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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丁松无计可施时,外面忽然传来段贵的喊声:“丁松丁松,巴巴洛夫请你去他们那里一趟。”刘月慌忙地把门打开,看见段贵满头大汗地站在跟前,便招呼说:“什么事?进屋里说。”刘月把段贵让进屋子后,问他:“巴巴洛夫找丁松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找他?”段贵顾及不了屋子里都有什么人,就急切地说:“我不知道巴巴洛夫为什么找丁松,只知道他们很着急事情相当重要,所以巴巴洛夫点名要丁松去。”这正好是个台阶,刘月说:“快喊醒他吧别误了大事,有什么话等到他回来再说吧。”刘月边说边喊连推带拽,丁松这才勉强动了动身子,其实他早醒了,也听明白了只是不敢立即起来。田梅见丁松不起来,也装着喊几声,见不应,她心想:好你丁松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小子戏演得挺高啊。田梅怕丁松误事,故意对刘月说:“你把我的银针拿来我要为他扎一针,看看他想睡到什么时侯。”田梅说着故意狠狠地捏丁松的人中穴,继续骂道:“你这个赖皮狗还装睡啊?你的酒喝人肚子了还是喝狗肚子了?装什么洋醉?巴巴洛夫找你有事赶紧起来,赶紧起来。”丁松还是不动,田梅气得又揪住丁松的耳朵,呼喊着:“你到底起来不起来?”丁松痛得再也装不下去了,哎呀哎呀直叫唤:“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是我不好行了吧?小心我的耳朵我的耳朵。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丁松说到这时声音里面略有哭腔,这饶了我的意思含义极深,是带有双关的意思。粗中有细的刘月终于从这场闹剧中看出了什么,也听出了田梅与丁松的弦外之音,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和段贵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傻笑一气。田梅终于将丁松折腾起来,又见丁松懒懒地起来朝众人看都没看就走了后,刘月这才如梦初醒,这是一对什么人呐?尤其是田梅在丁松的屁股上轻轻拍打几下,她还以为他们这是在开玩笑,便与段贵笑得更欢。直到冷静下来后,当她眼睁睁看着丁松就这样轻易地走了,刘月这才对田梅说:“这样打你不心疼了吗?段贵你赶紧追赶丁松看看巴巴洛夫找丁松什么事?”段贵说了一声是,就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男人一走,刘月马上严厉地问田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出你的神色不对是不是丁松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田梅不语,暗暗流泪,刘月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接着说:“你不能瞒我,现在都是什么时侯了我马上就要出国走了,你看丁松的裤子湿糊糊的,还有你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碎,种种迹象说明你被他……说呀,是不是这样情况?我的分析没有错,事情到了这份上你还要为他说话吗?”“他他把我当你给糟蹋了…”一向不会饶圈子的田梅没有一点隐瞒地一语道破,说完就扑在刘月怀里失声痛哭。“这个连狗都不如的畜牲,白他妈披了一张人皮。”刘月只骂了这样一句就感受到嗓子里忽然一紧,便干着急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丁松糟蹋田梅等于糟蹋自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田梅睡在她刘月的铺位上,如果不是刘月恰巧外出找李夫,那么可能遭受污辱或糟蹋的人就是她刘月,田梅这个爽朗善良的好姑娘就这样被丁松毁灭了名誉,糟蹋了身子,此行此影不是畜牲又是什么?刘月刚才只是怀疑丁松对田梅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或言辞,没有想到事情会是如此糟糕。眼下刘月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陪同田梅一同流泪,她把田梅搂在怀里不知怎么样安慰田梅。一个姑娘被男人强暴保持着多年的贞洁就这样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被人轻易地夺去了,这是何等的令人伤心啊?
“作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今后让我怎么在人前抬头啊?贞洁没有了我要这肮脏的肉体有什么用?我不能活了。”田梅直到这时才从冷静中拔出思索,她突然一反常态从刘月怀里挣扎出来,边骂边从桌子上抓起一把剪子对刘月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了活着有什么脸见人?刘月你就为我作个证这事不能怨我。”田梅说着,扬起手中的剪子就往肚子上扎,刘月吓得呀了一声,躺在床上马上没有了动静。“刘月刘月,你不要吓我。”田梅扔掉剪子扑到床上高声呼喊刘月,这时田梅发现刘月的手冰冷,脸色惨白吓得她背起刘月就往外跑。幸而田梅是在大山里长大的孩子,一口气将刘月背到乡卫生院,正巧有一位田梅认识的白大夫值班,恰巧她为一个劈柴的小伙子包扎伤口,见田梅忽然背来刘月慌忙放下手中的病人帮助田梅将刘月放在病床上,观察刘月双眼紧闭慌忙拿来一根银针照准刘月的人中穴迅速扎了一针,只见刘月啊地一声尖叫马上醒了过来。白大夫这才能腾出手来问田梅:“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已不是第一次这样送病人了,上一次你还记得吗?”“都怪我不好让你们受苦了。”刘月无法说出真相,只是流着泪水一个劲地折磨自己,这时,忽然一个念头涌现脑海,她轻轻地问田梅:“你锁门了吗?”刘月现在最关心的是门没有锁好,上一次她的日记被卡拉奇莎偷窃后刘月至今是心有余悸,所以她醒来后第一句就是门锁的问题。“这里没有事了,先观察几分钟,有事我再通知你。”白大夫看出刘月有些不放心就对田梅说着,田梅见刘月脸色好多了手也不凉了慌忙跑回去锁门去了。田梅一走,刘月对白大夫说:‘田梅比我病得严重,我只是为她担心而已。‘白大夫问为什么,刘月痛苦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再说田梅风风火火赶到公社大院门口时恰巧碰上了刚从巴巴洛夫处回来的丁松,田梅顾及不得许多便把刘月生病的事对丁松说了,然后吩咐他说:“你快到医院去刘月病得不轻,我把门上锁了之后也去,我还要找一下李夫看看他的意见,你愣什么还不快去?”丁松听说刘月病了,他来不及询问什么病便慌慌张张地朝乡卫生院跑去,一路上他摔了几个跟头,不知刘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顾及不得了。当他满头大汗跑到乡卫生院时,原本不高兴的刘月见了丁松心先软了,她在思索如果丁松不是因为喝多了酒他是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的,如果他不是对自己爱得过深他也不能发生这种事,想到此刘月似乎理解了丁松,对他说:“其实我是没有什么的,过一会儿咱们就回去,你喝点水看你急得满头汗水。”“你这人真是也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没有好身体怎么行?”丁松见刘月没有对自己发火或指责,以为刘月不知道他糟蹋田梅的事心里好生庆幸,又见刘月的确什么事也没有就更加放心了。在白大夫的帮助下,三个人谢了众人便往回走。正走着,冷丁冒出来一个人,原来是李夫,他听到消息后一脸焦虑地赶来了。此刻,看出刘月有话要说的样子,李夫就询问刘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到医院来?丁松没有说话,他似乎是心照不宣,刘月轻声地说:“其实我是没有什么事的,只是感到头有些疼痛,没有什么大阻碍。”李夫摸了摸刘月的脑袋,不烧不凉,一切都很正常,他也就不再追根究底,心里想刘月肯定是因为她爸爸要她回去留学而着急上火了。李夫一想到刘月不愿离开月亮湖,不愿离开自己,他心里就涌现出一股莫明其妙的滋味来,他觉得应该与刘月摊牌了,否则再晚就没有机会了。
第三十六章
段贵来找丁松,说巴巴洛夫要见他,请丁松去一趟,丁松问段贵是什么事,为什么要见他,段贵说是那个女秘书传送的话,没有说是什么事,也许保密吧。丁松心想,巴巴洛夫找自己能做什么,不外乎是为了方案的事。于是,丁松扔掉手里洗了一半的衣服,跟随段贵急切地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