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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道:“我们去另一家店吃饺子。”
她看手机后瞪了我一眼,很快我的屏幕上就出现一行字:“你这是想找死!”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问问。”蓝裕忽然说道。
“怎么了?”黄婆婆奇怪地说,“突然间这么庄重。”
“我观察很久了,为什么左老兄的手机一按完,贾怡姐那台就响了,反过来也一样?”蓝裕说,“我要求得到解释。”
我和贾怡两人的脸都刷地一下红了。
“可能……只是凑巧吧……”我支吾着说。
“就是,小孩子快吃,别那么多事。”安妮叫道。
忽然手上的手机被蓝富抢了过去,我不由得大急,叫道:“你干什么?”
“别急,又不是抢你的。”蓝富对着屏幕大声念道,“你这是想找死!哈哈,是贾怡姐姐发送的,原来你们吃饭都在吵架。”
“这种吵架方式倒很文明。”婆婆哈哈大笑道。
我和贾怡两人的神色都很忸怩,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都怪你,本来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非要搞到全桌子人都知道。”吃完饺子告别蓝家走到街上的时候,贾怡埋怨我说。
“晕,这种事一句话哪里说得清楚啊,”我苦笑道,“那我们去吃什么好?”
“嗯……我们去吃火锅吧。”她提议道。
“晕,你不知道温室效应啊,”我说,“现在虽然十月底了,可我穿着短袖还直冒汗,你居然说去吃火锅。”
“我喜欢去嘛,那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晕……
开始使出她无赖却无敌的招数了。
“好吧,那我们去吧。”我苦笑道。
拐过一条街,就看到一家火锅店,店名就不写了,免得以为偶是做广告。
“要个鸳鸯锅。”
坐下以后,贾怡对服务员说。
“你吃辣吗?”她问我。
“不吃。”我摇头说。
“我也不吃。”她笑道,“可我周围的人大多吃辣,他们老拿这点来小看我,没想到你也不喜欢。”
“和你一样才好呢,”我笑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不吃辣是很光荣的事。”
“你这是在夸我呢,”她轻轻笑道,“我听出来了。”
我们只顾交谈,旁边的服务员被我们冷落了很久,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问道:“两位都不吃辣,要不换个别的不辣的?”
“不用了,”贾怡摆摆手说,“就要个鸳鸯锅,寓意好。”
服务员点点头,记了单就走开了。
“我们只吃一边,那未免有些浪费。”我说。
“不管呢,我就喜欢浪费。”她吐吐舌头笑道。
火锅端上来以后,我们两人竟真的只吃不辣的一边。
在旁人看来,这种景象未免有些奇怪。
“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贾怡道。
“什么事?”
“你记得我电话里说爸爸提到冯扬吧。”贾怡道,“他根本就是个大骗子,他竟然就是我的堂姐贾冰新交的男朋友。”
“什么?”我惊得几乎无语,“你确认是那个冯扬?会不会弄错了?”
“我不会弄错的,那天冰姐带他来我们家里吃饭了。他见到我,装出一副没有见过的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这个浑蛋竟然脚踏两只船!”我怒,“他怎么对得起梅雅?我要告诉梅雅去!”
“她那么痴情的样子,你想她受得住这等打击吗?”
……
冯扬果然是个靠不住的小人,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办呢?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贾怡惊叫道:“不好了!”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问道。
她望了望桌子四周没什么人,低声说道:“我忘带钱包了。”
晕——“我看看我身上够不够。”我连忙掏出钱包说。
“怎么样?”她急问道。
“还差一百多。”我看了看,苦笑道。
“天啊,那可怎么办?”她跺着脚着急地说。
“我有卡,去附近银行拿好了。”我说,“这里估计没得刷卡。”
“唉,你还是个学生,本不该让你出钱的,我居然……”贾怡懊恼地说。
“没什么,”我笑道,“我总不能吃软饭吧……”
“什么?吃软饭?”她奇怪地说。
“没什么,随口乱说的。”我才惊觉失言了,赶忙遮掩道,“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去拿钱回来。”
“软饭”这个词由来已久,之所以冲口而出,还是源于排骨今早写的一首打油诗。
排骨今早见我心情有所好转,忍不住又露出了爱取笑人的本性,在纸上挥笔写了一首诗递给我,诗曰:
“秋风秋雨引泪痕,今宵何力挽芳魂。
明月无言空良夜,萧郎不竟自路人。
庄生枉得蝴蝶梦,楚王错逢巫山神。
梅府既非软饭处,他朝另扣贾家门。”
别的倒不怎么样,结尾那句:“梅府既非软饭处,他朝另扣贾家门”,似是取笑,又似是忠告,读起来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跑过另一条街,终于找到了一家银行。
在自动柜员机刚把钱取出来,手机就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贾怡打过来的。
“我拿到钱了,马上就回来。”我说。
“你先不用回来了。”她急匆匆地说道。
“为什么?”我愕然道。
“我刚刚打电话给龙叔,本想叫他准备来接我们走的,可他说他现在在我爸爸公司,很快就载我爸来我这边。”
晕——“那……”
“你先回去吧,账目的事我叫我爸结就行了。”她说,“现在才八点多,你自己能坐车回学校吧?”
初吻交待了(1)
初吻交待了(1)
49
“嗯,我坐车回去……”我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回大学城?”
“我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贾怡说,“他一走我立即回去。”
“那我们最近是很难见面了……”我叹道。
“笨蛋,你急什么?来日方长啊,”她笑道,“我又不会跑掉,你怕什么?”
“我就是怕你跑掉了。”我咯咯笑道。
“哼,你回去以后给我老实点,少去教职工宿舍,被我知道的话……哼哼,后果你自己清楚的。”
“不敢了,我保证乖乖地待在宿舍里等你电话。”我笑着说。
挂上电话以后,我心中像吃了蜜般的甜,却又隐隐有几分惆怅。
快十点半的时候,我回到了宿舍。
大虾和排骨还没有回来,我也不觉得奇怪,他俩最近一直忙于搞剧本的事。
我实在累极了,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听见周公叫我了。
这心力交瘁的一天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个里程碑,俺终于告别了长期以来的和尚生涯。
第二天很早便被手机声吵醒了,本能地以为是闹钟,拿起来想按掉的时候,却在屏幕上看到了贾怡的名字。
“怎么这么早打过来?”我问道。
“你不是要上课吗?该起来了。”她叫道。
“晕,就是为了催我起床啊。”
“我就是来叫你起床的啊,你不喜欢吗?”她说。
“不……这样挺好的。”我说。
“怎么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来?”排骨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说。
“贾怡打来的。”我边开电脑边说。
“什么?”排骨猛地抬起头来说。
“告诉你好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宣布道。
“晕啊,都回归了,怎么就突然觉悟了?”排骨惊讶地说。
“回归是很正常的事。”我笑道,“其实我原本也是喜欢贾怡的。”
“这点我早就料到了,”排骨扬扬得意地说,“我好奇的是,她不是很生气吗?你是怎么挽回她的?”
“开玩笑吧?你和贾怡的催化剂竟是那两只瓷猫?”
我把昨天的事说了出来,排骨和大虾都很不相信。
“你们瞧,就是这只瓷猫。”我从口袋里摸出来说。
“给我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字。”排骨说。
“那可不行,被你看了就不灵了。”我摇摇头说。
“小气鬼!”排骨说道,“你不肯就算了,改天我也要去买一只。”
“嗯,祝你和吴紫梦好运。”我笑道。
“这种神话我可从来不奢求,”大虾在旁边打了个哈欠说,“俺拜周公去也。”
九点多的时候,排骨和大虾很沮丧地出现在了宿舍门口。
“怎么回事?”我吃惊地问道,“被人拿去炖苦瓜汤了?”
“唉,不提也罢。”排骨一把瘫倒在凳子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大虾,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越来越感到奇怪了。
“我们今天去上下九买瓷猫了。”大虾说。
“然后呢?”
“大虾,别说了。”排骨叫道,“那瓷猫纯粹是骗人的玩意。”
我听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道:“莫非底部的字告诉你们要去做和尚?”
“是比做和尚还要郁闷的事。”大虾苦笑道。
“那是……叫你们去找个女猪扒?”
“有猪扒找那还算是个安慰,可惜连这点安慰都没有。”排骨无奈地说。
“那究竟怎么回事?”我越来越好奇了。
“排骨,拿出来给他看吧。”大虾说。
“那不成,”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