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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儿姐,歆主子还没有转醒的意思吗?”
花奴有些担心的问,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不叫人担心,找了太医,太医也无计可施,太后和皇上每隔一天就来琉璃宫探望一次,就连册封大典都是在歆主子昏睡中进行的,在这样的睡下去,她真会急死。
“应该快了吧,不要问我啦,我的心情槽糕的要命,我的好主子哎,您别在睡了,在睡下去,蕊儿真的会发疯的。”
“啊,蕊儿姐,花奴快来,主子醒了,她醒了。”
月婢格外清亮的惊喜之语象救命的稻草,让他们二人重见了光明。
杨歆葶终于睁开了闭了许久的瞳眸,头昏沉沉的让她暂时收不回大脑思维。
“主子,主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您差点急死奴婢们了。”
“蕊儿,我怎么了吗?你怎么哭了?”
杨歆葶水汪汪的大眼将三人从头看到尾,穆决呢?对了,穆诀把她弄晕了,他自己走了,他真是太混蛋了。
月婢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的说,“主子,您可知道,您这一睡,睡了多久,急死人了。”
“不是一夜吗?”
杨歆葶摸着额头,从床上起身,不对,她的身体怎么这么软,到象是睡了好久,打量着完全陌生的地方,灵活的思绪慢慢回笼,这是皇宫吗,那些豪华,富丽的摆设,那些淡黄的丝绸帷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凌厉的眸落在月婢身上,一点一点的逼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睡了多久,穆诀呢?有没有消息,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别怪我我不客气了。”
“主子,主子,您……您别动怒,月婢说就是了,月婢全说。”
月婢不安的打哆嗦,无视花奴和蓝蕊的瞪视,要知道炮灰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主子很少动气,只要动气了,就会惊天动地,面对这样的主子,早说也是说,晚说也是说,既然都要说,还不如早点说,小命要紧。
杨歆葶深纳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心里开始算计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呆。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穆诀,她的自由梦不可以这么破裂的,辛苦努力了这么久,不可以输给姐姐。
见主子抿着唇不支声,月婢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主子,对不起,是月婢不小心把迷药的量弄错了,才害您睡了这么久。”
“有多久?”
杨歆葶挑眉,平复了怒气,现在有再大的火都得先忍着,秋后算总帐。
“一个月又八天,王爷也走了一个月又八天,到了今天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主子,您没事吧。”
月婢担心的看着一语不发的主子,难道主子气疯了吗?怎么都不气呢?
杨歆葶哪里是不气啊,可气能解决事情吗?穆诀说一个月就回来找她,可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却无半点消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行,她等不及了。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们算帐,我问你们,皇上和太后什么时候才来一次,或是不来。”
“呃,按照惯例今天晚上应该会来。”
蓝蕊想了想,立刻回答,主子又打什么注意呢,不过肯定不会是好主意。
“我醒了的消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听见没有。蓝儿。”
杨歆葶的声音的声音听在蓝蕊耳中直让她打冷战,天啊,主子又打她什么主意呢?
“我现在已经气到了极点,你们要想平安无事,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
“主子,您说,我们一定办。”
三个丫鬟立刻截断杨歆葶的话,无论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认了,可是她们还是太小看主子报复的手段了。
“蓝蕊,现在,你马上去御书房或是其他什么地方,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要把皇上给我拖住,人不知,鬼不觉的,你的迷药很好用,最好把皇上弄晕。”
“啊?主子,您……您别开玩笑好不好。”
“你看我象在和你开玩笑吗?”
“不象。”
蓝蕊欲哭无泪,天啊,您开开眼,别在让主子胡闹了,她会死的很难看的。
“花奴,你和月婢把出宫的路线给我探清楚了,出一点点差错,你们就死定了,别让人知道。”
“是,奴婢尽力。”
“我不管你们要用什么方法,在太后来之前,必须完成你们各自的任务,否则就在这宫中度过下半生吧。”
三个丫头哀号,原来主子在策划如何逃跑,可是为什么要弄晕皇上呢,太后不是比皇上精明吗?算了,别在胡思乱想了,主子的大脑思维,她们三人抓破了脑袋都猜不出来的,反正今天晚上一切都会揭晓的。
“你们两个就好命了。”
蓝蕊咬牙切齿,都进宫一个多月了,哪有宫门不知道的,有几个狗洞都应该清楚才是,除非是瞎子和傻子,为何倒霉的总是她。
“放心,我不会那么不公平的,花奴和月婢还有一个任务,在太后进来后,搞定随侍的丫鬟,不能发出声响,明白吗?”
“放心,我不会那么不公平的,花奴和月婢还有一个任务,在太后进来后,搞定随侍的丫鬟,不能发出声响,明白了吗?”
“如果事情败漏了,我们要怎么办。”蓝蕊在离去前又多问了一句,思进前先思退。
“放心吧,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不是你们三个,我现在就可以说走就走了,快去做吧,天要黑了。”
“是。”
杨歆葶心中很沉闷,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目无尊长了,可这也怪不得她啊,她只不过是见招拆招而已,想必母亲和兄长都不会和我计较吧。
穆诀,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啊,想的心都疼了,这种疼我再也不要品位了。
既然是相爱到铭心的恋人,又怎会不想念呢,耶律穆诀一身白衣如神抵,站在断魂崖顶,吹着夜晚的冷风,说不清是何表情,有苦痛的想念也有难言的挣扎,回来一个多月了,一回来他就被禁足了,他可以说走就走,却无法放下族人不管。
每多拖延一天,他就多憔悴了一天,这里有葶儿的影子,影子却是孤寂的,那个被他爱入骨血中的女人会不会气到抓狂呢,他又失言了,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了。
这崖下的每根木桩上都刻着她娟秀的字迹,无助的,迷惘的,伤心的,痛的,欢乐的,甜蜜的,搀杂着泪水濡湿了他的眼,亏欠她的太多了,终其一生都无法偿还了。
如今这冷冷的院落里除了看守的官兵无半个贴心之人,明天又将变的如何。
背后来了两个人冲侍卫挥了挥手,松缓了紧绷的气势,“你们来了。”
耶律穆诀问,没有回身就已经知道来者是何人。
“三弟有难,做大哥的能袖手旁观吗?”耶律情诀一脸奸诈的笑,一点没理会弟弟格外平淡的语气。
“不要在那里装好人,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吧,把哥哥看的如此龌龊,我和你嫂嫂也是一番好意,只要你肯乖乖听哥哥的话,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心上人。”
“你们把我逼到这地步了,我还能不妥协吗?你们想我怎么做。”
“乖乖,什么时候,穆诀的脾气变的这么好了,真让我有点胆战心惊。”
“情诀,别说风凉话了,你不心疼弟弟,我还心疼妹妹呢,速站速决。”
李毓瞪了瞪不慢不快的丈夫,心里多少有些心虚的因子,做人要不知道见好就收,别等人报复回来,就悔不当初了。
“其实,这件事情也很简单,我们帮你脱去罪名,此案一结,我和毓儿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太子这个重担就落在你的身上,从此以后,你不能推卸责任。”
“看来,葶儿是对的,我错的有些离谱了,好,我答应。”
耶律穆诀一如刚才,平淡无波,他相信对付这种人只有葶儿才是个,他现在只要寻回自由接回妻子就好。
“呃,穆诀,你吼两声好不好,这样的平淡容易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别在耽误时间,五天之内,我就要回复自由之身。”
“没问题,这是契约书,先按个手印在说。”
耶律穆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面有什么内容,穆诀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指割破,按了上去。
这么痛快吗?大概是想妻子想疯了吧,耶律情诀摇了摇头,没在多想,收起契约书,朝妻子展现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这里不会在欢迎他了,带着满意的笑容和妻子双双离开了。
今夜无非是多事的夜晚,被逼的走头无路的恋人终于忍无可忍,开始了空头绝世的大反击。
太后带着贴身的凌冰和其他两个侍女来到了琉璃宫,打断了丫鬟的见礼声。
“蕊儿,葶儿还没转醒的迹象吗?”
太后心中不无担忧,一连睡了这么久,人都瘦了一圈了。
“没有,都是奴婢的错,不应该用迷药迷晕主子的。”
蓝蕊边说边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