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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你给我上的?”胭脂的脸更红了,背转身羞怯的责问:“可为什么又要扒光人家的衣服?”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疼吗?”宇轩柔情万千。
“不……不碍事!”胭脂尴尬又慌张的掩饰。
“万幸!”还好他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望着侧身站在晨光中佳人含羞带怯的娇颜,宇轩一阵心旌摇动。
情难自禁,他掀开被单一角,倾身吻上滑嫩的香肩。
“呀——”胭脂娇呼,宇轩已将赤裸的她反身压倒在床。“你干什么?讨厌!”她死命抓住胸口的被单不放。
“男人把女人放在身边是什么意思,这你不会不明白吧?”宇轩展现他无人能敌的无穷魅力。“我现在还不想娶正妃,有个偏房也不错。”
有这样一个女孩儿为伴,相信他一生都不会感到无聊的。
偏房?我从没想过要到这个倒霉的地方来给人家做偏房!
宇轩见她一怔愣,没再挣扎,便肆无忌惮的吻上她的香唇,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讨厌!住手!这种事……不!呜……”胭脂害怕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宇轩抱着她,五指交握住她纤长的玉指,不懂得不同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方式来对待。
“我讨厌你!”情急之下,胭脂口不择言。
宇轩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爬起来不慌不忙的穿上半褪的衣衫。
胭脂松了口气,急忙背后转身子,用被单重新裹好自己。
“当——当——当——”城南护国寺响起了凄凉的钟声。
胭脂正在犯疑,宇轩系上腰带说:“这是为即将处决的犯人敲响的丧钟!马上就要对含笑行刑了!”
“对含笑行刑?为什么要对含笑行刑?”
“我把你带进天水宫就是认定你已是我的妃子了,但是含笑在王妃的操纵下……又没有证据……凡是企图行刺皇族的人都要被判处极刑!这种事要是发生在天水宫里我尚可设法隐瞒,但是在大街上我就无能为力了。即使不想他去,可也不敢破坏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呀!”宇轩无奈道。
“这又不是含笑的本意!”胭脂气极抓起桌上的酒杯砸他。“刑场在哪儿?”
她得快点儿赶去,不然就来不及救人了。
嚇!这个小辣椒!宇轩痛得龇牙咧嘴,还得捂住头告诉她刑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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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就在扜弥城门前,刑场之上人山人海。
含笑双手被反捆着押了上来。
“准备……”他被动的把颈项伸了出来。“开始!”认命的闭上双眼,他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他对自己敬重的宇轩殿下之妃动刀,这是连他自己也无法容忍的事。在临死之前,他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不能亲口向沈妃说声抱歉。
“等等!暂缓行刑!宇轩皇子有话要说!”少平站在马车上大喊。
“沈妃……”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主子,含笑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沈妃?是指我吗?我算哪门子的妃子?
胭脂跳下马车,对行刑官解释道:“含笑没什么错,是我不小心碰伤的,不关他的事!”
“只是沈妃……”行刑官想辩解,却招来她一顿喝斥。
“胭脂!”宇轩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强行救人。“不可以滥用皇族的权力!”
“皇权?所谓皇权不是专门用来处罚那些无辜的人们,它也应该是维护正义的一种手段。如果有了权力不在这时用那该用在什么时候?”胭脂回头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真诚的恳求。“这次由我来处罚含笑,把他放了吧!”
宇轩摇了摇头。他并非不想救含笑,但救人却并非她一席话就能成的。她的话固然有一定的道理,但要救一个已经被王妃定为死囚的人也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思忖着该如何帮她时,少平悄悄提供了胭脂一条营救含笑的不二法则:百姓之间发生伤害事件时,一般只是判处劳役或罚金。只要她承认自己不属于皇族,那么即使含笑犯了天大的罪行也不过是落个判处劳役或罚金的处罚而已。
聪明如胭脂当即便领悟出了他话的玄机,遂明确的表示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身份,请求行刑官释放含笑。
“对不起,沈妃!”行刑官哪敢随便更改王妃的旨意。
“你说什么?”胭脂不相信到了这个地步还救不了含笑,于是求救的望向宇轩。“皇子……”
如今也只有他能救含笑了!
宇轩实在不忍拒绝佳人所求,叹了口气下令带含笑回宫。
让胭脂承认非皇族确可救含笑一命,但同时胭脂将重新陷入王妃的人祭计划当中,而他也将落下欺君杀头之罪或被“血咒”所杀的命运,因此绝不能承认!
“宇轩殿下,您说……”少平不敢肯定一向独断专行的宇轩这次竟肯听人劝了。
“带含笑回去吧!我的宠妃非让我这么做不可,我可顶不住这样的央求啊!”宇轩揽过佳人,轻轻在她额心印下一吻。
噢!皇子又来了!胭脂双颊羞得透红。
“殿下,这样做……”这下行刑官可就为难了。
他可怎么向王妃交代呀!
“有什么问题尽管到天水宫来,责任我来承担!”少平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没有把握之事他也绝不会去做。既然他敢帮胭脂救下含笑,就有十足的把握应付得了王妃的责难。
“我……我……”含笑泣不成声,不肯起来。“沈妃,含笑谢殿下沈妃的不罪之恩。为了沈妃,以后我什么都愿做,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不要这么说,含笑!快起来吧!”胭脂拉起他。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到生我养我的汉朝,回到爹爹身边。要是王妃竭力阻止,那即使是皇子也无法把我送回汉了,对别人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唉!难道我今生注定回不了汉了吗?”她不经意的叹息。
岂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含笑抬起泪痕犹在的的脸庞。“其实也不一定……”
虽然由于密探活动在西域各国活动频繁,让各国对进出人口盘查特别严格,尤其是在皇城。
王妃的权力的确很大,胭脂要想独自出城也确是难上加难,但只要有皇帝的亲笔手谕或皇太子绰然的御赐通行令便可畅行无阻。
只是依目前形势而言,求冷齐言当然是万不可行的,那只会打草惊蛇,引来王妃的阻挠,舍此便只有拜托皇太子一途了。
幸而宇轩跟绰然乃一母所生的亲兄弟,绰然登基后也要多多仰仗宇轩的长才。而在扜弥境内除了皇帝冷齐言,也只有绰然的权力才与王妃旗鼓相当,才能与之平起平坐了。
“真的吗?”这个男人可以帮我回汉?
“如此不好吗?”一向放荡不羁的宇轩这时居然也破天荒头一遭儿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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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家想知道……”打从刑场回宫,胭脂就跟屁虫一样拉住他的长袍不放。“你怎样设法避开王妃的耳目,把人家送回汉去?”
假如皇子能够借用皇太子的通行令把我送回汉,那就太棒了!
宇轩靠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温吞吞的样子。“说来话长……”
胭脂性急,拉着他的披风求他长话短说。
她现在是归心似箭,哪还静得下心来乖乖坐下听他说一长串。
真是个急性子!宇轩有些无奈地轻叹。
“如果只说结论……”他长身而起。“就是……我能!”
“怎么做?快送人家回去!”胭脂紧迫盯人,又扯着他的披风。
“你就让我从头说起吧!”宇轩抢回披风。“老老实实坐下!”
事本关己!胭脂不满的嘟着嘴,乖乖坐下听他娓娓道出其中曲折。
原来一个月前皇太子已身负皇命前往各国拜访去了,大约半个月后才能回来,因此这段时间她只能乖乖等待。
末了,他不放心的叮嘱:“要想送你回去必须借助皇太子的权力这是无可厚非的事,但目前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还有一条?胭脂眼里闪着疑惑。
宇轩深思的疑视她半晌,重新落座。“小不忍,则乱大谋!王妃有仅次于皇帝的权力,要是不想人头落地,这段时间你最好待在天水宫里,什么地方也不要去。别轻举妄动,让王妃抓到置你于死地的把柄,听到了吗?”
他真的不希望她再出事了!
“听到了!胭脂口上应承着,心里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