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云飞都快没辙了,抓狂地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回顾擒年没有无视他,回了句话:“我要找个好地方,跟小吃快乐地过日子,说好要一辈子陪他的。”
楚云飞忍俊不禁,又觉得眼眶酸酸的,这孩子究竟是过着什么日子,才会想到要跟一把破败的琴殉情的荒诞想法来?楚云飞一手按着顾擒年的肩膀,一手往自己身上摸索着,可是搜来搜去什么都没找到,才想起来自己是从床上翻身下来,就穿了里衣,东西还放在别的地方呢。
他这一犯傻,就看见他男人翻了白眼,于是凶着脸瞪过去:“那瓶药水呢?快拿过来给我徒弟。”
“凭什么给他!”对方冷飕飕地看着顾擒年,在他心里,楚云飞身边无论出现谁都是麻烦,尤其是名为徒弟的生物,都是强盗,不仅上他家抢楚云飞的时间,还经常要倒贴一大堆东西,楚云飞竟然还敢跟他开口要东西,哼,回去就把账本翻出来,看看他欠了多少“债”。
“废话少说,给是不给。”楚云飞呵斥。
“我去拿。”那人说完从屋子里找出了一个白玉小瓶子,慢吞吞走过来,却是板着一张脸,默不作声递过来。
“放下来吧,我给它上药。”楚云飞难得柔声说话,这下子略清醒的顾擒年也不由得察觉到来自附近的一股寒气。
顾擒年直觉会是好东西,很听话地放下古琴,看着楚云飞打开药瓶,一股淡淡的幽香从瓶口飘出来。只见楚云飞将药水慢慢倒在裂缝上面,清澈透明的药水很快渗浸桐木纹路里。顾擒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一切,桐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丝丝缕缕的线,慢慢的那个裂缝越来越小,逐渐融合,最后新长出来的部分竟然和琴身完美地化为一体。
“老师!”多么不可思议,这究竟是什么药?
“好了好了,看我也没用,药是你师母研究出来的,要谢谢他去。”楚云飞耸耸肩指着男人说道。
“师母?”对方阴沉沉地反问。
楚云飞硬是点头,顾擒年发觉他的眼神却不敢直视那个“师母”。
“别胡思乱想了啊,天还没亮,给我睡觉去。注意着点,又不对劲就喊我,要是明早还没退烧,只能送你去看医生了。”楚云飞吩咐到,忽然又回头来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对了,今天这药水是要记账的,在我这里吃的用的,全部都不是免费的,这药水看你是我刚刚收的徒儿,就收你八成的,你今晚的药钱饭钱当我的见面礼,就免了,目前你已经欠了1027金,利息呢是三分月利,有空想想怎么赚钱,不然像你前面的师兄师姐们一样,现在还还不清的,我可以是不会留情催债的。”
顾擒年彻底傻掉了。
不知不觉他就成了负债一族,还是一笔天文数字。关键是,这笔钱貌似还收得有理有据,真是让人欲哭无泪。顾擒年想起那个楚云飞是传闻——楚云飞是个很可怕的人,千万不要碰到他,难道传闻指的是这个?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楚云飞却呵欠连连扯着那“师母”要出门,那人比楚云飞高许多,眉头一皱,就把楚云飞的爪子扒下来,紧紧搂住楚云飞的腰部不放,还能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审问:“说我是‘师母’,嗯?”
顾擒年目送他们打打闹闹地出门去,竟然有些羡慕。虽然不是大陆上人人能接受的感情,可是楚云飞与那人看起来是如此和谐,两个人的举手投足都像是天生一对。这样默契的感情,眼看着也让人觉得美好呢。
不过,想到被楚云飞记上的一笔巨款,顾擒年小小的心就十分沮丧了。为什么他有一种经年累月也还不完的感觉?
折腾了这一晚上,顾擒年实在累了,闭上眼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是因为有东西在咬他的耳朵,痒痒的,让敏感的身体有些骚乱。睁开疲倦的眼睛,顾擒年就看到白绒绒的一团,小吃正在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小吃?
“小吃你竟然醒了?”顾擒年欣喜若狂,抓起林瑟就猛地亲了好几口,还使劲在自己脸颊上蹭。白软滑的身体让他证实这不是梦,天哪,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想跳起来欢呼的事情了。
林瑟被折腾得够呛,一大早发觉自己竟然变回动物形态自然也高兴,不过竟然无法发声,这让他郁闷了好久。此时被顾擒年抓着翻来覆去,又说不了话,张口只能依依呀呀地发出混沌不清的话,气得一口咬上顾擒年的手让他安静下来。
顾擒年也发现了他说不了话,脸上忽而失落,忽而又微笑起来,“没事的,我会治好你的嗓子,看到你能跑会跳的我就很开心了。”
林瑟微弯着眼睛,笑了起来,一下子又很有气势地挺直圆滚滚的肚子,指着桌上的白纸和笔,使劲挥着爪子。
“要写字?”顾擒年竟然猜到他的意思。
林瑟点头,蹦着身子像迫不及待要抓到笔杆。
顾擒年就把他抱了过去放在桌子上,将墨水摆到他面前,看他要做什么。
林瑟试图用爪子抓住笔杆,可惜无论他一只爪子还是两只爪子合握,都没能把毛笔拿起来,只好愤愤踢开毛笔,用爪子沾着墨水,皱着小脸在纸上写字。写完一看,顿时满腔的得瑟都化成了羞愤,没想到当年用圆珠笔写不好字,现在用自己的爪子写出来的也还是歪歪扭扭,像虫子爬。
琢磨自己的字好久,还担心起顾擒年要问他为何会写字这种离奇的事,却没听到顾擒年说话。林瑟抬头一看,小白菜又哭了……那是女孩子会做的事情好不,等他会说话了一定要将这毛病纠正过来。
他有写什么催泪的话?林瑟检查自己那几个虫爬的字:小年,为我活着,无论我是否在。这个是昨晚昏迷前他察觉小白菜情绪不对劲,想要说的话。林瑟一直没有把小白菜的话当真过,因此昨晚真的吓坏了,小白菜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说一不二的,那副要殉情的样子让人心疼的要命,林瑟觉得自己的心被小白菜狠狠地挖走了一大块,再也完整不了,从此他的心,有一块就永远留在了小白菜身上,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13(13)挑衅
13挑衅
顾擒年抱着林瑟出门,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心知顾华生早把他的琴被毁的事情泄露的事情传开了。
刚好是下课时间,大家纷纷向食堂涌去,本来很多人也只是听说顾擒年这个,没有几个见过的。忽然有个人阴阳怪气地喊道:“顾擒年,还抱着你那宝贝啊?来让大爷瞧瞧,什么宝贝能把学校的音乐墙弄塌咯。”跳出来的正是小胖子,他一向看顾擒年不顺眼,现在抓住了机会落井下石,自然不会放过。
顾擒年直视他,想逼他退让,“让开!”从前他任由这些人欺负是因为心无所念,可是如今手里有了小吃,一切就不一样了。
“啧啧,还不让人说呢,胆小鬼。都是破烂了还当宝贝抱着,丢不丢人。”其他人远远近近地围观着,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小胖子奚落得更起劲了,指着林瑟:“哟,小东西你还会瞪人,不是听说快残废了?你瞪啊,瞪啊……哈哈,说不了话了是吧?让你们嚣张!”
“小吃伤的再厉害,总比你这一身甩不掉的肥肉有用,也不知道是谁跑的太慢,被狗狗追上了咬在屁股上。”顾擒年笑了,目光向下瞅着,似乎能看到胖子被咬出来的伤疤。围观的人都大笑起来,起哄,“胖子,给我们看看你身上的狗牙印呗!”
“你,你们!哼!”胖子的帮手不在旁边,自己折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顾擒年,气得脸红脖子粗,愤愤掉头去食堂。
顾擒年看也不看其他人,自顾自走着回自己宿舍收拾东西,他当了楚云飞的学生,而且是今年唯一一个学生,楚云飞让他一起住。想想,不只是因为方便上课吧,那个把分毫利息都算得一清二楚的人,或许更多的是想照顾他,只看楚云飞催促他滚回来收拾东西那期盼的眼神就能猜到三分。
“顾擒年!”才走到宿舍门口,顾华清忽然走出来,来者不善。
顾擒年抱紧林瑟,警惕地看着他,虽然不喜欢顾家的几个孩子,还是勉强维持礼貌地问他:“大哥,有什么事?”冷淡生疏的很。
“跟你算一笔账。”顾华清眯着眼睛,打量自己最小的弟弟,还是那副没长开的小白菜模样,身材枯瘦面部尖刻,很不讨喜,竟然能够打动从不轻易教学生的楚云飞,真不知道哪来的好运。而且,昨晚他弟弟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