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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能作主,我们还是回屋睡觉去,好让雅洁今天早点休息,她昨晚上肯定也没有睡好觉。”
“雅洁,那我和你妈就先去睡了,你自己洗完了脸脚,就早点上床睡嘛,不要再熬夜看书了,再说你床边的灯一直亮起的话,也影响我的小孙孙睡觉,她容易惊醒,要是醒来了,哭闹了起来,那我们大家今晚上都不要想再睡瞌睡了。”老两口相互依偎着进他们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安妮妮却没来上班,她请了一天的事假。白雅洁拨打了她的手机好几次,一直是关机,这鬼丫头又不知疯到哪儿去了?于是,这一整天,那晚的事便一直憋在白雅洁的心里,无论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白雅洁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回家,孙勇刚向她走了过来。他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乱,精神抖擞,他想请白雅洁到南滨路上的餐馆去赏赏鲜。白雅洁欣然接受了,并且告诉孙勇刚,今晚一定要由她做东,谢谢主任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坐上了出租车,到了南滨路,已是夜幕笼罩了。此刻的南滨路上华灯初上,闪耀的霓虹灯变幻成橘黄色的灯火,连成一条飘逸的彩带,照得这美食一条街上流光溢彩,五光十色,各色各样的小汽车从四面八方徐徐地鱼贯而入,食客如云。每当这夜色时分,重庆的外滩完全是一片车的海洋,人的海洋。
他们去的那家名为“豆腐西施”的餐馆已是食客爆满,猜酒划拳声、交谈声不绝于耳,他们等了好久,才有了两个空位子。
刚坐下来没多一会儿,白雅洁便隐约听见了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埋怨声:杨老板,我说该早点来嘛,您看嘛,这店生意好得很,现在连一个空位子都没了。
虽然这声音有点拿腔作调,不过音色好熟悉呀,难道安妮妮也来了这儿?白雅洁赶紧循声望去,果然,安妮妮正站在店里举头向四处张望,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矮胖的男人,挺着将军肚,红光满面,一定是个有钱的生意人,不过这男人看起来已有五十多岁了,模样比安妮妮的爸爸还老一些,这一发现让白雅洁真是吃了一惊,这就是安妮妮的男朋友?怪不得安妮妮总是那样神秘,遮遮掩掩的,不!不可能!她不愿意相信。
雾都情殇 第二部分(8) 与此同时,安妮妮也看见了他们,她显然比白雅洁还要吃惊,脸也顿时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而且更不敢和他们打招呼,马上故意转过了身去,快步向大门口匆匆走去。
那男人不明白安妮妮为什么会突然扭头就走,只好赶紧追了上去,且搂着她细细的腰肢走出了餐馆。看着那男人有些年老的体态,臃肿的背影,又对安妮妮那样的亲昵,白雅洁的心里有一种娇嫩的鲜花被雨打风吹的感觉。
晚饭后,白雅洁和孙勇刚漫步在美丽的南滨路上,冬日里的悠悠长江水这会儿显得异常宁静,犹如一位羞涩的美女从他们身边优雅地缓缓流过,悄然无息,寒气逼人的夜风里也浸透着长江水那潮湿、清凉的气息。
一阵冷冷的夜风从江面上吹来,白雅洁一头秀丽的直发轻轻地飘了起来。看着她那娇美的脸庞,孙勇刚心潮澎湃,可他却连一句赞美白雅洁的语言也难以说出口,只是和白雅洁默默地走着,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孙勇刚今天打算向白雅洁表达对她的爱慕之情,饭桌上就很想表白,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总觉得开不了这个口,因为他从白雅洁的眼神里和谈话中可以感觉到白雅洁对自己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这样做就太冒昧了,肯定会被拒绝,还是等过一段时间,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心里的话吧,不过,他今天必须了解那个男人的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当白雅洁再一次肯定地告诉他,崔云帆只是她的高中同学,而且她还不愿意谈起他时,这次他是彻底放心了,看来白雅洁并没有对那个男人动什么心思,他觉得自己更有了成功的希望。
孙勇刚送白雅洁回家时,走在了这条火锅飘香的小街上。崔云帆早已站在这条小街上望穿了秋水,内心焦灼不安,一分一秒都是那样的漫长,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要等着白雅洁回来,不管等多么晚也要这样继续等待下去,寒风刺骨,他已浑然不觉。
自从那晚和白雅洁有了热烈而深刻的肌肤之亲后,崔云帆知道了白雅洁心里爱着的人并不是他,这两天,他比任何时候都痛苦、心碎,几乎是茶不饮,饭不思,除了晚上出门来找白雅洁,除了想见白雅洁的家人外,他任何人也不想见,一直都是闭门不出,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然而他又无法不去爱白雅洁,他对白雅洁十几年来的爱意是任何打击也无法将它割舍掉的,反而在他的心里酝酿得像蜜糖一样香甜、浓浓的,更有了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所以,他在晚上六点左右,又打电话到白雅洁的家里去,是小兰接的电话,并告诉他:白雅洁请她的一个男同事上南滨路吃饭去了,可能要晚一点才会回来。当时,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就在想:白雅洁莫非是和她的主任在一起,日久生情,她心里爱着的那个男人会是他?他是越往下想越觉得可能,越往深想越觉得担忧和害怕。
借着那一盏盏街灯散发出的昏暗的光亮,崔云帆远远就看见了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果然是孙勇刚,虽然早已有了这样的思想准备,但此刻,他仍然感觉到心里冷冷的、透心凉,特别有一种被人遗忘、抛弃的深深的失落感。
白雅洁静静地走在孙勇刚的身旁,看起来愈发的娇小玲珑。崔云帆不想和他的情敌有任何正面的接触,故意站在了暗处,且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待他们俩在白雅洁的家门口分手后,他才从后面勇敢地叫住了白雅洁:“哎呀,雅洁,终于把你盼回来了。”崔云帆几乎是跑了过去,激动地站在了白雅洁的面前。
白雅洁正低头在提包里翻找着钥匙,听见了崔云帆有些颤抖的声音,她马上抬起了头来吃惊地问道:“咦?崔云帆,你一直在等我呀?”
“嗯,我已在小街上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了,刚才看见你和孙主任走在一起,就没敢打扰,怕影响了你们的兴致, 等他走了,我这才敢……”崔云帆将从嘴里呼出的热气哈在双手上,不停地踱着双脚,他的手和脚已有些麻木了,身上瑟瑟发着抖。
雾都情殇 第二部分(9) 听了崔云帆这番话,又看见他浑身打着哆嗦,白雅洁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些同情,也有些感动:“崔云帆,今天太冷了,你不必等我这么久,看你都冻成这样了,要是冻感冒了,生了病,那我的心里好过意不去,就太委屈你了。”
“雅洁,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今晚能见到你,和你说上几句话,不管等你多久,冻病了我也心甘情愿。你不知道,这两天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我就像掉了魂似的,心里真的是乱极了,连业务都没有一点心思去谈了,一切事情都做不了,分分秒秒都在想你,想你都快想得发疯了,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心完全被你牵住了,无法挣脱。”
“其实,我太平凡了,比我好的女孩子那么多,再说你又那么优秀,应重新去寻找适合于你的人,不然会耽误你,该有个人为你料理生活了。”
“不,雅洁,也许你在别人眼里很普通,平平常常,可在我心中却是女神,我早就认定了你,你是我崔云帆一个人的,只有你才能让我工作起来更有干劲,生活充实起来,觉得日子有奔头。”
“崔云帆,何必苦苦这样呢?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常说的那句话,从今以后,我们最好不要谈感情上的事了,我们只是同学和最好的朋友,还是和从前一样。”
崔云帆却坚定地说道:“我要谈,就要谈我们感情上的事,今晚我们就在这儿谈一会儿,就只谈一会儿,就是只说两句话也好。”
白雅洁仍然婉言拒绝了:“崔云帆,我明白你的心思,知道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不过我今天确实有点累了,想早点睡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们改天再好好谈谈,只要我有时间,我会主动和你联系的。”她拿着钥匙准备去打开房门了。
崔云帆见状,急忙去拉着白雅洁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了:“雅洁,请等一下,你不要不理我,我今天来只是想向你道个歉,那晚的事我真的是觉得好对不起你,我不该那样冲动,深深地伤害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理我,不管你怎样惩罚我都行,我都不会怪你的。这两天我一直特别后悔,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