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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陪你一个月都没有问题。为了你,工作我可以先搁着,就专心陪你吧!”
“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茱蒂大胆的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在他的脸上印下红唇印,就在公共场合和他调情,一点也不避讳,也不管他的对面还坐着路杉典。
“当然了,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
坐在他们两人对面的路杉典,看着关杰森当着她的面和茱蒂谈情说爱,对茱蒂就是温柔的耳语,对她就是冷言冷语,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好似她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似的。
她再也受不了这样被关杰森对待,倏地,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白开水对着关杰森泼了过去,当场关杰森和茱蒂被淋得一身湿。
第十章
“你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啊?干嘛拿白开水泼我们啊?”被淋得一身湿的茱蒂愤懑地放声大喊,吸引在场其他正在用餐的人注意,大伙儿的目光全都转移到这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好戏。
“关杰森!算我看错你了!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结果你不但不相信我,你还在我面前和茱蒂玩得这么开心,你这样子教我情何以堪?”路杉典用着满是受伤的眼神凝视着关杰森,但他只是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说话啊!你干嘛突然变得这么沉默?”说些什么话都好,就是不要沉默不语,那只会让她觉得她与他之间距离越来越远。
“他和我玩得开心关你屁事啊?那是代表着他爱的是我,不是你,这还不简单,还需要问吗?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像我这一型的,脸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妩媚又多情的,哪像你,粗俗无比,还当众拿着白开水泼我们,像这种丢脸至极的事情,教我们这种高贵的身分做,我们才做不出来呢!”茱蒂一脸骄傲地说着,还不忘拿纸巾边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衣服。
“对!是我太笨了,都怪我一相情愿,是我花痴,像你这种男人,身边一定有数不清的女人,说出我爱你这种谎言对你而言根本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说着,路杉典的眼中已蓄满了泪水,不停在眼眶里头打转,看得关杰森心里极度不舍。
他几乎就要心软了,心里有股冲动想将她拥在怀中,柔声安慰,但一想到她和伍良青的那一幕,他又强压下心底那股欲望,装出若无其事地看着她。是她先对不起他的,不是吗?他没必要先低头。
“我不该相信你的,我早该知道自己有几两量重,你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我呢?我就是这么好骗,被伍良青骗了一次还不够,又笨的被你骗一次,全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活该!我不该跟你这种大众情人谈真感情这回事!”
路杉典拿起皮包,匆忙越过关杰森的身旁,她捂住嘴,怕自己会哭出声来,但不争气的泪水已经在这个时候全数决堤,流满脸颊。
这次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被关杰森给扎得满心都是伤痕,过往和他有过的甜蜜情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一颗心像是被人给狠狠地撕裂,以前在一起的时光有多甜美快乐,她的心现在就有多痛。
那次和伍良青分手,她只是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但这一次,她几乎被关杰森伤得疼到喘不过气来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爱他爱得这么深,这么难分难舍的。
踩着高跟鞋,她努力的往前冲,直到再也跑不动,直到脚疼得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才倚在柱子旁掩面痛哭。
为什么老天爷要安排她遇见他?又爱上他?如果没遇见他、没爱上他,就不会换来现在的心碎了。
她爱他已经爱成了习惯,她是真的爱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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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去掂掂自己有几量重嘛!像你这么优秀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和她谈感情,想也知道一定只是玩玩的而已,真是花痴加自作多情!”茱蒂看着路杉典离去的背影数落着。“而且她还真没品,竟然拿水泼我们耶!要不是你太有绅士风度了,不和她计较,我一定和她吵到底!”
“你闭嘴!”关杰森冷冷地吐出几个简单的字来,轻描淡写,却极富威严霸气。他现在心情就已经够乱了,茱蒂还一直在身边碎碎念,听了他脑子都快爆炸了。
“干嘛要我闭嘴?我说的可全都是事实耶!这本来就全都是她的错啊!难道你忘了她有次骑机车还差点撞到你,那时候我还站在你的旁边耶……”
“你真是吵死人了!”他一脸烦躁地揉揉太阳穴,双手插入西装口袋后举步离开。
“杰森,你去哪里啊?”茱蒂拉住他的手,紧跟在他的身后追问着。他不是打手机要她来饭店找他?现在他又要去哪里?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要好好仔细想想他刚刚究竟在干嘛……不是就要以牙还牙,让路杉典对他伤心吗?他已经做到了,可为什么心却好沉重?
“我也要跟!”
“你不要跟来!”他拉开她的手,高大的身形往饭店的停车场走去,直到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什么嘛!要人家来,刚刚还跟人家玩得那么开心,现在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茱蒂呆站在原地,抱怨连连。
自那天争吵过后,关杰森好几天没和路杉典联络,但那天她眼瞳中写满了被他所伤的神情,就像鬼魅般时时刻刻在他脑海里头盘旋不去。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牵挂,也不知道算不算很爱、很爱她,他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种一颗心好像被人给掏空的感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有好多个夜里,他孤枕难眠,多少次想要找她说话,想见她一面,但自尊心向来高傲的他,又不甘愿受不了思念的煎熬而前去找她,就这么一拖再拖,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于是,最近他都窝在公司里,没日没夜的处理公务,想要利用繁忙的工作来忘却思念她的苦。
关杰森发起狠来工作的结果是很好的,他把手中的生意给谈得非常好,台湾、国外不停往返做跨国生意,再加公司的上市股票,这一滚又替公司滚了大笔钞票。
不过,赚再多的美金对他来说都没有一点点感觉,不但如此,向来个性温文的他近来却常是眉头紧蹙,说起话来冷言冷语,脾气说变就变,搞得公司上下笼罩在低气压中,每次和他开会,一个个都好像如临大敌,戒备以待。虽然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子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却也没人敢开口问。
“你们写这是什么企划案?这么笼统的东西谁看得懂?!”关杰森将一叠厚厚的企划丢回去,用沉冷而毫无温度的语调说:“拿回去重拟!三天后给我一个新的!”
“是!”辛辛苦苦才写出来的企划案,就这么原封不动被关杰森给退回,陈协理拿着一叠企划欲哭无泪,只希望这种苦日子快点过去。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隔着落地窗,关杰森转身跳望远方。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脾气突然变得易躁起来,常常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陈协理一脸如丧考妣地走出关杰森的办公室,随即陆海威进门来。
陆海威是关杰森在国外时一起长大的好友,最近因为要参加表妹的婚宴才特地回台,顺便来看看多年好友,没想到才回台,就辗转听见朋友说关杰森最近性情丕变的事。
“还有事吗?”关杰森仍然是背对着门,高大挺拔的身影看起来分外孤单。
“有事,代志很大条。”陆海威迳自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优雅地点燃一根烟抽着。
“办公室里不准抽烟,要抽请你到楼梯间去,我不想吸二手烟。”
“不想吸二手烟?怕死啊?那你这样子没日没夜的工作,晚上直接睡公司,难道就不怕会过劳死吗?打扫办公室的阿桑说,你的垃圾桶里全是咖啡空罐和烟蒂,哪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财务报表突然暴毙了怎么办?”陆海威故意这样说。
“你是来关心我的身体还是来诅咒我的?”
“咱们好兄弟这么久了,当然是来关心你的身体。”
“我努力工作,为自己的公司赚进大把钞票,难道不好吗?”
“说真的,想人家就去找人家嘛!干嘛这么死要面子,我又不会笑你。我的小道消息说,是叫什么‘三点’的女人是吧?”路海威撇撇唇,痞痞的笑道:“三点咧!这名字还真够特别。”
“你别这么缺德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关杰森白了好友一眼,警告意味非常浓厚。“哇!你不是不在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