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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饭后,博伟说他对那天在休闲广场听到的那首曲子很喜欢,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戴思微笑了一下,坐到了电子琴旁,开始试音,尔后渐渐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当听到是那天听到的歌曲后,博伟打着拍子说:“亲爱的,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戴思抛了眼神后继续演绎着,尽管并不象钢琴声那么优美,但在博伟心中这已经很动听了。
当演奏完这首曲子后,博伟激动地把地抱了起来,深情地给了她一个吻,快乐地说:“亲爱的,真的弹的挺好啊,真没想到你也会弹这首曲,这曲谁作的啊,叫什么名字?”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爱的协奏曲》。”她用小手不断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你是从哪学的,蛮专业啊?”
“初中时学声乐时经常练的。”
“那你还会弹什么世界名曲吗?”他很好奇地问。
“柴可夫斯基的《罗米欧与朱丽叶》、舒伯特的《小夜曲》……”她娓娓道来。
“亲爱的,你就一首一首的来吧,我想听你弹的!”他高兴地又把她放下,迫不及待地想让她继续演奏。
“瞧你那傻样,那么想听呀,好嘞,我慢慢来,不过我好久没弹了,这后面不一定弹的好,你可别期望太高。”戴思勾着他的脖颈说。
“不会,不会,我就喜欢听你弹,来吧,等你呢。”
戴思又回到电子琴旁弹了起来。虽然这些曲子是不弹奏地很专业,但在博伟看来,这已经是一场不错的音乐会,自己已经为这些她弹奏的曲子而陶醉。
当全部演奏完后,博伟用最热烈地掌声为她欢呼。
戴思说能为他演奏同样乐不可支,只要他喜欢以后随时都可以弹。
爆发(一)
甜蜜的生活一天天地过,紧张的工作同样也在一天天地度过。很快,三个月试用期到了,这天上午易经理来找博伟。
“小何,在忙呀?”易方笑容可掬地说。
“易经理呀,您好!您先坐一下,我去给您倒杯茶。”博伟看到易经理来了,恭敬地说。
“不用了,小何,”易方忙把博伟叫回来,说,“我说完就走。是这样的,你和戴思试用期都已满三个月了,按照公司规定,你们两个要去医院进行体检,等下人事部郭悦会来找你们的。”
“哦。”他用最简单地方式回答,然后把易经理送到门口。
他听到“体检”,心里是说不出滋味。因为体检这可能就是一个分水岭。体检合格了,意味着继续留在这里上班,如果不合格,那么就准备走人。他没想到这三个月过的这么快,似乎昨天还在和易经理在大礼堂交谈,而现在却已经有三个月了。
这一次他又陷入和上次献血同样的沉思,无数个念头象蚂蚁一样在他的大脑里爬来爬去,令他心神不定。
而郭悦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十分钟后她就下来了。看着博伟愣愣地坐在椅子上,郭悦敲了敲他的桌子,笑着说:“小何,在想什么呢?”
看是郭悦来了,他恍过神来说:“是郭姐啊,您好!我……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你事忙完了吗,你还是先跟舒经理说一声吧,要不等下一上午找不到你人。”郭悦说。
“那您等一下,我跟舒经理打声招呼。”
接着他跑到舒经理办公室,这时胖子正看着报纸。博伟敲了敲他的门,胖子放下报纸和老花眼镜,摇着大班椅看着博伟问:“什么事?”
博伟说:“舒经理,人事部要我立即去体检。”
胖子说:“哦,哦……体检啊”,思索一会后快速说,“你已经三个月了啊……好,好,你去吧!”
博伟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既然同意了就行了。
接排艹雒哦怨闼担拔颐亲甙伞!?他们出门下到一楼,看到戴思也坐在大厅里沙发上。郭悦看到她后,老远就说到:“戴思,我们一块走。”
戴思听到了,立刻走了过来。这时,博伟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她走过来,她看到博伟似乎有些心事,也三步做两步跑上前。她跑过来便问:“没出什么事吧,看你心情不好?”
“没……没什么,可能是室内空气有些闷。”他在为自己找理由。
“没事就好,体检可不能出师不利啊。”
看着他们俩拖在后面,郭悦停下了脚步,大声说:“你们两个快点呀,你看这太阳多晒呀,等到了阴处再聊。”
听她这么一喊,他们也没有再说,默默地跟在后面走。
他们搭车到了省疾控中心,前来体检的人络绎不绝。郭悦为他俩把费用交了。然后领着他们先去心电图科,郭悦让他们排好队,她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几分钟后,轮到博伟了。
医生要他把上衣脱去,给他把胸前贴上仪器,弄了一会,医生告诉他检查完了,接着在他的表上写到“检查无异常”,然后轮到戴思了,检查的结果一样。下一个检查项目是裸眼视力检查,博伟左眼0。8。右眼1。0,戴思双眼均为1。5。然后又照X线胸片,双肺均无异常,戴思也没有发现异常。然后又做腹部B超,博伟被查出脾脏有点大,其它脏器都正常。
最后一个项目是抽血做血常规、乙肝六项检查。这次是戴思先来,她看着别人抽血,心里有点胆怯,等到她抽血时,脸色显得很难看。于是博伟站在他旁边安慰她:“别怕,把手放松,深吸一口气,别看针头!来,把你的右手给我,好的,好的,一会儿就抽完了。”
就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护士很利索地就把血抽好了。
博伟又跟着说:“信我的,不疼吧。好了,坐那边椅子休息一下,我一下就抽完了。”
博伟以前经常抽血化验,对打针根本不会感到畏惧。他很快把袖子挽起,露出了静脉血管,护士迅速地就把血抽到两支试管内,接着给他递上一支棉签,对他说到:“把单子拿好,下午三点以后来这取结果。”
他用棉签摁着左手出血点,走到戴思面前,问:“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眼眶里象是闪着泪花,看着他说:“博伟,你疼吗?我真的从小到大最怕打针了,还好有你在旁边。”
“我不疼。不出血了吧,那我们回去吧,郭姐在那边等着呢。”
他们把棉签丢在垃圾桶里,然后离开抽血室。
博伟把刚刚出来的结果递给郭悦,然后说:“郭姐,就剩最后一个抽血项目的结果没有出来,下午是我们自己来取,还是……”
“下午由我来取,”郭悦说,语气很坚定。“刚刚体检了,你们两个现在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下午就不用上班了,我会跟你们的领导说的,明天上午还是正常上班。”
“那我们走了。”戴思向郭悦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博伟一块回家。
回到家博伟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回到家就不说话,一直躺在床上,戴思想找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让戴思觉得他今天自从办公室下楼后就怪怪的。中饭后,他俩躺在床上,戴思推了推他的背,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博伟,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啊?”
博伟还是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戴思又推了推他的背,他一下语调就高了起来:“干什么呀,中午睡觉呢,有话醒了再说不行嘛。”
“人家关心你才问你嘛,你那么凶干嘛?”戴思一副很受委屈的样子。
博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是重了点,因此连忙翻过身来安慰她:“思思,对不起啊。我今天是有些心情不好。刚才对你说话说重了,我向你认错。”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肯跟我说呢?”她拉着他的衣袖说。
“我……我……”他用右手掐起了睛明穴,故意拖延时间想如何回答,“我怕老秃驴从中作梗。”
他终于编出了幌子。
“你不是说不怕他吧,为什么对这个一下变得这么紧张?”她对他的问题不解。
“我怕他在这几天找我们碴子。试用期满,肯定人事部还要征求两个部门经理的意见,如果他说我们的坏话,那……”他考虑的并没有错,确实是存在这样的可能。
“那你决定怎么应付呢?”
“我不这正想吗?”他用这句话很好地掩盖了自己其他的想法。
“那你想到好点子告诉我。我睡了。”她听他这么一说,就好象事情真的会发生一样,因此心想还是不要打断他的思路。
结果博伟下午晚上都没有想出来如何应付,他怎么会想这事呢,他更关心的是化验的结果,明天如何应付结果出来的情况。
可最不想看到的偏偏不期而至。
爆发(二)
第二天,天空乌云密布,空气闷得让人受不了,据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有大雨。
博伟和戴思按时去上班。博伟走进公关部,发现同事们看他的眼光个个都有些怪异,有几个还嘀嘀咕咕,他心里也有种无以名状的感觉。本来闷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