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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可能是因为疲劳过度,加上也饿过头了,才会晕过去……刚刚海说你身上很烫,叫我过来看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顺手甩了一支体温计帮他测量温度,看到上面属于正常范围的数字后林晓松了一口气,死龚宁海,没事说得那么夸张,害他以为上来马上就要把小客人送去急救了。
“呃,那个,我没有……”
他是在发“骚”,而不是发烧,张口结舌地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清楚他的体温是何缘故,幸好,林晓也没打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迳自端过一旁温热的稀饭递到他手上。
“你还是先喝些粥吧,,这样的食物容易消化。小朗特地给你做的喔。海他可能晚上再来接你过去。”
因为他昨天突然晕倒,龚宁海不敢把一个病人带回家,自然是把他留在这里由医生照顾比较放心。
看到小客人一头的虚汗,林晓正打算给他替换一下被汗浸湿的床单,一不小心看到了被掩藏在一旁的脏内裤,怔了一怔后抬眼向窘得快沿墙缝找洞钻的龚小涟看了过来。
“那个,我……发……呃,曾祖爷爷要出门呀?”
在脱口想说出自己“发情期到了”之前紧急煞口,情急之下不知该如何转口的龚小涟直接地询问起了刚刚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
一曾祖爷爷?哦,你是说海呀!他今天要去片场打工,说是要买赔礼给小雅。
看了看明显把失落表现在脸上的少年,林晓倒是好奇他的真正来历。
“你是叫……小涟对吧?你到底住哪里?放心,我不会跟海告密的。
看起来,这孩子很喜欢海呢!说不定是这样于才故意撒谎也要留在海身边吧。不过那个大刺刺说绝不考虑找固定对象的家伙居然也答应让他留下来,而且,从昨天晚上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之间很有“戏”喔!
嘴边浮起了一个坏笑,近来越来越得牛母真传的林晓,脸上挂了天使标签的微笑,开始对内向小男生进行恶魔的诱供。
“我已经念完了诺尔顿生物硕士,现在在国际联合研究所协助作生物物种课题……”
对哦,他怎么忘了,导致他发情的对象在这个时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今天一早就不忘去探望他……这样一想,一颗鼓噪的心顿时沈了下去,失魂落魄般地随口答著林晓自己在二十二世纪的身份,龚小涟突然发现眼前的问题不是号称生物天才研究生的自己能够解决的。
“小涟……海不喜欢撒谎的人哦!还有,海也很穷,你就算是骗他,也别骗他说你要钻石呀,他买不起的……”
好心地提供给他龚宁海的喜好,林晓同情地看著这个明明是一脸老实的孩子说著天下最蹩脚的谎言。
奇怪,这孩子看上去老实叉腼腆得很,为什么非要说这种一下子就会被识破的谎言呢?难道说,他真的是海自己都不记得某个已被抛弃的一夜情人?现在找上门来不知道是想报仇还是报恩了—;—;反正那个花心叉滥好人的家伙害人跟救人的比例一向持平。
不过,看著那连脖子都羞红的小家伙用一双泉水般清澈的眼睛偷偷地打量著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何,林晓突然有这样一种错觉—;—;如果说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龚宁海是可纳百川、生冶下忌的汪洋大海,那么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成为大海波心深处那一圈小小的涟漪。
思,他的直觉一向非常灵验,看来老天也觉得是时候收拾那个损友了。
“华美音像七号摄影棚……”
喃喃地念著临出门前林晓交待的地址,兜里攥著龚宁海遗忘在餐厅的黑色皮夹,龚小涟坐在摇摇晃晃的电车上已快要被热晕了!
唉,在没有直达传送机的时代,人类要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还不是普通的辛苦呀!
不过,一会儿可以见到曾祖爷爷耶!据说双下天白天的打工是在一个剧组里兼差,扮一些小角色,就是不知道会扮什么了。对这份工作,龚小涟倒是有几分好奇,他还记得在'电子音像的演变与发展课程)D会经看过这个时代的一些影视剧,不知道曾祖爷爷会在里面扮什么角色?思,搞不好会是大英雄,不过邪恶奸佞的角色好像也蛮适合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龚宁海在阳光下灿烂的笑容,与在暗夜中嘴角微挑起似笑非笑的邪魅,两个截然不同的层面都与他出乎意料的相配,龚小涟心里有一丝小小的期盼,本来颇感气闷的旅程也不那么烦人了。
这种愉悦的心情一直保持到了目的地,东问西问的打听后,在别人的指点下艰辛地穿越著满地的电线及道具,还没到达那幢据说是七号摄影棚的独栋小屋,就听得有一阵吵翻天的喧杂传来。放眼看去,熙熙攘攘站立在那一片空地上人群似乎正因为什么而争执不下,挤在一处火拼起来。龚小涟心里一惊,忙踮起了脚尖,在一片混乱中搜索龚宁海的身影,眼角不经意地扫视到片场旁一片狼籍中一具倒卧的身影—;—;熟悉的脸上带了无数青紫的伤痕,身上有几个洞眼还在汩汩的流血,无神的眼睛,嘴巴大张著,惨白的脸已毫无生气。
“曾祖爷爷!”
乍见下被骇了一大跳,顾不上混乱中有可能会被拳脚打到,龚小涟直接扑上去半揽起那具尸体摇晃著,悲愤的眼神二扫过在场所有的人,伴随著一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嘶吼:“你们谁欺负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卡卡卡卡卡—;—;”
似乎被他那种不要命般的气势吓到,本来还在打斗著的人一下子全部肃静下来,片刻后,一个带著帽子坐在一架高椅上的男人才气急败坏地连声喊“卡”。所有人一下子松懈下来,散到四周去稍事休息。
“笨蛋!”
龚小涟还在张目结舌地看这一变故的时候,头上吃了老大一个爆栗,转头对上的是龚宁海一脸不耐烦的眼神,“我在拍戏你知不知道,浪费了底片叉要被导演骂了……一“你……我……”
他虽然知道他在拍戏,可是他目前“尸体南扮相与他想像中的英雄相差得太远,一时反应不过来。再加上刚刚那一群人不要命般地打斗著,他一时情急下才犯了这样一个错误。,
羞愧地低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由于想近距离观测他的伤势而维持著半抱住一具强健的躯体的姿势,甚至还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汗味,思及此,龚小涟的脸更红了,几乎话都说不出来地乖乖听骂。
“小傻瓜!”
龚宁海本来还打算狠狠地责,突然出来搅局的小家伙—;—;他原来在大太阳下忍受了近一小时曝晒的成果全被他那一下莽撞给报废了。但是,在刚刚的混乱间,滴落在左胸上一滴小小的、滚烫的液体却深深烙进了他的心里,荡漾出一波小小的涟漪,和无法言喻的感动—;—;刚刚那小家伙是真的吓坏了!并且,他的眼中写满的是担心与害怕,面对著这样的人,叉叫他怎么发得起火?
拍了拍显然已在反省和认罪的脑袋,顺手搓乱了他本来就不甚整齐的头发,龚宁海活动了一下自己躺到快僵化的身体后,带著一脸讨好的笑去找刚刚被气到爆的导演道歉和解释。
在小心眼计较刚刚突发事件的导演坚持下,龚家一大一小两个帅哥不得不接受了同一命运的安排—;—;躺在太阳下充当帮派火拼后牺牲的炮灰。
“你的烧退了?”
龚宁海趁著化妆师在龚小涟身上大肆挥舞刷子、茶毒他白嫩的肌肤之际,关心询问起他早上的病情。
“呃……思……啊……”
因为回想起早上那令人羞愧的一幕而把头一低再低,在化妆师最后“哗啦—;—;二下把大半瓶蕃茄酱泼到他的左肩,形成了一片沭目惊心的血红后,还未得到良好沟通的两人被赶到片场继续扮演刚刚那一幕的“尸体”角色。
“你好像还在发烧……”
体贴地半撑起了身躯帮他挡去一部分毒辣的日头,龚宁海看著几乎是以一种窝在他怀中的姿势蜷在一旁的龚小涟通红的脸,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我……”
那是因为靠得太近,让他嗅到他的体味后不自觉地浮想连篇的结果啦!发情期的动物对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会特别的关注果然是真的……龚小涟发现自己叉以亲身的实践验证了生物界这一条真理。
“开麦拉!那边那两具尸体不要说话!”
再次坐上了高椅的导演因刚刚的前车之监而特别关注这边,看到他们还打算交谈后火大地发话了—;—;Shit!他这是在拍动作片,叉不是鬼片,尸体也敢说话那成了什么样子。
两只被太阳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