下一片人心慌慌。
赵千云失神的来到厨房,看到正在倒药的阿生。他倒的可不是治病的药,而是让赵千军不能生育的药。赵千云生气的上前一把夺过阿生手中的药扔在地上。阿生吓了一跳,看着脸色吓人的主子,小声问道:“二爷,以后……都不用下药了吗?”赵千云吼道:“下什么药?人都快死了,还下什么药?”说罢赵千云以一阵风似的离开厨房。来到花园,一片茫然的站在那里,表情有痛苦有内疚有担心。赵千云暗自伤心道:“哥,我错了,你一定要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我便不再恨你。哥,一定要好起来啊。”
赵千军脸色苍白虚若的自床上吃力的起身,刚动一下便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咳……”赵千军一步二晃的来到风十七住处。可风十七却并未在房里。刚打算离去。却斜眼瞄见了风十七几乎天天戴在手上的那只玉镯。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玉镯竟让风十七如此重视。于是来到梳妆台前拿起那只玉镯翻看,左手捂着嘴又咳了两下。翻了几下突然发现上面赫然刻着“沈家玉”三个字。赵千军脑袋“嗡”得一声,后退一步,险些晕倒。赵千军不笨,一个女子天天戴着另一个男子送的东西,这代表什么他当然清楚。赵千军失神的喃喃念道:“沈家玉,洛阳城首富沈礼商之子,沈家玉。呵!”赵千军凄然的笑了下,头晕目眩,想要晕倒,赶紧扶住了桌子。曲管家这时急忙进来担心道:“老爷,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老奴就刚出去一会儿,您就不见了,您要是想七主子的话,奴才去找七主子来就是了。老爷您病还没好,不能乱下床的。”曲管家边说边扶着赵千军主往回走。赵千军手里紧紧握着那只玉镯。灵魂仿佛被人抽走了似的任由老管家带着自己。
赵千军心情抑郁,病情也越加严重。
风十七急起直追燥的在房里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沈家玉送她的那只玉镯。心中急暗道:“哪去了呢?难道是照顾千军时掉在他那了?”想罢,风十七忙赶至赵千军的住处。
风十七轻轻的推门而入,只见赵千军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风十七进屋小心的翻找,轻拿轻放,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赵千军虚若的声音:“是在找你的玉镯吗?”
风十七吓了一跳,射性的转过身来,只见赵千军躺在床上,只是不知何时手中多了那只沈家玉送她的玉镯。出神的看着。风十七暗惊,虽作镇定道:“千军,你……醒了,那……那只玉镯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赵千军凄然一笑道:“遗物?呵,你娘的遗物怎么会刻着沈家玉的名字。”
风十七知道赵千军已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步步来到赵千军床内疚道:“对不起,千军。”赵千军心痛不已,忍不住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咳……。”风十七想上前去扶赵千军替他锤背。赵千军厉声喊道:“不要碰我。”风十七愣了下才发现此时的赵千军是如此的恨她。竟然碰也不愿让自己碰他一下。风十七泪如雨下,失神的跪在地上。赵千军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眼湿润的看着手中的那只玉镯,惨笑道:“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今生最爱,也爱我的人,我以为我终于不会在孤独寂寞了,呵……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自做多情,老天爷不过是让我做了一个梦而已。南柯一梦!”
风十七万分愧疚,听着赵千军如此伤心的说着。更忍不住泪水了。哭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爱我。”风十七知道赵千军此时极度的绝望,心灰意冷,甚至都没有活下去的意念了。于是赶紧道:“你党政军有砚儿啊,你并不孤独,所有女人中只有砚儿,端庄紧淑,人正心正。她绝对是陪你一生的最佳情侣。千军,你快好起来,你好起来后你们就能在一起了。”
赵千军声音像是从阴间传来一般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从不去她那里?”风十七机械的摇头问道:“为什么?”赵千军双眼发直,儿如僵尸一般道:“因为她在进府之前已有心上人,是我抢她进府的,可抢她进府之后我却不愿勉强她,所以至今她都不是我的人。我与她也根本就不可能……。”赵千军走说赵虚若直至声音消失。手一松,玉镯掉落下来。风十七本能的伸手接住。犹如被钉在那里一般,好半天才慢慢的把玉镯戴回手上。随青这时闯了进来看到床上断了气的赵千军跑上前去狼哭鬼叫。赵千云随后而至。看着哭的厉害的随青,跪着不动的风十七,心中一惊,神情呆滞的慢慢走至床前。随于让开一边,赵千云看着一动不动的赵千军,声音颤抖道:“哥,你……你怎么还睡眠啊,你醒醒啊,快点是醒来啊。”随青似乎哭够了,瞪着身后的风十七道:“老爷临终前有没有什么?”风十七斜了随青一眼讥讽一笑,竟自志身离去。
随青见风十七不理会于她,气得脸色发白。
赵千云看着赵千军的尸体道:“我想和我哥单独呆一会儿。”随青对赵千云有种说不出来的畏惧,便不再说什么随同丫环奴才一同退了也去。
赵千云满怀伤心的看着死去的赵千军。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过了一夜。
月影星移,斜光残照,风十七一动不动的跪在赵千军的灵位前,希望可以得到赵千军的原谅。自己也会好过一些。
赵千云脸色苍白,幽灵般来到风十七面前寒光四射的看着风十七。
风十七抬头见是赵千云,神情呆滞的慢慢起身,“啪”的一声,赵千云出其不意狠狠打了风十七一个耳光。风十七站立稳,跌倒在地,嘴角溢血,依旧是毫无表情变化,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一耳光了。赵千云指着风十七指责道:“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哥也不会死,全是你害的。”风十七慢慢起身来到赵千云面,冷笑了下道:“赵千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对你哥做过什么,若不是你对你哥药让他终生无后,他也不会感到四处黑暗,孤独而生绝望,我风十七做的与你赵千云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赵千云犹如被人当面甩了一个耳光轻声道:“我恨我哥。”风十七与赵千云齐肩而跪,看着赵千军的灵位道:“你根要玉不恨你哥,而是爱,只是这样的爱连我也不明白。”赵千云依旧喃喃道:“我恨我哥,好恨,好恨,你知道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哥很疼我的。哥经常骑马带我射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我。那时候我们好开心好开心。可是……他为什么要听她娘的话,说不理我,就真的相逢如陌路,一句话也不与我说。”风十七看着伤心流泪的赵千云,问道:“你们不是同一母所生的吗?”赵千云依旧眼神呆滞的注视着前方道:“我娘是爹后来又娶的小妾,可我爹却十分爱我娘,因此我大娘也就是我哥的亲娘,十分怨恨不得我和我娘,可却丝毫不影响我和我哥的感情。可就在我哥二十六岁那年,我娘因病去逝,爹也因此终时抑郁,不久便也辞世而去。我大娘便指着我说我娘是狐狸精,害死了爹,她要哥不许再理我,那时我哥表面上虽然不理我,便生意之余还是会看我陪我说话的。那一年,可说是祸不单行,不久大娘又染上了重病,临死都要大哥不要相信我,不许认我这个弟弟,大娘死后,哥……他就真的不再理会于我了。见了面如同陌生人一样。这十多年来,哥虽然让我吃好穿好,从不打骂于我,管教于我,应该说是从来就不管我,任我欲取欲求。可我内心的空虚孤独却不是金钱可以弥补的。所以我恨他,我对他下药,我要他断子绝孙,我要他也尝尝狐独寂寞,无亲无友的滋味。他自己明明也是那么孤独可他就是不肯认我这个弟弟,这都是他活该,不怪我,不怪我……。”明明就是后悔不已,却还是不肯认错。
风十七看着一向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在意,傲态洒脱此时却情深难懂的赵千云,真不知该同情他还是该大骂他一顿。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陪他跪了一整夜。
第十五章 王雨莲
赵千云、砚儿、随青、风十七等人齐聚一堂。赵千云恢复以往闲散不训的口气道:“我哥不在了总要找个人当家做主吧!”赵千云边悠闲的喝着茶边伸手指了下随青、砚儿她们几个道:“你们几个商量商量看谁当赵府的夫人好。我听你们的。”雷剑看了眼自己的主子暗自道:“你这哪是听她们的,根本就是等着她们自相残杀,等着看好戏呢!”
随青对于赵夫人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