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什么转!”一边安抚着热情似火的丫头,李乐没好气地道:“你们打算顶着这张猪头脸出去吓人啊!全部给我去看医生!”
他们三个的模样实在惨不忍睹,全身上下基本没什么完好的地方,一张脸肿得有平时两倍大,李乐估计没内伤也有骨折。想了想,他摸出钱包抽了一张放进口袋,然后连着钱包一起扔给了萧浩,“别去小诊所,找家正规医院好好瞧瞧,仔细检查一下,千万别大意。钱不够打电话给我。”
萧浩愣了愣,“不用,我们自己有钱。”他有些别扭地避开了李乐的视线,顺便掩去了渐渐泛红的眼眶。
李乐也不说破,免得他难堪,“别婆婆妈妈的,多带点在身上没坏处。”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脸向大威问道:“我一直忘记问,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
“啊!这个……”大威挠挠头,十分憨厚地道:“大哥对不起,我拿你电话买游戏点卡了。”
“哦。”李乐不在意地点点头,他以前也有阵子特迷网游,笑道:“没事,对了,你们的号码也告诉我,有事好联系。”
等他记好电话,萧浩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道:“我们去医院,铃铃你好好陪陪大哥。”
“去你的!”李乐笑骂道:“我和你们一起走,赌场那边不定怎么找我呢,我得赶快回去。”
“赌场?”萧浩眼冒精光,“大哥果然是高人!”其他两个同样满脸钦佩地死命点着头,铃铃则更加卖力往他怀里钻。
“什么跟什么!”李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说道:“我可不是什么赌侠赌霸,小保安一个,‘高’不起来!”
立时一片哀声叹气,李乐只是赌场保安的事实似乎让他们很是失望。
“行了!幻想是允许的,现实是残酷的,你们快点给我看病去。”哄好铃铃,李乐带着三人出门而去。
他们联袂去了医院,他则赶紧回去赌场。
刚进门,一堆人“哄”的一下全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
“李哥你总算回来了,兄弟们担心死了!”
“操!李哥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李哥放心,只要你一句话,兄弟立马操家伙!”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跌打医生,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
“我没事,我没事。兄弟们的心意我领了!”被他们吵得晕头晕脑,李乐胡乱应付了一通,趁他们喘气的功夫,抓住机会连忙问道:“四爷在吗?”
一句话出口,场面立时冷清下来,众人全都闭上了嘴,讪讪不语。
李乐警觉道:“怎么了?”
平时和他交情最好的孙胖子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你电话一来,我们知道出了事马上就赶过去了,到地方不见你人,大伙分头找了一夜还是没结果,没办法,只有赶紧报告给四爷。”
他搓搓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也不知道四爷怎么想的,就当没这回事似的,只说是你自己的事,不让我们插手。真他娘的不仗义!”他说得口沫横飞,末了还义愤填膺地骂了一句。
虽然知道做戏的成分居多,不过多少有几分兔死狐悲的真情义在里面,李乐领情地笑道:“反正我人已经没事了,其他的无所谓,总之多谢你。”
“你倒是大度,要是我……”他突然住了嘴,微微变了脸色。
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却见人群外一个高瘦的中年汉子静静站在一旁。
这个人李乐是知道的,他叫云强,是四爷的心腹。
“李乐是吧,四爷有请。”云强冷冷道。
第二卷逃亡生涯 第十九章 绝境逢生(下)
房间里很安静,一尊小巧的青铜香炉正焚着香料,淡淡的檀香味飘飘袅袅,更添了几分清幽。
四爷穿着一身颇有古意的唐装,专心致志地煮着茶。听见李乐进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伸手指指身前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茶香幽然,李乐的心随着升腾的热气越升越高,浮到了半空中。
前次所见的艳丽女子没了踪影,现在侍立在四爷左右的,是云强和几个肌肉贲张的壮汉,这不仅破坏了安详静穆的气氛,也让李乐莫名地有些紧张。
茶刚巧砌好,四爷端了一杯递上,李乐赶紧双手接过,扑鼻的茶香立时让他精神一震。
“尝尝看,这茶怎么样?”四爷道。
轻抿了一口茶水,微涩之后满口生津,浓郁的异香合着清冽的甘甜在舌尖上弥漫开来,李乐脱口赞道:“好茶!”
“喜欢就再喝一杯。”四爷又端了一杯递过来,说道:“知道是什么茶吗?”
“绝品碧萝春。”李乐回答得很肯定。
眼光一闪,四爷微微眯了眼,慢悠悠地道:“听人说你对茶道蛮有研究,果然不错。”
捧着茶杯的手顿时一抖,四爷听似随意的一句话,进了李乐耳里,无异于惊涛骇浪。
听人说?——听谁说?
李乐的面色渐渐变了。他离乡背井,昔日的亲朋好友早已全断了联系,如今知道他懂茶的,只有当日庄园茶会的寥寥数人——李乐只希望,和四爷说这事的不要是郑希。
将李乐的戒备看在眼里,四爷轻轻叹了口气,“阿乐,你为什么要回来?”
半生阅历,四爷早知道李乐是有故事的人,只是无意追究,况且李乐做事进退有矩,他乐得有这么个好用的手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然而人在江湖,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昨天晚上,X城那边有人传话,托我留意一个叫‘李乐’的男人,本想事情不会这么巧,但是我私下问了几个人,你的头发是来了之后才剃的,没剃头之前,和他们描述的那个‘李乐’可是相象得很,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找的多半就是你。偏巧你出了事,我想着这样也好,怎么说你也在我手下做事,要我把你交出去实在有些为难,可是”顿了顿,四爷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些无奈,“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一口气硬生生地梗在了胸口,李乐脑子里一片空白。
四爷轻轻挥手,身后的壮汉冷硬地向他拥了过来。
全身肌肉猛地绷紧,旋即又放松下来,李乐认命似的放软了身体,任大汉钳子样的大手扣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放弃,只是他敏感地从四爷的举动里嗅到了一线生机。
抓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一句话就能搞定,用不着和他废话这么多。依照目前的形势,李乐大胆判断,四爷也许压根就没安心抓他,只要给出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四爷就会放人。
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就要看他今时今地的表现了。
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四爷叹息着道:“阿乐,你别怪我,我也是不得已。”
到了这等地步,李乐反而表现得出奇镇静,听了四爷的话,他只是一笑,坦然道:“谈不上怪不怪,您放我是道义,抓我是情理。我既然没为您卖过命,自然也不能强求您为我挡灾。”
仔细审视了他半晌,四爷换了个话题道:“你猜郑希会怎么对付你?”
“还能怎么样?”李乐立时苦笑道:“女人一向记仇,只要她不拿满情十大酷刑招呼我,我就知足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四爷很有兴趣地追问。
偏头想了想,李乐十分正经地道:“我一回去就跪地求饶,争取宽大处理,不论如何,先保住性命再说。”
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大汉立刻大为鄙夷地瞪着他,四爷却轻轻笑了起来。
扭扭脖子,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懒洋洋地道:“人老拉!记忆也差了,脑子也糊涂了,好多事情都弄不清楚了!”一面说,一面做了个放人的手势。
大汉乖乖放人,脸色的神色却是诧异不已。
唯独李乐毫不惊诧,起身整了整衣服,他沉静地道:“该记得的,我不会忘;该忘记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记得!四爷,大恩不言谢!”
目送李乐决然离去,云强皱了皱眉,低声道:“四爷,真的放他走?”
挥手将其他人遣出房间,四爷不答反问,“你觉得这人怎么样?”
“说不好。”云强思索着组织词句道:“这小子做事牢靠不张扬,是个聪明人。”
“何止聪明!”四爷冷冷一笑,“识时务,知进退,会察言观色,又能伸能缩,你信不信,他之所以这么镇静,就是看准了我不想抓他!”说着话又是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