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维彦?
冷冰心手一顿,莲蓬头滑了下来,她关上水笼头,却怎么也关不上心底的痛。
就在下午的心烦意乱里,她突然发觉……
她喜欢维彦,好喜欢好喜欢。
可是,她不能喜欢他,因为小凯,也因为……
冷冰心转过身,望着那片泛着雾气的落地镜,她深吸口气,提起勇气走近镜前,伸手轻轻抹去上头的白雾,然后,她看见了自己赤裸的心口处,那道仍会令她打起哆嗦的狭长刀痕。
她抬手覆住胸口的伤疤,略微偏个身,她瞟见的是自己背部上隐约交错的鞭痕。
只一眼,冷冰心便颤抖的背过身子,拉下吊勾的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渍,匆匆穿上衣服。
那样丑陋不堪的伤痕,倘若让维彦看见了,他……还会说他喜欢她吗?
冷冰心甩甩头,什么也不敢想的走出浴室,这才听见窗外传来了雨声。
「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
冷冰心喃喃低语,踱到窗边打开整扇的窗户,任由飘飞的雨滴泼打在她脸上,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听着令她感觉悲伤的雨声。
「冰心!」
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唤,冷冰心被吓了一跳,才伸出窗外接雨的手也缩了回来。
「该死!这回你没跑去淋雨,居然在这里喷雨!」骆维彦绷着脸走近她,二话不说就用力关上窗户,瞧见她脸上喷沾的湿漉雨滴,他眉毛凝得更紧了。
冷冰心低着头偷睇他一眼,大呼不妙,怎么办?他很生气。
就在她以为他又要开骂时,一条泛着淡淡古龙水香味的手帕,轻徐抹上她的脸。
「拜托你,想想你自己纤弱的身子,离雨水远一点可以吗?」骆维彦压低嗓音说,轻柔为她擦拭小脸。
想到她上回淋雨发高烧,他觉得她还是少碰雨水为妙。
「噢。」冷冰心理亏的低应,忽然想起,她也该离他远远的……
「你下午会请假,是不是因为小凯的话令你心里不好受?」骆维彦再拉起她沾附雨水的小手擦着。
「你……怎么知道?」冷冰心杏眼圆睁,惊讶的问。
「小凯都告诉我了,我也找以瑄谈过了。」他拂掠她微湿的鬓发,坦白的说。
冷冰心心头一凛,急抓他的手臂道:「你……你找以瑄姊谈?她要是知道是小凯说的,她会……」
「她不会。」骆维彦拍拍她惶怕的小脸,明了她在担忧什么。「我跟以提过,要她别再伤害小凯,你放心。」
冷冰心怎么可能放心?
人的情绪一旦失控,任何道理,都是多余,她很清楚这点的,她不想小凯成为第二个她。
「那个……我想辞职……」
「你说什么?」骆维彦震惊的捧起她低垂的脸,莫名的不悦开始在胸中蕴结。
「我不想介入你和以瑄姊,让你们闹得不愉快,还让小凯因为我挨骂或挨打……」冷冰心惆怅的说,她原本就不该在这里的……
「什么叫『你不想介入我和以瑄』?我和她根本就只是朋友,你不明白吗?你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把话说清楚!」骆维彦愈说愈大声,她难不成把他相连以瑄想成一对?
冷冰心拨开他捏抬她下巴的手,跨移一步,转望窗外说:「其实你和以瑄姊是何种关系,不关我的事……」
「妳.....」骆维彦气闷的想吼问她话里的意思,她却更急促的回截他的话。
「我不喜欢你。」
骆维彦猛地呆顿住,她说什么?
冷冰心投望雨中的双眸黯淡一片,极力抑下起伏的心情,幽幽地说:「我仔细想过了,来到骆家后,都是你在照顾我比较多,所以我心存感谢,不讨厌你,但……也只是……感谢你,不是……喜欢你。」
骆维彦的耳中嗡嗡作响,冷冷地回旋她的话语--只是感谢你,不是喜欢你。
「所以请你以后别再打扰我,否则……我会很为难。」
「你说得够清楚了。」骆维彦沉声道下一句,没再打扰她的转身就走。
原来这就是她真正的想法?
该死!原来她根本一直当他在为难她!
「该死!」
随着一声嘎哑的咒吼,接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后,冷冰心的房里恢复了寂静。
然而,冷冰心却止不住泪水串串滑落,一颗心无助的抽痛着。
发现喜欢上某个人,不是很愉悦的事情吗?
为什么……她却只感到透不过气来的凄楚悲哀?
*****
骆家刚结束晚餐,不过这顿饭进行得有些沉重。
骆达远夫妇及骆维俊都眼尖的察觉,维彦和冰心两个人,不对劲。
这两个人根本没开口说半句话,只顾闷头扒饭。且维彦一张俊脸绷得死紧,冰心的俏脸上则布满忧愁。
「冰心,你和维彦吵嘴了吗?」
何文媛边洗碗盘,边问在一旁削水果的冰心,心里质疑的是,说话向来轻声细语的冰心,维彦怎么可能和她吵得起来?
冷冰心执刀的手僵了一下,差点划到左手,她略微摇头,只是静静地削着水果,一句话也没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文媛迷惑的望看冰心好一会儿,:心想,她等一下直接抓维彦来问好了。
厨房这端,突地只剩下碗盘的碰撞声,厅里那头,此时却多了清脆的门铃声。
骆维俊前去应门后,站立门外的是一位他所不认识的高大陌生男人。
「你好,请问骆氏集团的负责人在吗?」冷智平礼貌的问。
「维彦,找你的。」骆维俊回头朝维彦喊,总公司的事他父亲早已不插手,在台湾,骆氏集团的负责人就是维彦。
「我管他找谁?这人的声音我不认识,下班时间还跟我提公司,找死啊!」骆维彦头都没抬的对着面前的报纸愤声数落。
他现在的心情可是糟透了,最好谁都别惹他!
在门外的冷智平顿时错愕住,那个口气不小,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是骆氏负责人?
骆维俊不禁瞄向他父亲,和他相视苦笑,维彦的火气很大,这个陌生人还真挑错了时间。
「年轻人,有话进来再说吧。」骆少董不理人,骆达远这个「老董」,只得在屋内招呼。
「我刚从美国回来,是代表美国的『永兴事业』,想来和你们骆氏总公司谈些合作计画。我叫冷智平。」
紧接着「冷智平」三个字而起的,是一串铿锵震耳的碗盘碎裂声。
「冰心,你怎么了?」何文媛着急的喊,原本要端水果到客厅的冰心,怎会无缘无故将整盘水果摔落地下?
骆维彦听到他母亲的叫唤,心急的转过头,就见冰心正好蹲下去……
「别用手捡!」骆维彦惊惶的出声制止,但,来不及。
「该死!玻璃碎片要用扫把扫,你不懂吗?」骆维彦急迎上前,忙拉起手指已被划伤却恍如没有知觉,还要伸手去捡拾碎片的她。
「我去拿医药箱。」骆维俊发挥医生本性,直往橱柜方向走。
「冰心?你……该不会是冷冰心吧?」冷智平直盯望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清秀佳人,飞快的在记忆中搜寻「冷冰心」。
那个冷冰心,有这么……迷人吗?她怎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为何认识冰心?」
乍听姓冷的叫出冰心的名字,骆维彦停下检视冰心手伤的动作,转头望向那个眉宇间浮印着奢华气息的陌生人。
冷智平不由暗暗窃喜。
这个骆氏集团的负责人看起来对冷冰心极为宝贝的样子,他们冷家的事业或许能因为冷冰心,而获得知名的骆氏集团鼎力相助才是。
「我是冰心的堂兄。」冷智平笑容可掬的说,打着盘算承认他和冷冰心的亲戚关系。
「冰心的堂兄?」一句疑问,由骆家四人同声开口。
「冰心……」骆维彦正想询问身旁的人儿,却见她面寒如霜的瞅视冷智平。
「凭你也配!」冷冰心冷冽至极的说,眼神如刀的射向冷智平。
接触到冷冰心寒戾的眼神,冷智平竟打了个冷颤。「冰心,我本来就是你的堂兄啊。」冷智平维持假笑,套着虚情假意的关系。
「哼!」冷冰心冷嗤一声,逐步向冷智平靠近,「三年前,你龌龊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冷智平,你该不会忘了我是如何托你的福,挨了我妈一刀吧?」
什么?
骆维彦听得心头直震,冰心曾挨了她母亲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