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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儿看着金牌,像不敢接过来,“这是先王特意赠与你的金牌。它不仅为你护命,也是传家之宝啊!我怎么敢放在自己的手里呢!”
“玉儿啊,你听我说……”驸马解释说:“这金牌确实是一件宝物。可是,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呃,那些想杀我的人,已经死了;那此想害我的人,势力也消了。我已经安全了。你的面前可尽是沟沟坎坎,磨难重重啊。以后有了难处,拿出它来,也许对你有帮助啊!”
“谢谢驸马老师。”玉儿恭敬地朝驸马一拜。
“玉儿,来!”驸马慈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郑重地将金牌挂在了她的脖子上,继而又悄悄地埋入在她的怀里。
“老师!”玉儿又激情地往前一拥,伏在驸马的肩头上,失声痛哭起来。
天色暗了下来,河水闪起了质感的亮光。
在潺潺的歌唱里,她的美貌和着周围美丽的暮色,像是为北国江山润泽出了锦缎一般亮丽的光彩。
辽西大地。
皇太极在一杆黄色大旗的指引下,一马当先,率领八旗子弟奋勇冲杀。
画外音:皇太极继承汗位之后,重用文臣范文程,武将率多尔衮。他内修政事,外勤讨伐,率众贝勒多次征战辽西、蒙古、朝鲜等地,并于崇德四年、六年两次兵入中原,先后攻克北京、山西、山东多地州府。人称他是一位“用兵如神,所向有功”英明皇帝。
锦州松山城。
清军攻入了城门。
帅府内。
一位失魂落魄的明将一根绳子搭在房梁上,然后拴了一个套结。
他登上了一凳子,脑袋放入套结内,正欲悬梁自尽。
突然,屋子门被两位将领冲开,一位将领喊了一声“洪帅”,抢先抱住了他。
洪帅得救了。
途中。
囚车上,范文程与洪帅谈着话。
洪帅一个劲儿地摇着头。
宫中。
玉儿为洪帅端茶递水,并和颜悦色与其谈话。
洪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画外音:崇德六年,明蓟辽总兵洪承畴败于松山。在押往盛京途中,一路劝降不受,并拟在宫中绝食自亡。在多人劝降无望的情况下,已经被封为庄妃的玉儿出面,晓以利害,明以大义,洪承畴终于降清;并为大清南征北战,立下了大功。自此,“后妃劝降”便成了脍炙人口的一段历史佳话。
盛京崇政殿。
殿前,多尔衮与一名皇子相互用手指责,争执不休。
代善站一旁,一个劲儿地劝说。
宫殿内。
一个小皇帝穿了朝服,在崇政殿登基。
群臣朝拜。
画外音:公元1644年,皇太极宾天。为了继承帝位,宫内形成了以豪格和多尔衮为代表的两大势不两立的派别。此时,玉儿以自己聪明智慧多方协调,终于使双方采取了“各让一步”的策略,保证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太子福临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世祖即位后,尊生母玉儿为皇太后。
北京,紫禁城。
慈宁宫里。
年纪已老的玉儿为还是孩童的玄烨穿上了小龙袍。
乾清宫里。
玉儿搂着小康熙,并坐在龙椅上。
小康熙扬起小脸,天真地问道:“皇阿奶,你要我坐在这儿做什么呀?”
玉儿亲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告诉他:“这儿是皇帝的座位,从今之后,你就是皇帝了。见了大臣们。你不能说‘我’,要说‘朕’。”
“朕该做些什么呢?还要念书吗?”
“皇阿奶会教你怎么做的。”
小康熙顺从地点了头。
宫殿里。
小康熙登上了宝座,群臣叩拜。
画外音:公元1661年,年仅二十四岁的顺治皇帝崩于养心殿,玉儿扶佐七龄幼儿玄烨继位,史称圣祖康熙皇帝。即此,应验了驸马老师要她扶持两代幼主的预言。
是年,她被尊为太皇太后。
皇家花园里。
玉儿由皇帝陪同,观赏满园春色。
话外音:据史料载:太后不预政,朝廷有黜陟,上多告而后行。后崩于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享年七十五岁。后代皇帝累累加谥,至乾隆年间,曰孝庄仁宣诚宪恭懿至德纯徽翊天启圣文皇后。
驸马园。
一位皇宫里的太监宣旨。
驸马的后人恭敬地磕头谢恩。
驸马园正在重新修缮。
施工的人们捶打着石头。
入口处,堆起了一座假山。秀丽多姿的群石里,立了一块篆刻了四个大字的巨石。
巨石上的四个大字是:吏部天官。
话外音:据民间传说,玉儿年迈时曾多次欲归驸马园探望,后听说“御前驸马”已卒,未能成行。另有人传说,康熙二十六年,清圣祖回永陵祭祖,曾受祖母之托,将汗王努尔哈赤赠与“御前驸马”的金牌还给了他的后代家人。历经多年,金牌去向虽然不得其详,然而,汗王对御前驸马的封号,却成了驸马园永远的荣耀。
驸马园附近。
炮火连天的战场。
一发炮弹击中了驸马园的大门。
文革中。
一群戴了红卫兵袖标的人推倒了驸马园大门。
八十年代。
一个青年人拿了一份图纸,与一个老者来到了驸马园旧址,一边用手指着眼前的废墟,一边用手在图纸上研究着。
繁忙的施工场地。
初具规模的驸马园。
画外音:星转斗移,人事沧桑,历史的车轮转眼间前进了388年,多灾多难的驸马园先是毁于俄国沙皇罪恶的战火,后又毁于“文革”破四旧的运动中。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才有一位颇有远见的后人重新建设了驸马园。这时,御前驸马的后人已经传到了第十一代。
也许,新的一代后人,还会在这块炽热的土地上,再为我们演出一部吏治风景的新的活剧来。
(第十二集完)
(上部终)
第十二集
第十二集
“什么事儿?”听到市委书记这样问,金力其格觉得好生奇怪。
“嫂子在驸马园里搞开发、建别墅,你知道吗?”
“呃,这事儿……有人反映我了?”金力其格听到这儿,吃了一惊。
“那倒没有。”市委书记拍了拍桌子,解释说:“可是,我这次到赫拉县去,发现一个奇怪的事儿:那个塔拉克先让我看了县里的旅游规划图,我看到你们的驸马园已经被列入旅游开发景区了。可是,他接下来又让呼拉贝特给我汇报房地产开发的情况,呼拉贝特特意提到了你家嫂子正在景区建别墅小区。我立刻有了一种预感……”
“书记,我知道了……”金力其格恍然大悟了,“这事儿,本来是我的家事,可是……”
“金力部长,嫂子做这事儿,有些不妥啊。难道你没有阻止她?”
“不仅是阻止,我们为此差点儿……唉!”金力其格气得摇了摇头。
“呵呵,金力部长,问句不该问的话,”市委书记说到这儿,显得有点儿难以启齿:“你们之间……”
金力其格的脸立刻红了,说:“她不大听我的意见。”
“你……是不是有些‘惧内’?呵呵!”市委书记说完,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呃,书记,我们的婚姻……有些与众不同。”金力其格说到这儿,一下子仰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回忆:
“文革”后期的一个夜晚,赫拉县长途汽车站。
一辆长途汽车驶进车站,停了下来。
“赫拉县终点站到了,请大家下车了!”年轻的女乘务员费拉冲旅客们喊着。
身穿军装的青年战士金力其格拎了一个旅行袋,和乘客们一齐走下了汽车。
车站上冷冷落落的。惨淡的灯光照射在车站矮墙的一行标语上:“将批林批孔斗争进行到底!”
金力其格看到这幅标语,心中似有所动。他摇了摇头,大步向候车室走去。
候车室的墙上,挂了一张“县内汽车时刻表”的牌子。
金力其格在这张表前看了看,像是没有了自己要找的车次,失望地回转了身,来到停车场。
“张师傅,卖票额我结完帐了。明天一早我再来打扫车子。先走啦!”金力其格看到费拉从调度室跑了出来,把票兜子递给司机。
“喂!”司机关心地说:“费拉,等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吧;那条路太黑了!”
“不用了。”费拉冲司机挥了挥手,“今天还不算晚。没事儿……再见了!”
费拉消失在暗夜里。
看到这儿,金力其格往周围看了看,突然拦住一个车站工作人员问:“师傅,请问这附近有旅店吗?”
“往那边走,不远就是。”工作人员冲费拉消失的方向指了指。
“谢谢。”金力其格说完,拎起旅行袋大踏步地走开了。
昏暗的路灯鬼火似地闪着,路上静寂无人。
金力其格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急急地赶路。
“救命啊!”一声女人凛厉的呼喊,打破了夜空的寂静。
金力其格听到这儿,一下子站住了。
他看了看周围,周围是民宅间的一片废墟。
“臭流氓,滚开,滚开……”
“小姑娘,放明白,这儿是全县城最偏僻的地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