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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晓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角沁出两颗泪珠。
发了疯一样,宝树捧着洛天晓的脸,近乎凶暴地啃咬着他的双唇,直到彼此都尝到血腥的味道。
「我恨你!洛天晓,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宝树抵着洛天晓的额,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知道……」洛天晓有些哽咽,「你恨吧,恨着我……永远恨着我吧……」
宝树猛地一震,丢开了洛天晓,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洛天晓喊住了他,「我明天就要死了,今天,再陪我一会吧。」
宝树的肩头微颤着,摸着窗沿的手用着力,「啪!」柔软的柳木被他抓下来一块。
「不行吗?」洛天晓的声音里透出失望的情绪,「啊,没关系,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想见我,也是应该的。」
「闭嘴!」宝树猛地一回身,凶猛地扯碎了洛天晓的衣服。
「殿下,你要做什么?」洛天晓有些惊慌。但没容他拒绝,宝树已经抓起了他的双腿,猛地将自己的硬挺硬挤入他身后干涩的**。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洛天晓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颤了两下,痛得昏了过去。说是昏过去,但失去意识的时间只不过一瞬,下一刻,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将他唤醒过来,身体里
,粗硬的凶器已经深深插了进去。
「痛吗?」看着洛天晓脸色发青说不出话的惨状,宝树粗喘着停下了动作,「明天你被点天烛一样烧成灰,什么也不会留下,那种痛,你知道吗?」
洛天晓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对宝树惨然一笑说:「我,好歹也是第一次……可不可以……请你轻一点……」
宝树的五官扭曲着,开始凶暴地侵犯身下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让他心动的躯体。
身体的撞击声,洛天晓的惨叫和宝树的粗喘在房间里回荡着,久久没有停歇。
「我好想杀了他!」躲在房顶上,燕四含着泪捏紧了拳头。
「不是时候!」琥珀按住了燕四的手,「杀了他,会惊动宫里的人,不但救不了洛天晓,弄不好我们也会搭进去。冷静点,洛天晓既然受了重伤,那么再多一道伤也要不了他
的命。如果你想要他活着救出去,那只有忍,忍耐!」
燕四咬着下唇,咬得出了血。睁着血红的眼睛,努力忽视下面传来的声音,静静地等待。
过了一个时辰,宝树打开了房门,带着守卫的随从离开了禁地。燕北飞不许燕四下去,带着琥珀溜下房梁,摸进了囚禁着洛天晓的地方。
洛天晓已经昏过去了,身上留下的白色残液和斑斑血迹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琥珀快速抓起床单将他赤裸的身体裹住,然后取出身上的万能钥匙,将洛天晓手脚上的铁链打开。
「快一点,不可以让人发现!」琥珀小声叮嘱。从腰间取出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套在洛天晓的身上。
「你放心。我们飞燕堂的轻功没人可以比得过。」
掩上房门,燕北飞背着洛天晓,轻身跃上了房顶。浓重的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四个人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坐上换乘的第三辆马车,天已经大亮了了。担心追兵的燕四不住地看着离去的方向。昏迷中的洛天晓被放在车上的软座上,依旧没有醒过来。
「你怎么看?」燕北飞问沉默不语的琥珀。
「太过轻易,让人起疑。」琥珀回了他八个字。
「我也这么觉得……简直就像是……巴望着有人把它救走一样……」燕北飞望着身前昏睡中的洛天晓喃喃地说。
「你们在说什么?」燕四探头过来问。
「没什么!」燕北飞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对他说,「老四,想家了吗?」
燕四眼睛一亮,飞快地点了点头。
「回家吧!」燕北飞伸出手,将爱人的手紧紧握在了掌中。
「嗯!」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洛天晓,燕四将身体靠在了爱人温暖的怀中。
双手抱着剑,就好像没看到一样,琥珀将头转向了窗外。
窗外,萧瑟的风呼呼地吹过,枯直的树干飞快地从眼前掠过。北秋的天,真冷啊!
尾声
北秋的追兵终究没有出现过,而据线人的飞鸽传信,宝树王的登位大典当日如期举行,大典期间刺杀先王的罪臣洛天晓被点了天烛。洛天晓被带上来的时候脸已经被毁得差不
多,而人也不剩半条命。在被裹上布浇上油后,礼官还没有叫「上火」,他便因为过度虚弱和惊骇而死掉。天烛高高悬在祭杆上,足足烧了三个时辰。新任的北秋王在大典上什么
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烛燃烧直到变成一堆灰烬。
琥珀将他们一直送到新唐境内,然后和他们辞别。
「二殿下传书给我,要我去新唐边境等着他,我不能再陪你们了。」琥珀对燕四说。
相处了多日,燕四对琥珀已经生出了一些感情,知道他是个面冷新热的人,着实有些舍不得。
「琥珀,你是不是喜欢你们二殿下西夷晴璃?」燕四悄悄地问他。
琥珀脸红了一下,没怎么犹豫,轻轻点了一下头。
「可是那个人好色成性,听说他的后宫里全是美少年,你怎么可以跟着这么一个没心肝的男人呢?太可惜了吧!」燕四有些不平。
「殿下只是还没有遇到能让他定心的伴侣而已。」琥珀笑了笑,有些酸涩地说,「他喜欢我们,但不爱我们,这我早知道了!不过,在他没有找到命定的那一半之前,只要他
不要我离开,我便会一生一世守着他。」
「你真傻!」燕四叹了一声。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生死想许……」琥珀喃喃地念道。「这世上,谁不是傻子呢!」
如风一般离开,燕四一想起琥珀便会伤感不已。
洛天晓的伤,一天天好了,但是满身的伤痕却怎么也消不去。他的武功全都被废了,肋骨断过,腿骨断过,因为治得太晚,洛天晓走路一跛一跛地成了瘸子。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洛天晓笑着对燕四说,「有了武功并不一定是件好事,有些时候,你拥有了某样东西便得为了拥有他而付出代价。现在我什么也没了,也就不用
再付出什么,你该为我高兴才对,为什么要哭呢?」
「我真想去北秋把那个混蛋宝树王给宰了!」燕四忿忿地说。
洛天晓没有说话,只是神色黯淡地看着北方:「算了吧,那是我欠他的……已经还了。」
「天晓,进我们飞燕堂吧!虽然没有武功,但你一样会是很有用的人。」燕四拉着洛天晓的手。
「是吗?」洛天晓轻笑了一声,伸手从燕四的脖子里拉出拴着铁戒的项链,玄铁的戒指已经落在了宝树王的手中,现在戴着的这个是很久以前燕北飞让人用黑铁仿制的。「这
个东西,你还带着啊!」
「你认得?」燕四惊道。
「嗯!」洛天晓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对燕四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刺杀北秋王?」
咦?
「我没跟宝树说实话……」洛天晓有些凄凉地笑道,「可是你知道,如果一个人背着秘密背太久了,是件很痛苦的事。我想你应该是不会把这个秘密泄露给别人知道的吧!」
「呃……可是我不能保证我不会跟老大说……」
「没关系。」洛天晓呵呵地笑。「其实这只戒指,原本是我的!」
「啊?!」燕四跳了起来。
「我的父亲,曾经是北秋的王太子。」洛天晓歪着头,淡淡地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秘密,「我娘是他在游历新唐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一见钟情,互许了终身。当时我父亲约定
第二年会来江南迎娶她,还留下了太子的符信这枚戒指。可是他刚一回朝,就发现了内乱。宝树的父王,也就是我父亲的异母弟弟策划了这场内乱。在几个忠心死士的护卫下,他
逃了出来。当时到处是追杀他的杀手,他只能隐姓埋名逃向新唐,因为他知道,我娘亲还在江南苦苦地等着他。
他当年受了重伤,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派出他最亲信的侍卫去向我娘亲报信。但他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我娘肚子里已经有了我。因为未婚有孕,她被家人赶了出来,一
个人苦苦地煎熬。那个侍卫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她,把我父亲的消息告诉给了她。
娘亲很高兴,于是要侍卫带着她,一路赶向北方去与我的父亲会合。半路上,我娘亲临产,她把戒指交给侍卫,要他通知我的父亲母子平安。可是当那个侍卫找到我父亲的时
候,王叔的杀手已经追过来了。我的父亲……死在了北方,而我的母亲,还苦苦地等候他回来……」
燕四呜呜地哭了起来。
「别再怨你父亲了,他当年也一定很舍不得离开你们母子!」洛天晓摸着燕四的头柔声说,「我要谢谢他,如果没你的父亲拼死守护,我和我娘根本无法生存下来。」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燕四擦了擦脸上的泪。
「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