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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最好的做法。反复刺激那一点,会让承受一方的后1穴更为紧致,让上方的男子的进入更加困难。但是,袁不破无暇估计这样多,他只是想,最大程度的,给沈慕白快乐。
其实他们早上刚刚胡闹过,此刻,沈慕白的后方进入也并不算很是困难。和着香脂进入沈慕白后1穴的手指抽出,进入。搅出一段黏腻的水声,直到沈慕白下意识的用膝盖夹紧袁不破的腰,他才抽出了手指,然后,猛然将自己送进去。
袁不破的茎1身笔1直1粗1大,前端更是柔润饱满。异常饱满的前1端碾过沈慕白肠2道内的每一寸土地,仿佛在寻找什么。终于,在袁不破的不懈努力下,他抵住了一块沈慕白身体内的,柔中带韧的栗子大小的肉。
沈慕白被抵住了那处,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袁不破怀里。袁不破托着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处,然后,鲜红的肉2刃一次一次的精准的抵在那里。沈慕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酥软了。仿佛不受自己控制的酥麻柔软,让沈慕白摊在袁不破的怀里。
袁不破索性将他推倒在桌子上。撕下一条衣服,将沈慕白的两只手举过头顶,绑了起来。不待沈慕白讶然吃惊,袁不破便拉着他的手,挂在自己的脖颈上。下1身凶猛的进出,袁不破贴在沈慕白的耳边,“不许放开我,无论如何,都不许。”竟然是,让沈慕白柔软的,撒娇一样的呢喃的腔调。
下2身却是意外的凶狠,每一次都碾过沈慕白身体里的那一点,然后,毫不留情的厮磨碾压。沈慕白忽然全身一紧。他的下1半1身也是充血。半是因为前端的欲2望,半是因为后方的需求。
沈慕白咬了咬唇,终于推了推在他身上肆虐的袁不破“阿破,放开我,我要如厕。”袁破非但没有停止,一直埋在沈慕白后2穴的茎1体猛然加快速度,在沈慕白身体里几个进出之后,也喷发出来。
被这样灼热的液体淋在了内部,沈慕白一个哆嗦,菊口猛然收缩,一直小心忍耐的膀胱却再也承受不住。一股金黄的液体喷射而出,沾湿了翻开了一夜的春1宫1图。沈慕白的身体自然能够排出体内沉珂,所以,此刻,空气中没有什么刺鼻的味道。
然而,巨大的难堪包裹了沈慕白,让他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水。
这滴泪水被袁不破吮在唇中,然后,他冰凉的唇划过沈慕白赤1裸的胸膛,舔舐着沈慕白的小腹。然后,在沈慕白难耐的扭转腰身的时候,袁不破忽然低头吮住了他饱满的前端。
舌尖动了动,没有什么异味。沈慕白却清醒的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骇然的将袁不破拉了上来,为他擦了擦嘴角,“你疯了!”伸手抬起一只手臂,掩住自己脸上的粉红。
袁不破笑了笑。
“没关系。”
是真的觉得没关系。就是方才如此难堪的时刻,袁不破也只是觉得,他的半身浑身羞得粉红的颜色,刹是可爱。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甚至,升起一种异样的满足。似乎觉得将人欺负的不够狠,袁不破全日不顾沈慕白的尴尬,便和他开始了下一轮的厮磨。
只是这一次,无论袁不破怎样诱哄,沈慕白始终都用手臂遮着脸,不肯露出分毫。
当袁不破抱着沈慕白从书房里出来之前,沈慕白还强撑着下了一个清理的法诀,否则让人看见那样不明不白的痕迹,他也不用出房间的门了。
一切很是正常,正常到,将这个男人恶劣的欺负到失1禁的事情,就仿佛没有发生过。直到袁不破捏着沈慕白留下的纸条。
云游数日,勿挂念,莫相寻。
袁不破升起一种怒火,几乎下意识的想要把手中的纸条碾碎。然而,最终,他将这张纸妥帖收藏。暗自感应了他的半身的行进方向,袁不破发现,他的半身,正往襄樊靠近。
嘴角一抹危险的笑意,袁不破身形一动,就消失在空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51章 男神蠢萌傻傻分不清楚
沈慕白的脸色不是很好。一想到要有一个纵马闹市的熊孩子当徒弟;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那年容小胖七仿佛也是一个熊孩子;被容拓打扮成一个红包的样子。而今;那个熊孩子;应该比步风尘还要虚长几岁。
一些回忆翻涌而起;又转瞬退去。沈慕白终于轻轻的摇摇头,笑自己当年痴傻。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缘分;那些偶遇和巧合;不过是另一个人费劲心机罢了。而今反身回看;当年的自己的确有些幼稚可笑。
沈慕白一边走;仿佛走过了那些经年的回忆。然后,他恍然清醒,今时非他世。指尖仿佛还残存着旧日和袁不破十指交握的冰凉温度,沈慕白低头细细捻过,最终,低头轻笑。
沈慕白的这具新的躯体并没有面瘫的毛病,然而,在外人面前,沈慕白多半是面无表情的。可是,想到了袁不破,他就不由轻笑出声。情之一字,大抵就是如此。两个人山水阻隔,但是,那个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潜藏在记忆里,也足矣能够影响你的喜怒哀乐。
袁不破之于沈慕白,便是如此。
收敛嘴角的笑容,沈慕白借着宽大的袖袍的遮掩,掐出了一个法诀。那是寻灵诀,能够在人间驳杂的气息中寻到灵气,从而寻找修真者。沈慕白掐了这样的一个法诀,循着指尖感应到的稀薄的灵气,向步风尘的纵马奔驰的方向遁去。
沈慕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消失在原地不久之后,一个和他面容仿佛,只是眉间多了一刃红痕的男子出现在了原地。他的周围是清早街头已经密集起来的行人,但是众人仿佛没有发现凭空冒出来的男子一般,做着各自的事情。
到了袁不破这个境界,返璞归真,大隐于市,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袁不破此次而来,本就是为了寻人,是没有必要引起围观的。
同样是一道寻灵诀,只是和沈慕白布下的,有些不同。这道寻灵诀是在当初,袁不破塑造沈慕白身体的时候,印刻在他左边的第二根肋骨上的,由袁不破的本源灵力催动,无论两人相隔多远,甚至,逾越空间和时间,他都寻的到他。
这样费尽心机的布下这道法诀,归根结底,是袁不破怕了。他实在是怕了沈慕白多年以来的音信全无。哪怕是他心知,他的半身就在异世,可是,那种惴惴不安,多年之后,仍旧不能泯灭。
袁不破在喧嚣的市井中驻足,微阖双目,感受沈慕白的气息。然后,他的嘴角同样噙上了一抹微笑。襄樊步家。果然和他预料得分毫不差。
既然确定了沈慕白的行踪,袁不破便不再太过焦急。他是那种绝对聪明的情人,懂得把握分寸和距离。袁不破心知,沈慕白这次所谓的留书出走,也不过是小小任性罢了。将世事翻了一个天地,任由沈慕白玩耍袁不破尚且会毫不犹豫,何况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一时任性,他更是会无理由的包容。
举步走过沈慕白来时的路,却是与他全然相反的方向。袁不破先是走过了那些买花的姑娘,然后,走到了沈慕白方才坐过的小馄饨铺。闲闲坐下,也要了一碗馄饨,权当,消磨时光。
袁不破来的已经有些晚了。昨晚老婆婆准备好的馄饨已经销售一空,此刻,老婆婆正在享受着这冬日难得的阳光,手下却飞速的包着一个一个小元宝似的馄饨。老婆婆手下的功夫很是不慢,不多时,就包好了足够煮上一大碗的馄饨。
当她给袁不破端上来的时候,还笑着对袁不破说道“公子看来很喜欢老婆子的馄饨啊,早上才吃了整整一碗呢。”老人眼角有些岁月酸楚的痕迹,眼神里却盛满了柔柔的暖光。闲谈似的话语却让袁不破微微一顿。
舀起一个馄饨放入口中,感受舌尖洋溢的寻常风味。袁不破却仿佛真的体会到了,他的慕白到底喜欢的是什么。许或,就是这寻常的俗世中的温暖和温馨罢了。
老婆婆看他没有搭话,也并不在意,缓缓的转身,继续包着馄饨。此刻不是饭口,馄饨摊上只有袁不破一人。他缓缓的吃着质朴的馄饨,神态很是认真。
袁不破或许没有发现,当他褪去眼底终年的冰冷的时候,当他带着几分认真而不是冷漠,观看这个尘世的时候,才是他和沈慕白最像的时候。非关容貌,气质使然。
神,走下神坛,或许就只需要这一瞬。当他感受到俗世的平安喜乐,也许,他就能感受到自己长久以来的追求。到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