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了活着的意义,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死去,安然的死去,带着对爱的憧憬,同时也带着对爱的遗憾,这种思想支配着她,她低头摸了摸小腹,“孩子,你父亲已经不要我们了,你成弃儿,而我则成了弃妇,没有人在关心我们了,我们活着也是受人歧视的,受人指责的,没有人再爱我们了,于其让你受罪,还不如妈妈陪你一起离开。”说着她的泪水再次流下来,洒落胸前,“孩子不要怕,妈妈会保护你的,妈妈不会扔下你的,妈妈始终和你在一起。”在远处一个亮亮的物体向她驶来,她迎了上去,只听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个白裙女人倒在血泊中,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裙,仿佛在白裙上开满了大朵大朵的艳丽的牡丹,红的耀眼,红的炫目。
五十八章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抱着满身血污的女人在医院的走廊上疯狂的跑着,“大夫在哪里,快来救人呢。”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雨水连同血水一起滴落在走廊上,形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大夫接过病人,立即把她推进抢救室,抢救室的灯亮了,这个男人无力的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仿佛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做着祷告,“千万要救活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呀!”
一个护士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病人家属签字,男人犹豫了一下,在病历本上签上了“钱思雨”的名字,他紧紧地抓住护士的手问“大夫,她怎么样了,有危险吗?”
护士微皱着眉头,“这要听大夫的,现在我还不好说,坐着耐心等着吧,大夫会尽力的。”说完,转身又进入了抢救室。
他颓然的坐在长椅上,像受了打击似的委靡,他拿出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此时有一个医护人员走过来,“请把烟掐了,医院内不准吸烟。”同时又指了指一处禁止吸烟的牌子,他顺从的把烟掐灭,仍进了垃圾箱,便坐在长椅上默默的等着结果。一小时之后,抢救室的灯灭了,大夫走了出来,摘下脸上的口罩,长长的吁了口气。钱思雨立即迎上前去,“大夫,她怎么样,没危险吧!”
“她比较幸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的一颗心立即提到嗓子,暗想不会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他虽这样想,但并没有说出来。
“你不能做父亲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没有听明白呀!”
“我的意思是说,她流产了,难道你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是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然后留下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走了。
这时,护士把林香兰推出抢救室,手臂上仍插着针头,透明的液体注入到她的血管里,他跟随他们一同进了病房,坐在她的床前,看着仍在熟睡的林香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想当初,他也曾热烈的爱着她,可是他们却没有那个缘分,从那天分手,他就再也没见过她,没想到今天以这样特殊的方式见面。今天他正骑车赶路,天阴的好厉害呀,后来就下雨了,他加快骑车的速度,他想早点赶回去,虽然雨下的很大,但这算不了什么,曾经下的比这场雨还要大的时候也骑过,但淋雨的滋味真的不是太好受,雨水打在脸上,顺着脸颊流下来,眼睛在雨水中眯成一条缝,并且朦胧了自己的视线,他的迈速已经达到快一百了,摩托车在公路上疾驰而过,车子过后溅起两条水花向车子两边飞去,在他的朦胧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点,这个白点离他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迎着他,向他走来,他吓坏了,他捏住车闸,拼命的刹车,同时打了转弯,车子在女人身边擦肩而过,同时也把她刮倒了,而他由于紧急转弯,也连人带车同时摔倒,他顾不上自己的擦伤,赶紧爬起来去看那人是否受伤,没想到,走到跟前,发现地上有许多鲜红的血,和雨水混合成红色的液体正在四处横流,他吓坏了,他看到了一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熟悉的面孔,那是他曾经暗恋的对象,是他梦中的女神,怎么会这样呢?他疯狂了,他抱起她在大街上飞跑,一直跑到医院,把她送去抢救,他才恢复神智,难道他们的缘分只能是让他一次次的伤害她吗?当他知道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他感到震惊,是谁让她成了一个有身孕的女人呢,她还没有大学毕业呢,怎么会这样呢,他想不通,他凝望着病床上的林香兰,依然还是那样的美丽,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依然给人清新的感觉,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她还能再无忧无虑的生活吗,不能了,是谁让她受到如此的伤害,他恨恨的握紧了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床的震动震醒了床上昏睡的人,她眼睫毛颤动着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棚顶,又环视病房,最后把目光聚焦在钱思雨的身上,“我没有到天堂吗?”
“没有,你还活着,你很幸运,大夫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要这么说,活着多好,至少还有阳光和空气。”
“我的阳光和空气已经没了,我不想再活在这个没有任何希望的世界上。是你救的我吧,为什么要救我,不让我去死。”她的泪水再一次洒落雪白的床单上,她转过身,只是一个人在哭泣。
“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求你了,别问了,不要让我再痛苦了。”她的声音哽咽,已经语无伦次。“对了,我的孩子呢,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可好,我还活着,那我的孩子呢,他还活着,你告诉我好吗?”她面向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他为难了,这该怎么说呢,怎么告诉她呢,这太残忍了,“等你好了,再谈这个问题好吗?”他面露难色。
“你的意思是说,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她疯狂的抓着他的手问。
他无奈的点点头,“是的,你的孩子没了。”
林香兰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五十九章
钱万里坐在病房里,深入脊髓的痛再一次袭卷他的全身,此时此刻,他的痛让他无法呼吸,因为那失去爱人的痛,只有当事人才会了解,那种痛使一个人无法正常呼吸,正常思考。但他还要在妻子面前强装笑脸,让妻子安心。昨天妻子的不辞而别,把他吓傻了,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人间蒸发,他要用自己温热的手,把妻子从悬崖上拉回来,那他就得舍去这一生最爱的人,他不能不顾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丢掉妻子,他只能舍去林香兰,舍去了林香兰就等于失去了自己,从此自己的心就死了,不会再有爱的感觉,不会再有幸福的时刻。他望了眼在床上熟睡的妻子,这个可怜的女人,从未得到他的爱,情人、恋人之间的那种至纯至真的情感,他们之间始终像是亲人,像姐弟,那种最美好的情感,她始终也没有得到过,他们这个在外人眼里幸福的家庭,谁又知道它的悲哀呢,没有爱情的家庭只能像坟墓一样,给人窒息的感觉,这也是他不愿意在家呆的原因,他总是在找各种理由不回家。从林香兰那里,他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爱情雨,让他干渴的心田重新有了生机,有了绿意,他得到了爱的滋润,他多么的爱林香兰呀,他想自私的离开妻子的身旁,能和林香兰长相厮守,可是妻子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依然用她独有的手段把他重新拉回到这个家,这不能怪妻子,谁让他最先背弃这个家,背叛他们的婚姻呢,妻子是一个好女人,并对这个家做出过贡献,他又怎么能埋怨她呢,错不在她,而是在自己,其实妻子并没有非拉着他不让他走,而是自己决定留下来的,这又如何怪的了她呢,也许在她的心里真的认为,这个婚姻是重要的,失去了婚姻,也就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呢?错在自己,爱的不是时候,爱错了人,不是林香兰不值得爱,而是自己已经是一个已婚男人,怎么还有权利爱她呢?想到林香兰,他的心更痛了,想昨天,他打电话向林香兰提出分手,这对于林香兰来说太残酷了,她从未做过如此的设想,因为他始终告诉她,他要离婚和她长久的生活在一起,他是深深爱着她的,她怎么能接受这儿突然的变故呢?他也曾想亲自当面和她说分手的事,可是他不敢,他没脸再见她,也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心,因她的泪水而决堤,冲破他感情最后的防线,重新回到她的身边,那他又置妻子于何地呢,干脆不如不见面呢,这样到好开口,不用去看她忧伤绝望的眼神,可是他错了,当昨天,他接通了电话,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本以为拿起电话就可以一口气就能说出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