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虽面临着战争,但是在如今这个世界里国家弱小就会被强国所吞并,不通过战争就换不来和平。因此如有必要,他要掌握政权!
这是每个有志男儿的理想!
西域小国林立,国与国之间互相攻讦、结盟、厮杀,如此循环正是顺应了“分久必合”的天意,国家间的兼并战也正是走向大一统的必然趋势。
“是苍鹰就要遨游天空!干吧!三哥,你一定能行的!”昊天给他打气。“我虽不如你,但我可以帮你!”
“好!好兄弟……”宇轩很感激他的鼓励。“今晚我们不醉无归!干!”兄弟俩就着月色对饮起来。
看着他们,胭脂心头阵阵绞痛。皇子,越靠近你,越了解你,也越离我越远了……
“酒没了,我再去拿。”她拿着酒壶匆匆逃离现场。
宇轩见她神色不对,想叫住她,品攸却突然说:
“我至今仍然反对殿下纳侧室,可是从水淹楼兰来看又不得不默认了沈妃。不过在你迎娶正妃之前,身边有个侧室可能会更好。”话虽难听,却是处处为了宇轩着想。
皇位争夺战愈演愈烈,如果殿下在这个重要时刻陷入情感漩涡,那么以往的努力可就功亏一篑了。稍有差池,他们还会赔上身家性命。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他必须时时刻刻提醒殿下不要忘了自己的初衷。
“我并不是因为胭脂是月亮女神才把她放在身边的!”宇轩吼完,愤然离去。
昊天趴在靠枕上啜着杯中美酒,打趣他。“你还是个木鱼脑袋,品攸!想想三哥以前虽和许多大家闺秀交往,但总是以是否适合作正妃为基准的。要是他真心爱上那个姑娘,不是桩好事吗?”
好事?品攸倒不这么认为。王妃随时都在伺机取沈妃性命,一旦她人头落地就有四位皇子都难幸免于难,因此她的存在无疑是个莫大的陷患。
}�
“胭脂!”宇轩深情地唤着沉香亭上望着池水发呆的人儿。
皇子……胭脂看向他,眼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
“胭脂,我给你另选个房间……”这是他下了好大决心才说出口的。“和我分开住,好吗?”
“只要是皇子的愿望……”是啊!皇子必须在这里迎娶正妃,而我介在这中间又算什么呢?
“你待在我身边,总是会被卷入无尽的纷争中。”天知道他有多不想她离开自己半步。“你又不是我的!可是我把你卷入我的野心,利用了你!”宇轩懊恼地低吼。
“我对皇子……有用吗?”她看进他灵魂深处。
“太有用了!”宇轩矛盾的扶着额头。“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包括我自己!
“那……让我待在你身边吧!”就算他终有一天会在这里迎娶正妃,至少现在她还不想离开。
胭脂?为什么在自己利用了她之后,她仍然愿意待在自己身边?这样一个女子,怎不叫他心疼?怎不叫他心动?
“如果我不妨碍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吧!”胭脂诚挚地恳求。
我不能爱上皇子!这个男人不是我的!心里明明清楚,可此刻却只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只因为她,对这个男人有所帮助!她能够帮他!她想帮他!
胭脂!宇轩揽过她的头,很轻很轻的吻去她的泪,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皇子……胭脂心里叹息了一声,伸手抱住他宽厚的肩膀。
凝碧池畔,沉香亭上,忘情拥吻的人儿映着含苞待放的紫睡莲,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很长很长的浪漫情事。
第八卷
松林奇遇(下)
话起声落,说时迟那时快,一条乌油皮鞭“咻——啪——”一声抽在雪影脖子上,马嘶叫着再次受惊改变了方向,胭脂却更难以控制它了。
“啊……救命!”她尖叫着,乌油皮鞭再次甩了过来,扎扎实实地缠住她纤细的腰身拉着她落进了一具浑厚的男人怀抱,也因此让她险象环生地逃过了一劫。
没有注意到的是,少了负载的雪影如离弦之箭射出村子的同时,一条矫健的身影一闪,也跟着追了出去。
“姑娘,没事了!”出手相救的男子拍了拍躲在自己怀里不敢张开眼睛,颤抖不止的胭脂。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双眸,环顾四周。“雪影?我的马呢?”
“往村外去了。”男子二话不说抱着她跳下马。
那可怎么办?胭脂没了主意,心想那是皇子送她的宝马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弄丢的。
“这样……”男子捏着下巴略作深思,拍了下自己的爱马。“快去,旋风!”那匹叫旋风的马得到主人的指令立即也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这样行吗?”胭脂对这个方法找马有些置疑。
“没关系!老马识途!旋风找到你的马后就会带它回来的,我每次回扜弥都会来这附近打猎,所以旋风对这一带非常熟悉。放心吧!”
听他这么一说,胭脂也真的放心了,忙向他致谢。
男子笑称相逢自是有缘,况且救她是因为自己的猎物砸中了胭脂的马头才陷她于危险之中。一切皆因他而起,她不必对自己言谢的。
对于他“顺理成章”的过错,胭脂对他的好印象又深刻了几分,忙向他请教大名。这么热心助人的好人天下少有,怎能不记住他的名字呢?
男子略一沉吟,抿唇而笑。“在下日天,扜弥人氏。”
“我是胭脂,是……扜弥人。”逢人只说三分话,即便是古道热肠的好心人,她也不敢多言说自己是汉朝人,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说着,远处传来高亢的马嘶声。
雪影?
“雪影!”我的马回来了!胭脂跳起来,奔出村口。
已经变得温驯的雪影跟在旋风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奇怪的是没载过胭脂以外的人的雪影这次居然载着个少年回来。
少年看起来弱质,但身手却非常敏捷,一个翻身滚鞍下马。
“含笑!”少年不论身形、外貌还是举止都活脱脱一个含笑再生,胭脂不禁叫出了声。
“我不是含笑,我叫浊汲。”少年连言谈甚至笑容也是含笑式的。
胭脂清醒过来忙道歉。含笑早已在孔雀河底重生,早已升天,是不会再回到人间的了。
“谢谢你帮我找马回来!”
浊汲道,我在这个村子从小与马厮混在一块儿,所以驯马于我是小事一桩,找马更是举手之劳而已。
胭脂说,我仍然应该感谢你,该谢你些什么呢?
“你真要谢我,就请我饱餐一顿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三天没吃饭!胭脂和日天都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少年见怪不惊,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是个孤儿。母亲生下我就死了,父亲八年前征兵去了军营,至今生死未卜音讯全无。”
在扜弥,在西域,像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孤儿很多吧?为了国家安宁,牺牲了个人的幸福,家庭的温暖和天伦之乐。
流浪儿尽管很多,凭她的微薄之力也是拯救不完的,但胭脂仍然很想帮助这个叫浊汲,酷似含笑的少年。
胭脂说,你跟我到我家吧!以后再也不会挨冻受饿了!
“真的吗?”少年天真稚气的脸上闪着不敢相信的惊喜。
胭脂用力点头,眼里起了层水雾。
是伤感!为了能三餐裹腹了,浊汲竟感动成那样!她不知该为这个饥饱不均的西域感到悲哀,还是该为浊汲以后的生活有了着落而欣慰?
胭脂的情绪化也感染了她那匹通人性的灵马,雪影撒娇的用头蹭着她的肩头,胭脂这才发现它脖子上血红的鞭痕,出声安抚:
“雪影,以后不可再如此任性了。回去我就给你上药,很快就会好的!以后要乖乖的,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听见了吗?”
雪影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温顺的低下了头。
有趣的女孩儿!日天在心里下了句评语。
“抱歉,打伤了你的马!”
“不……不是你的错,是它太任性了,应该受点儿教训。”胭脂摆了摆手,望着不早的天色向他告辞。
日天欲送她一程。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这么快就和她分别?
胭脂拒绝了,说家人还在你打猎的那个松林里等我,回去迟了他们会着急的。
少平肯定还在找我!
“好吧!你们一路小心,咱们后会有期了。”人家都婉言谢绝了,他也不好强人所难。
胭脂骑上雪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