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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夏景澜做出反应,他瞬间又出现了,将一个瓷瓶放在了桌上:“若想救你旁边牢房里那个人的性命,可把这个每日给他服用一颗,我有点事,去去就回。”
然后,再一次凭空消失。
夏景澜抚着胸口,哭笑不得,看来自己要尽快适应这种神出鬼没的方式,免得哪天被刺激出来心脏病。
哎!人老了,赶不上潮流啦!
拿起瓷瓶走入了旁边的牢房,她确实有救这个人的念头,这个明月莫非有读心术不成?
这间牢房也被他变成了普通房间的摸样,原本被铁钉固定在墙上的人此刻已被解了禁锢,委顿于墙边,仍是一动不动,如死去了一般。
夏景澜走过去,蹲下身,顿时一把捂住了嘴,靠近了看的更仔细,这人身上的伤怎是惨不忍睹来形容的?裸·露在外的皮肉上不止满是伤痕,而是伤上加伤,各种形状各异颜色不一的伤痕重重叠叠——
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伸手探上他的脉搏,无奈他的手腕已被钉子扯得血肉模糊,只得探向他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夏景澜舒了一口气,从瓷瓶中取出一粒药丸。
看着那粒药丸,惊诧自己竟这么信任明月,不过现在怀疑也没什么用,现在这种情况,最坏还能怎么样呢?
抬起他垂着的头,掰开他消瘦的粘着血的下巴,将药丸放入了他口中,学着曾经被别人灌药时的动作,猛地抬了抬他的下巴,喉结轻微的涌动,果然进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夏景澜本着好人做到底的高尚道德,将地上的男子半拖半拉的挪到了床铺上,按说他浑身的伤口也应该处理一下,可现在哪里去弄伤药,明月已不知去向。
在桌边坐了半响,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男子已睁开了眼睛,夏景澜走过去,又是一惊,他墨绿色的眸子泛着微红,暗淡无光,居然是魔界的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他们这么对待自己的族人?!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夏景澜坐在床边,心里一阵唏嘘。
“……谢谢……”男子艰涩的转了转眼睛,打量了一下房间,啜喏着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夏景澜不忍,走至左边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下了,想来他也是真的渴了,喝的一滴不剩。
她又倒了一杯,这次他只喝了半杯,夏景澜扶着他躺下,说:“你好好休息吧,养好了伤,如果我能出去,一定带着你。”
知道感恩的人,能坏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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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好安静啊,难道又没人看了?~~~~(>_<)~~~~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遇———我是你很久之前的故人4
安顿好男子,夏景澜就回自己的房间了,心想着这明月明明可以自由出入地牢,为什么不把自己带出去呢?他口中的“他”只谁?难道还有其他故人?
折腾了这么久,夏景澜是真累了,肚子也“咕咕”的叫个不停,但这里又没吃的东西,总不能抓只耗子烤着吃吧?光是想想就恶心了。
也不知现在外面是什么时辰了,安一川是否回到山下了,躺在床·上悠悠想着想着,夏景澜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呃,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几只火把照着,不知今夕何夕。
不过,也是有些不同的,桌子上多了些膳食,几个小菜,一碗米饭,显然是为她一人准备的。
夏景澜虽饿,但没急着吃,拉开门便见她对面的牢房也变成了房子的摸样,门微微敞着,明月一身绣着曼珠沙华的白衣,端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杯茶,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的杯沿,俊美的脸上深思飘渺,似在思索这什么,整个人安静美好的仿佛一幅山水泼墨画。
夏景澜默默的看了一阵,其实明月长得真的很美,也堪称绝色,和安一川有的一拼,可是这样的超级美男放在她面前,却找不出一丝心动或迷恋的感觉,唯独安一川那张绝色清秀的脸,每次出现在她面前都会让她失神一阵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她总会有意无意的摸摸鼻子,生怕鼻血会不自主的流出来,若真的流了鼻血,一定会被那人笑话很久。
难道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在看什么?”就在夏景澜失神的空当,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啊……没、没什么,”夏景澜有些尴尬,刚才竟然对着美男发呆,虽然自己知道是在想另外一个人,但明月不知道啊,只希望他不要误会才好:“那个……谢谢你弄来的膳食。”
明月没说什么,站在门边轻轻点头一笑,潋滟的眸子仍带着点忧郁,澄澈的眼光让夏景澜觉得好似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被看了个通透。
“呃……我、我去看看他,”她伸手指了指隔壁男子的房间,一溜烟的逃了。
懊恼的倚在门上,夏景澜,你真没出息!
关上了门,她自是看不到,在她转身逃离之后,原本浅笑着的明月,一瞬间黯淡了神色,不想见到我吗?影儿……
这厢,她愁眉苦脸的懊恼完毕,才看见床·上的人正睁着一双绿眸打量自己,她又是一阵尴尬:“你醒了。”
床上的人没说话,身上依旧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不好意思的问道:“你知道从你上次醒来见到我到现在大概有多久了吗?”
他眨了眨眼,略微思索了一下,沙哑着声音道:“大概有十几个时辰。”
“这么久?!”夏景澜惊呼:“你等一下撒。”
说完就匆匆往外跑,走至门边又有丝犹豫,不晓得明月还在不在门边,刚才那副失态的摸样,她一时不好意思见到他,但不回自己的房间又不行,想了想,一咬牙还是出去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丢人。
门边已经没人了,房门紧闭,夏景澜舒了口气,进了自己的房间拿了药和膳食又回到了隔壁房间。
“我已经吃过了。”瞧着夏景澜端到床前的碗,男子歉意又感激的说道。
“啊?啊!那你再休息休息吧。”夏景澜一愣,收回了碗筷,走到桌边自己吃了起来。
感觉很久没吃了,快饿疯了,但外人面前还得继续保持矜持,真是辛苦。
“明月来过了?”夏景澜一边吃一边随意问道,食不言寝不语在她这里一向是行不通的。
“是,”床·上的人一愣,似乎很久以前,有个人也总是这么随意的称呼那个人。
“我叫夏景澜,怎么称呼你?你为什么会被你的族人折磨成这副样子?”想起他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夏景澜忍不住皱了皱眉。
“在下墨渊,是魔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君主黑暗之王身边的侍从,”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眯起眼,似在回忆往事:“一千年前,卓天发生叛乱,我便被囚在了这里……”
夏景澜停下了夹菜的动作,又是一千年前,她来到这里后听到的事几乎都和一千年前有关,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叛乱?传说黑暗之王就是那时消失的吧,从此魔界才被冰封,看来那场叛乱是成功了。
只是“昨天”?这个名字……好有创意!
“咳,那个,黑暗之王那时候死没死啊?”八卦无所不在。
“当然没有!”他急切的回答,而且坚定无比:“王只是……只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弱了下来,甚至带了丝哽咽:“王只是暂时离开了这里,他还会回来的,对,王还会回来的。”
最后,又变得坚定,更多的似在对自己说。
看来这墨渊很忠心啊。
“嗯,我也相信,这魔界一定会再次绚丽起来。”夏景澜对他笑了笑,鼓励道。
墨渊诧异的抬眸,虽然知道她只是随口说说,还是很感激,轻声道:“谢谢。”
“你……你怎么会和死神认识?”过了一会,墨渊还是忍不住问道。
噗……
夏景澜一口饭喷了出来,他说什么?死、死、死神?死神来了,在哪?(⊙o⊙)
夏景澜扔下饭碗,惊恐的跳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仿佛死神就隐了身拿了把镰刀站在她面前,随时要带她走一般。
“你怎么了?”床上传来墨渊疑惑的声音。
“死、死神来了?在哪里?”夏景澜依旧绷紧着神经,颤悠着声音问。
墨渊了然:“你不认识他?”
可如果不认识,堂堂鬼界的死神又怎会亲自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