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甙饲Э榈慕鹄捶埃∫簿筒蛔阄媪恕B揲泳埠鸵馔庵谢毓窭矗刑镜溃骸 按蟾绲淖锟墒俏艺飧鲂∧习蕴烀蜗氲哪兀裉煲欢梅佳照媸俏薇人臁!豹ァ�
“得了吧,又在忽悠大哥不是?你拍马的功夫可是勘称一流,一不小心就有被你麻醉的危险 。这种车在阜阳有20台之多,没有什么好希奇的吧?”葛伟已经启动了车,随着一声纯粹、 纯净、舒心的引擎声,把他们神速而平稳地送上了大道。
尚心还在通着电话,说的是与尚可刚才在旅馆交代罗楠时一样的话,也是如女中豪杰一样邀 请那个叫牛军的人,来阜阳玩耍,只是言辞之中充满了暧昧的诱惑和撒娇。葛伟视若惘闻, 好像早已习惯了尚心肆无忌惮地对别的男人讲这种赤裸的语言。
等尚心打完了电话,葛伟接着道: “这不是哥哥的专车,这是辆业务专用车,每个月开出来一次,每月换一种颜色、一个牌照 ,等我们的这笔生意收工,它又该进车库休息了。”
“业务专用车?”罗楠小题大做,惊讶地叫道,“不会吧大哥,你怎么老是连暴惊奇,让小 弟砸牙,如果今天因为牙齿坏了,吃不了东西你可要找人来喂我。”
“好啊,楠弟弟,”尚心扭过头来,妩媚地说,“嫂子喂你如何?”
罗楠不由后悔起来,有尚心这个蛇蝎美人在的场合,自己怎么能说这种给人把柄的话?他一 听尚心说要喂自己,不由想起被她当性奴糟践的那一个夜晚,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折杀弟弟了,大嫂,让你喂我,被那些年轻小伙们看到了,还不把我给撕了?我还想多 活几年呢,还是让可子喂我得了,行不行啊,丫头?”
“你什么意思啊,罗楠?”尚可故作嗔怒,“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人要,嫁不出去,你可怜我 是吧?好,小南霸天,我一会就找10个8个的靓仔,让你看看本姑娘的魅力。”
“好好好,你们姐妹两个都美丽动人,美如天仙,美艳超群,国色天香,一笑倾城,有沉鱼 落雁之美貌,有闭花羞月之丽容,小弟倾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一泻千里……”罗楠学着电影 里星爷的口气说。
“打住,”尚可双手在罗楠的嘴前面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姐夫说你讨好献媚的功夫是一 流的,你还不承认,这就来了。”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气势非凡的天伦皇朝浴场,车门还没有停稳,就奔来两位古色古香的 宫女,拉开车门就要对着葛伟发情。等尚心、尚可两姐妹一下车,那两位宫女黯然失色,不 由为自己的相貌汗颜不止,论
性感比不上尚心,论清纯比不上尚可,论讲究比不上葛伟,论 容貌更是显得粗糙俗气,只好站立两旁规规矩矩为四个人引路,连平时熟练妖娆的猫步,也 走得生疏蹩脚起来。一个宫女上台阶的时候,还差点扭了脚。
四个人分别净身、按摩、松骨、踩背享受一番之后,开了个房间打了一会儿
麻将,开车到商 贸 城附近的傣妹麻辣火锅城吃了点东西,就到颖州路的任逍遥KTV超市唱歌。尚心要和葛伟唱 黄梅戏的《夫妻双双把家还》,葛伟应付了几句,自己在电脑上点了一段越剧《陆游与唐婉 》的《浪迹天涯共三载》的唱腔,“浪迹天涯三长载……书剑飘零独自回。花易落,人易醉 ,山河残缺难忘怀……东风沉醉黄滕酒,往事如烟不可追……”
罗楠不知道葛伟为什么如此喜欢这一段凄婉的唱段,是为他说的尚心沿海一带三年的凌辱生 活?是为罗楠三年的囹圄生活?是为他三年里对罗楠的不尽思念?还是他自己另有一段不为 人知的伤心经历?罗楠不知道,只看到葛伟在唱这一段的时候,特别投入。虽然他的嗓子阴 森嘶哑,没有丝毫的悦耳之感,却不影响那种悲伤、凄厉的感情流露。隐约之中,罗楠似乎 看到葛伟眼角的鱼尾上,有几滴蓝色的海水闪动,蓝得幽深,蓝得凄惨,蓝得绝望,这室内 的蓝色彩灯,此时让这个包间仿佛成了大海中魍魉四出的暗礁间隙,他们在风平浪静的埋伏 和等待中,捕食着贪婪的人性和贪婪的人们。
罗楠正在伟大的陆诗人的沈园徘徊,突然手机一阵急促的震动,把他从高雅文静的越剧曲调 里叫出来,罗楠不好打扰葛伟的雅兴和沉醉,拿出手机悄悄退出包房,接听着郭佳来自大草 原还带着淡淡的草腥味的电话。清新的草腥味总算退去,罗楠正要转身回包房,忽然闻到身 后飘来一阵NO5的
香水味道。他还以为是尚心或者尚可悄悄尾随他,监听他的电话,不由 心 生一阵的反感,猛然转过身来,正欲大发雷霆,忽地又熄灭了怒火,因为眼前搂抱在一团蹒 跚而来的一男一女,着实让他大吃了一惊。
第四部分
那男人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正要叫罗楠,罗楠伸出一个指头放在了嘴上,然后又指了指房 间,示意他房间有人,说话不方便。那男人甩开了怀里NO5香味的女人,不再装醉,让她 回包房等他,拉了罗楠向大厅走去。
“怎么这么巧?峰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罗楠边走边问。
“哎——!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既然要做这笔生意,我怎么可能让你们牵着鼻子走? 告诉你,我来一个礼拜了,对阜阳的黑市市场、经营范围、地理环境挨个熟悉了一遍。所谓 不打无准备之仗,我在这儿啊,单等着你们回来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罗楠凭着特殊的心理和嗅觉,知道刚才那个NO5香味的女人,并 未老老实实地回包房,而是就在附近哪个角落里,“那你考察的结果如何?”
“还行,明天能和你们老板见见面吗?”
“记得我给你说过,峰哥,这事情都是你弟妹负责,要不我先给她说一声,看看她是如何安 排的?”罗楠接过卢雪峰递过来的烟。
卢雪峰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罗楠装做没有看见: “要不这样,你明天直接给你弟妹挂个电话,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好吧。”卢雪峰无可奈何地说。
“对了峰哥,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怎么?你感兴趣?那我把她叫过来陪你?她是这个歌厅的招牌货,只卖唱不卖身的, 我来了一个礼拜让她坐了我六天的台,到现在竟然没有把她摆平,真是气愤。今天晚上你来 试试,让老哥看看你的手段如何?”卢雪峰嘴角露出坏笑。
“免了吧。我只是奇怪一个小姐怎么会用这么昂贵的
香水而已!刚才我还以为是你弟妹在我 身后呢?”罗楠突然想起来点什么,起身就要告辞,“不能陪你多唠了,峰哥,我里面还有 客人,咱们明天见吧。”
“好。”卢雪峰也站了起来,“对了楠弟,超子说,你曾经委托他看望一个退隐江湖的外号 ‘沈一刀’的铁匠沈震江,临别的时候,沈震江给了超子一件东西,让他带给你。超子家里 事物太多,这次没来成,所以就托我给你带来了。”
卢雪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有拇指大小,很薄、很小巧的木盒子,没有油漆,是那种很松软的 泡桐木材制成。尽管是原色的木头,但是盒子的外面却密封了一层塑料薄膜一样的东西。卢 雪峰把它递了给罗楠问: “什么鬼东西,阿楠?”
罗楠神秘地笑了笑,打着火机对着小盒子晃了一下,盒子外面那层塑料一样的东西哧啦一声 ,冒出一团绿色的火焰,在盒子盖上燃烧了片刻,留下了点残骸。噗地一下就熄灭了。罗楠 掀开盖子打开小盒子,一道刺眼的寒光划过罗楠、卢雪峰的眼睛之后,一片柳叶大小、薄如 冰晶的刀片出现在盒子里。罗楠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小刀背,把刀刃对准刚才火焰 燃尽时遗留在盒子上面的一点灰烬上拉了两下,只见刀片的刀锋,眨眼间神奇地变成了蓝色 ,泛着森人的青光。
罗楠做完了这一切,夹着柳叶刀片往嘴里一丢,装做嚼食物的样子,使劲嚼了几下,又做了 一个下咽的动作,笑道: “好香的宝刀!”
罗楠把小木盒丢进了走廊的不锈钢垃圾筒里,接着道: “多谢峰哥。咱们明天见吧。”
“好的,明天见。”卢雪峰又开始迈起了醉醺醺的步子,一摇三晃地向走廊深处走去。
进了包房,葛伟正在闭目养神,尚心正在电脑旁找着歌曲,尚可正在深情地唱着刘若英的《 后来》。尚可一看罗楠进来,赶紧招手让罗楠和她一起唱,罗楠坐在了尚可的身旁,摆了摆 手,示意尚可继续陶醉。
等尚可唱完了,葛伟睁开了眼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