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显身上沾满了小水珠。小月开心地笑道:“王晃,你真会享受,洗了个免费的淋浴。你说该谢我不?”
“谢你?你把我的衣服都整湿了,我还得谢你,你这是什么歪歪理?”
“我这是歪歪理?我可不觉得。”
“你不觉得,我告诉你吧。你这就是给你把别人卖了还要让别人给你数钱是一回事。”
“是吗?你这样损我?我就这么坏?”
“不是损你,我只是说你的嘴巴子利害,给你开个玩笑。你别说,说真的,这么些年杨树对你唯命是从不就证明了这一点?”
“你说得不错,杨树对我是百依百顺。难道老公听老婆的话不对吗?你没听说:听得婆娘话,金银装满褂,不听婆娘话,巾巾勒着胩。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是的,我是不懂。如果我懂就不会到今天这步了。但话又说回来,我想如果之前我听了婆娘的话,也许现在就真的巾巾勒不着胩了。不说这些让人不痛快的话了,天快黑了,收拾东西回家了。”
黄昏的乡间小路上,撒了一地的细碎的残阳,道路旁的嫩绿色的玉米披上了一件金黄的衣裳。远处有蛙鸣的悠扬声;枝头有蝉儿的高唱声;附近农家的吹烟也袅袅随着晚风轻轻地飘散…
两人赤足走在窄窄的田埂上,脚下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王显嘴里唱起了他平时最爱唱的牧童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牧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披朵昔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笑也写在脸上,哼一句小曲小唱,人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多少落幕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小月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唱。
也许是干活累了,王显在小月家放下农具,拴好水牛就要回家。
“小月,我回去了。”
“好,你快回去吧,你家里的那些伙伴不知盼你好长时间了。你回去把它们安顿好就过来,我们等你吃饭啊。”
“好。”王显快步朝家走去,家里还有一大堆的家务事等着它。喂猪、喂鸡,昨天收回的麦子还堆在堂屋里没来得及凉,有些发热了。猪圈里的两头猪饿得嗷嗷直叫,想从里面飞出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无可奈何地在里面转着圈圈等着主人回来;鸡窝里的几只大公鸡用尖锐的爪子使劲地刨着;几只老母鸡则咯咯唱着在鸡窝里乱窜;笼子里的大白兔也叽叽地叫着。它们都在等着主人的恩赐。王显提了一桶水放在猪槽里,两头猪争先恐后地拥向猪槽,嘴巴在里面拱了几下,发觉没有搞头,便放弃了。继续在圈里走着、叫着,吵得王显有些心烦,生气地吼道:“叫什么叫?没看见我正在给你们弄吗?”两头猪不知是被主人吓着了,还是听懂了主人说的话。乖乖地呆在一边不叫了。
王显舀了一撮箕干猪草,加上一碗玉米面、一碗猪饮料,搅拌好倒在猪槽里,两头猪一轰而上,争着抢着,抖动着肥大的身躯,宽厚的耳朵上下摆动着,发出得得的声音。鸡窝里的公鸡和母鸡望着它们的吃像,更加发怒地刨着叫着。似乎在抱怨主人的不公。王显笑着说:“你们也和人一样有忌妒的时候?不要慌,马上就来。”他蹲在地上和着盆里的鸡食。尾随后面悄悄而来的忆歌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后面,把嘴伸到他的耳边大声叫道:“二伯!”王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坐在地上,手里的盆子也掉下去了。盆子里的鸡食撒了一地。抬头见是忆歌,温怒地骂道:“小淘气,你把二伯吓死了。看我不打你的屁股。”忆歌急忙拉起王显,嘴里撒着娇说:“二伯,不生气了,我再以不吓你了,我帮你喂鸡好吗?”说着双手捧起地上的鸡食走向鸡窝。这时王显大声地说:“忆娃,别过去,小心它们啄你。”王显的声音吓着了小忆,她慌忙缩回小手,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看着二伯,不知该怎么处理手里的东西。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王显见自己吓着了她,连忙哐他说:“忆娃乖,不哭啊?二伯不对,二伯吓着你了,等会儿你叫妈妈不拿饭给二伯吃行不?饿死二伯活该。谁叫二伯吓你的。”
听王显这么一说,小忆扑嗤地笑了:“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王显把盆子伸到她面前,示意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盆里。忆歌松开握紧拳头,手里的鸡食掉在盆里。她拍了几下手,试图把手上的东西拍掉,可湿湿的鸡食牢牢地粘在上面,怎么也拍不掉。她索性把手伸向衣服,想用衣服擦手。王显在她的小手上轻轻地拍了拍说:“去,到里屋去洗洗,这么不爱干净。我给你说,要爱惜你的衣服,别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你妈给你洗衣服都干不赢。把你妈妈累倒了怎么办?你说二伯说得对吗?”小忆知道自己错了,塌拉着脑袋瓜子,悄悄咪咪地进屋去洗手。一会儿她把小手伸到王显的面前说:“二伯,你看怎么样?我以后会记着你的话,我不会让妈妈因我而太累。”
“行,这才是我们的乖忆娃。”听着王显的夸奖,小忆高兴的合不拢嘴。
二章10
看着小忆高兴的样子,王显多么希望这个女孩儿是自己的。他若有所思地问小忆:“忆娃儿,你爸爸给你们写过信回来吗?”
“写过,前天我妈妈才收到一封。”
“你爸爸在信里说啥?”
“他说寄400佰元钱回来,让妈妈取来买化肥和农药,剩下的就用来请人种田,叫妈妈不要自己种。妈妈看着信哭了。”
“你妈妈哭了?”
“是的。我问她哭啥,她又笑着说没哭啥,高兴。我说高兴还哭,她就说我还小,不懂。二伯,我真的不懂,你说妈妈高兴还哭,你懂不?告诉我好吗?”
“我也不懂,我又不是你妈妈肚子里的虫,怎么懂呢。小丫头,大人的事你是不会明白的,不去管那些,只管把你的学习搞好就行了。”忆歌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王显把动物们安置好就去晾麦子。他将木梯靠在房檐上,把堆在屋子里的麦子抱上去晾在横跨在屋檐上的几根树条上。把麦子晾干,等农闲的时候才慢慢地翻晒收仓。抱不动麦捆子的忆娃儿也没闲着,小小的双脚使劲地蹬着梯子着地的两点,双手则分别扶着梯子的两边,防止梯子滑动。梯子上的王显低头看着她,心潮起腹,既像对忆歌,又像是自言自语:“我要有你这么个女儿多好。可惜,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女儿了。唉,这都是命,我命该如此,命中注定我无儿无女。”忆歌天真地说:“二伯,你那么想要女儿,让我二娘给你生个不就行了么?”瞧着忆娃儿无邪的脸,王显笑呵呵走下梯子,爱不释手地摸着她的头,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小傻瓜,你以为生孩子像你们过家家,说生就生,没这么容易。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沮丧的王显再次抱起麦子爬向梯子。王显的神情吓倒了小忆,她迫不得已地安慰王显:“二伯,别难过,我给你当女儿行不?”王显喜出望外地说:“行,行。我求之不得。有这么乖的女儿怎么不行。就怕你爸妈不同意。舍不得。”
“他们咋个会不同意呢。我又不离开他们,既做他们的女儿,又做你的女儿,这样你们都有女儿了。不是很好吗?”王显听小忆这么一说,高兴的合不拢嘴:“好,好,小忆的主意真不错,二伯双手赞成。改天不忙的时候我给你妈妈说说,把你拜起给我做我的干女儿。好不?”
“好,来,我们拉钩。”小忆垫起双脚,把手伸向梯子上的王显。王显则弯下身子,认真地和她拉着钩。两人嘴里同时说:拉钩上吊,一佰年不许变。钩拉完了,小忆高兴地拍着双手欢蹦乱跳地叫喊着:“噢,我又多了一个爸爸,我有两个爸爸了。”突然她发觉自己失职了,连忙跑回去扶着梯子,伸了伸舌头,做着怪像。童年的天性喧染着王显,他仿佛又回到儿时的记忆里。
家里的活干得差不多了,王显拉起小忆的手说:“忆娃儿,走,看看你妈把饭整好没有,二伯的肚子都饿得直叫唤了,你听。”小忆把头伸向王显的肚子,很用心地听。惊讶地说:“真的在叫唤唉?好像我的也在叫唤了,不信你也来听听我的。”说着把肚子挺得高高的。王显不得不蹲下把头贴向她的肚子仔细地听。也是惊讶地说:“是在叫唤,那我们快走吧,别让肚子里的虫把我们给吵死了。”他走了几步又退了回去,像是忘了什么事似的。他拉着小忆走进里屋,打开柜子,抓了一把水果糖放在小忆的手里,再抓一把放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随后又剥了一个放进小忆的嘴里。小忆想说什么,嘴却被堵着了。她把糖放进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糖�