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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两只手都撑在桌上,笑着回答他: “我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见面的。不过,遇到了还是要相认的吧。”和很多网络恋人一样我们也曾热切地渴望过能在现实生活进行我们的爱情,但是后来还是觉得在我未毕业前不要见面的好,毕竟,保留一份浪漫的想象比被现实无情的打破要唯美得多。他一直盯着我的脸,“宝宝,你漂亮多了,我真的认不出来了!”宝宝是他对我的呢称,在那个时候听来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却有着说不出的别扭。 “十八岁的时候叫女孩,到了二十多岁就叫女人了,怎么可能一样呢?所以,我十八岁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宝宝,但是现在…你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的朋友都叫我小玫。” “哦,小玫!”他的语气和神情都有些落寞, “你现在还好吗?” “好啊,事业如意,爱情得意!你呢?” “我现在北京一家上市公司做行政工作,刚委任到分公司来。”辛子给我送了一杯奶茶,顺带送了个疑问的眼色,我假装没看见。 “宝宝,不,小玫,后来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了呢?我写信到你的学校去也被退了回来。” “和你网恋的日子,就像是坐在美丽的泡泡上面。但是虽然美丽,我却不想因为泡泡的破灭而被摔死。所以,终于有一天狠下心来自己戳破了泡泡。”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觉得并没有必要为自己当初的行为做任何的掩饰,所以实话实说。向原笑了一下,像是自嘲般: “原来执迷不悟的是我!”我喝了一口奶茶,才发现向原的咖啡一直没喝。 “怎么,这里的咖啡不好喝吗?”“还好啊,我已经来过一次了!你也经常来这里?” “也不是经常,有时候没地方去就到这里来坐坐。” “没地方去,你男朋友不陪你吗?”他的问话像是别有用意般,于是我也别有用意地回答: “有时他工作会比较忙,我就会到这里等他。这家店是他和一个朋友合伙开的。”为了不至于我们两人太尴尬,我又开玩笑般地告诉他: “这两个人开店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喝咖啡而已。我笑他们养鸡只是为了吃鸡蛋。”可似乎并不起作用,向原看着我,眼里有捉摸不到的深沉。
原来,不管如何,一个人还是会变的。至少眼前的向原让我感到陌生的恐惧。记得那时的向原会在我不开心地时候透过耳唛唱歌给我听,或是把那些抒情的歌词用小楷一丝不苟地抄下来给我;为了帮我提升成绩不断地寄强化资料给我,或是在网上搜集数据mail给我;有时我们甚至只要开着QQ,哪怕是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对方的头像也能觉得无比的温馨。我的心会随着他的头像跳动而跳动,会为他的心痛而心痛;他跟我说: “宝宝,我会等你毕业。然后一定拿着九十九朵玫瑰去接你!”我也这样告诉过他: “我想和你在一起,是能面对面手牵手地在一起。所以,请你一定要等到我毕业!”在那时多么浪漫的真心现在看来却像谎言。想到这,我竟笑了起来。向原一直看着我,只是不说话。 “其实,遇见老朋友的感觉蛮好的。你说呢?” “我还有机会吗?”我本来是想打破沉默,但没想到他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让我不知怎么回答好。对于那段感情,我不是没有认真过。可是,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而且我相信我所用心地是屏幕另一头的他,而不是眼前的向原。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对我很好!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是我们已经决定要结婚了!”我想起谢东,也不知怎地就说出了这些话。 “宝宝,我是真的一直忘不了你!”他企图抓着我的手,我忽地就起身避开了。抬头看见谢东正推门进来,便马上跑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手,告诉向原: “他叫谢东,是我的男朋友!”然后跟谢东说: “这位是向原,他是我读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
第四十章 是因为他吗?
我并没有要拉谢东做挡箭牌的意思,但谢东却好像很乐意。理所当然地以咖啡店主人身份招待客人般请他多停留一阵,然后拉着我在向原对面坐了下来。我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使劲地捏他的手,他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谢东还真的表现得煞有介事,聊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插不上什么话,便专心地用勺子搅拌早已冷掉的奶茶,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看着卷起漩涡觉得特别好玩,差点忘记了旁边的两个男人。 “小玫,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突然听见向原的声音,我抬起头来。看样子,他已经准备要走了。我看到谢东的前面摆着一张向原的名片,头衔是副总经理。我对他抱歉的笑了笑:“我明天就要回家了,所以,你可能会找不到我。谢东有你的名片,我回来以后,给你打电话,好吗?”我知道这样子显得很小器,但我早就想好回家后谁都不联系,在那个大山与世隔绝般休息两个月。谢东看着我,似乎也很惊讶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怕向原难过,又问到: “你还是用原来那个邮箱吗?到时候我发邮件给你!”虽然我早已换了邮箱,但他的邮箱地址无论如何我是记得的,因为是我的名字拼音。向原无奈地笑了笑,仿佛有话却再也说不出口。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近乎于冷漠无情。
向原走了后,我望着他的背影发呆:曾经有多少个瞬间,我是那么热烈地渴望他能突然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因为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煎熬,有多少次对着冰冷的屏幕黯然掉泪。可是,当他真的站到我面前时,为什么我能表现得如此无动于衷?谢东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转过头看着他。 “人都走了,还看?”他笑得似乎有点不怀好意。我白眼一翻: “怎么,你吃醋吗?”“男人比女人大方多了,你不觉得吗?”我轻笑一声: “哈,是吗?你现在去找一个女孩子来,保证我表现比你更热情!” “我不敢的,你放心吧。”他故做讨好状, “只是不敢而已,其实你还是蛮想的,是不?”我把身体靠在椅子上,接着说: “你要抓紧机会,趁我不在的两个月里考虑清楚,顺便找找看有没有更好的。” “为了表现你的大方,你也不必要把亲爱的我给让出去吧。这样对我很残忍,小玫。” “我没那么伟大!”我把手放到他肩膀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借此机会想找一个更好的?” “那就是说我做得不够好,嗯,我该好好检讨!” 我没有说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觉得浑身无力。 “小玫,你不舒服吗?”他看着我的脸,差点伸出手来摸我的额头。我抓住他的手: “我没事。” “那我有事。”他顺势握住我的手,像是恳求般: “你可不可以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很少看到谢东这样的表情,我竟有点心痛。 “嗯,你在家呆一个月吧,然后我们去上海玩一个月。 “我……们?” “如果两个月看不到你,我怎么办?”本应是一句玩笑话他却说得很认真,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所以干脆不说话。 “我再去端一杯热的奶茶给你。” “我不要了,我有点事要跟辛子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吧!”
我把我要回家的事告诉了辛子,她听后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 “你要在家两个月啊?唉,可惜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我也好想回家呢。”她说到这里,眼里竟有了泪意。我连忙拉着她的手安慰她: “好啦,你如果要回家你要先请假啊。最近咖啡店的生意也比较好,哪能说走就走呢?” “玫姐,你的口气真的好像老板娘哦!”她又破涕为笑了,我放开她的手假装生气: “哼,我本来还打算从四川带点好吃的东西给某人的,现在看样子不用了。” “啊,老板娘你大人有大量嘛,怎么不用呢?我一定在这好好上班,帮你把生意招呼得财源滚滚,好不好?” “想讨好的话,这些应该去跟你的老板说。” 我看着辛子的脸,突然想到两个读中学的双胞胎妹妹,顿时有了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谢东帮我买了明天上午十点的火车票,也就是说,后天太阳落下之前,我就可以见到她们了。跟辛子又聊了几句后,我走到谢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坐车呢。” “我们再聊一下好吗?”“可是没有什么好聊的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绝对没有其它的意思,但谢东却不知想到哪儿去了: “没什么好聊?是因为他吗?”我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谢东说的他指的是向原。我看着他,又是一个陌生的人。羞辱的愤怒在我的心中翻腾,把我灼伤了。我一咬牙,郑重地告诉他: “是!”
第四十一章 家是灵魂的根
小的时候总是渴望着能快点长大,去看外面的世界;等到真正地离家后,才知道外面的灯光即使再缤纷闪亮,也比不上家里小灯泡温馨。外面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