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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可是总得先让我填饱肚子啊,你们不能让我当廉价劳工啊。”林瑟依旧牙尖嘴利,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想撞墙。
“嗯,吃吧,吃完了再说,各位还是先回去吧,这事一时半会急不来,我会请教我的老师,看看他有什么意见,然后我们再组织合适的人马去寻找那些法器。”顾擒年说的有条有理自然无人反对,所有人离开了。
林瑟从碗沿偷看顾擒年,看到小白菜镇定的表情,心里偷偷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顾擒年身上有诅咒,可是谷雨的能力摆在那里,林瑟不相信只是个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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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很久没更新+卡文+找工作,所以很不幸,后面的情节全部改掉了,不然没办法接下去QAQ
坑了这么久很抱歉,32…34还没有改好所以先修改前面的,更新表示我还在,不会抛弃这个坑的。购买过的不会重新花钱大家放心
30(30)受袭(修)
30(已修)
根据地图;离他们最近的一件法器就在该镇上。这件名为羽的法器;具体什么形状,却没有画出来。大家集思广益;猜测法器形状像羽毛或者像羽毛那样轻盈;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名字。
目前所知道的就是,法器与真正的主人林瑟之间有神奇的吸引力,一旦相遇;就能够发现彼此。
……
可是,这岂不是要大海捞针?林瑟难以想象自己像一块普通的磁铁一样在偌大的镇上扫荡来扫荡去吸引那枚特定的针;又不是雷达。无论如何;光想是没有用的;目前只能靠碰运气了。林瑟想着忽然兴奋起来,拽着顾擒年就要出门,他看热闹的心又被勾起来了。
“我觉得法器应该与那些离奇的案子分不开,不如我们也跟着团长一起去查消息吧,小白菜?”分明是好奇心作祟,林瑟还带着为了正义的得意笑容,仿佛自己聪明绝顶。
“你说的有道理。”顾擒年把糕点整理好,这些都是林瑟最爱吃的。
夏元封忽然走进来,看到林瑟吃了一惊,竟然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摸着林瑟的头问到:“你是不是又长高了?”这身高,从他们出来到现在,就长到了七八岁儿童的样子,也太惊悚了。
“唔,我是神童嘛。”林瑟厚脸皮说到。
“噗!”夏元封知道他在忽悠,也没有纠结在小事上,跟顾擒年提到:“听说东边的村子里又有案子了,我们准备过去看看,你也跟着吧。”
“我能不能去?”林瑟竖着耳朵听着,立刻蹭了过去,他向来只磨着顾擒年,因为顾擒年容易对他心软。
抓着手臂的手还是柔弱的,林瑟的圆脸却已经开始消瘦,渐渐褪下青涩痕迹。顾擒年笑道:“又没说不让你去。”
夏元封露出微不可觉的担忧。
赶过去小村子的有六七人,俊美的顾擒年和可爱的小包子林瑟格外引人注目。村子里的小孩子远远近近地跟着他们,露出好奇又胆怯的目光,害怕又不敢靠近。趁着团长和村里人了解情况,林瑟开始无聊,遂招招手,对几个小孩子示好。
那几个孩子见他温暖的微笑,一下子减少了恐惧,纷纷热情地靠过来。
“我叫阿牛,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瑟,能不能告诉我这位叔叔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什么叫奇怪?”
“我记得叔叔前两天去过镇里,他还买了很多糖给我们吃。他拿了一支快坏掉的笛子回来,还教我们吹呢。”
“真的是坏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没有,就是怀的。”
“好好,我相信你。诺,我这里还有糕点,分给你吃。”林瑟知道小孩子不讨好的不行的,而且也着实喜欢这群七嘴八舌的小家伙,把自己偷偷打包的糕点都拿出来分掉。
又是坏掉的,为什么总是废旧的乐器?这和案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林瑟脑子里转过这些,偷偷拽着顾擒年的袖子,凑近他耳朵问他:“那些乐器是不是都是古董?”
顾擒年摇头,说:“乐器普遍有损毁痕迹,而且有一定年限,不过算不上古董。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小吃,又发现了要告诉我们。”
林瑟脑中有模糊的想法,但是依旧摇头不语,紧紧跟着他们移动。现在他长高不少,可是走了很长时间路,也有点累了。不多久就开始打呵欠。
顾擒年很快就看到了,马上蹲下来,对林瑟说到:“上来,我背着你走。”
“噢。”林瑟爬上去,没想到很快睡着了,连他们开始回城都不知道,还是被马车颠醒的。
“是要回去了?”林瑟望着车窗,发现天色开始变黑了,这风怎么有点阴凉?林瑟感觉有一阵古怪的风使劲往自己耳朵边吹着,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谁跟自己说话,可是在场的除了他们几个,再也没别人了。
“到城里面就天黑了,赶上吃晚饭。是不是饿了?”
“有点,糕点都让小孩子吃了。”林瑟似醒非醒。
夏元封探头进来,见林瑟这样子,会心一笑:“你可真像养儿子。快胖成猪了,这好吃懒做的小子。”
“你才猪,你全家是猪!”林瑟把头埋进顾擒年的膝盖,竟然又睡了过去。
“还说不是,傻小子。”夏元封坐进来,神色却一脸凝重。他们这一趟还是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唯一知道的不过是受害人姓张,是镇长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那乐器到张公子手上还没几天,村里人也是反映说,他那几天有些反常,性情大变,可是有时候又很正常,谁都没想到他会自残,最后还自杀了。张公子是村里受人尊敬的乐师,本事不小,可是就这么轻易死了,大家都觉得很沉痛。
“你有什么看法?”夏元封试探起顾擒年的想法。
“既然这个地方存在法器,会不会是法器影响了周围的环境,改变了镇上的某种东西,让大家感染。”顾擒年觉得自己的想法不无可能,不过没找到真相之前,一切也只是猜测而已,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无限接近了真相。
“可是法器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天你说有,我们也觉得可信,只是没有实物,只有一个大概的位置,让我们从何找起?”夏元封说出来,觉得更加疑惑。
“宫商角徵羽,五件法器,应该离不开音乐。但是我这里也没有更多线索,但凡神秘的东西也逃不开异象,因此,不如我们从调查镇上的传说开始,也许能够有点启发。”顾擒年一一分析,说的倒也在理。
“那我们一起努力,这件事情的影响已经非常坏,附近的村镇没有事情,只有这里频繁发生,造成了不小的恐慌。而且闻到异动的名人名士也开始先后赶来这里,企图获取神秘的法器。”利益驱动着人的野心,夏元封格外明白这点。
顾擒年轻轻拍着林瑟的肩背,神情淡淡的,犹如一个称职的父亲。他对林瑟的爱,早就超出了单纯的情爱幻想,为兄为父为母为朋友,对林瑟来说顾擒年也是如此,两个人几乎就要融为一体,密不可分。这种亲密的状态夏元封几乎没可能打破。
他们聊着天,林瑟却在做梦,梦里有个温润如玉的青衫男子,正坐在茶几边,慢腾腾地倒茶,他的动作流畅无比,好像经常重复这样的动作。林瑟见到美男子就眼睛发亮,欢快地蹦过去:“你好,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泡的茶好香啊!”
“我在等人。”男子客客气气的同他说话。
“等什么人呢?这里阴森森的,还雾蒙蒙的,诶,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地方?”林瑟左顾右盼,在位置上安静不下来。
“自然是要等有缘人。来,喝茶。”男子笑容浅淡,把香喷喷的茶杯递过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等到人了吗,要不要帮你找啊。这茶喝起来真舒服。”林瑟觉得男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无故多了分亲近,因此话也特别多,显得十分积极。
“已经找到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瑟,嘿嘿,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我父母比较爱风雅。”
“名字很好听。你该回去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名字呢?”林瑟追问着美人。
“我叫水沐羽。”
“还能见到你吗?真像做梦一样,见到个大美人哈哈。”
“的确是做梦,回去吧,我们会再见面的。”水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